第166章 師?徒?真相
日月更替,眨眼便過去了三日。
這三日,徐誠安與寒櫻足不出戶,沒有出來查看外面煉丹的情況,反正他們也看不懂。
與其讓惟玄子一頓忽悠,還不如在屋裡精心打坐,閉關。
徐誠安在煉化自己得到的那些靈物。
從天嶺山到這裡,也有半月有餘,煉化許多天地寶材,也讓徐誠安徹底夯實境界,真正摸到了築基境大圓滿的邊緣。
這些日子,寒櫻也一直陪著他。
「只需要一個契機,破境進入築基境大圓滿不是問題!甚至會水到渠成,打坐破境!
」
徐誠安正想著,忽然聽到院中「轟」一聲巨響。
有重物落在地面,讓屋裡的塵埃都震了震。
「這是地震了嗎!」
正在睡覺的寒櫻霍然站起,驚愕看向外面。
地震一詞還是徐誠安告訴她的,原本她也叫地脈波動。
不過後來覺得還是地震一次言簡意賅,也就這麼叫了。
「出去看看!」徐誠安當即下床,推門走了出來。
只見惟玄子浮空正站在冒著呼呼煙氣的銅鼎前,在向內查看。
巨大的鼎蓋就落在他們小屋附近。
「失敗了嗎!」徐誠安當即沉聲問道。
「沒有啊。」惟玄子隨口回道。
「那是出什麼意外了,把蓋子崩開了?」徐誠安又問。
「也沒有啊,順順利利的。我出手,還要意外,那我不要面子嗎?」惟玄子隨口道。
「那怎麼還這麼大動靜?」寒櫻忍不住詢問。
「我就是想叫你們出來看看。」惟玄子回眸,嘿嘿一笑。
看他那一笑,徐誠安氣息一窒,想打人。
寒櫻已經忍不住亮出雪亮的指甲。
「你們那小屋不是設了屏障嘛,我也是怕你們聽不見。」惟玄子笑呵呵道。
徐誠安忽然不氣了,跟寒櫻對視一眼。
對方並未靠近過小屋,也沒有進行靈氣探查,竟然也知道裡面有靈氣屏障。
要知道,寒櫻的藏氣手段可不該被尋常金丹境初期看穿才對!
這個惟玄子,總是表現的直白簡單。
然後不經意露一手,讓人覺得他不簡單。
「不過,他也只能是知道有屏障,不可能聽見我們在裡面說什麼。」徐誠安暗道。
不然也太小覷寒櫻的手段了。
惟玄子哼著小曲,自顧自伸手向銅鼎內一招,只見一顆顆瑩潤如玉,宛若巨大珍珠的丹藥飛入他手中瓷瓶。
粗略一數,約莫三十餘枚。
「蓮心散,不應該是散嗎。」徐誠安見狀,忍不住道。
這明顯是藥丸子!
貨不對板啊!
惟玄子用看傻比一樣的眼神看徐誠安,「吃的時候搗碎了,不就是藥粉了嗎。」
徐誠安,「——
好像,也是哈————
「老霍,出來吃好東西了!」收完了丹藥,惟玄子衝著正房大喊一聲。
片刻後,老道士披著大花被單跑了出來,笑容陽光且燦爛。
「哎,你這好日子到頭咯。」
惟玄子嘴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把藥瓶往身後一背,笑嘻嘻道,「你過來。」
老道士眼神期待跑過來。
徐誠安看到惟玄子手在背後從藥瓶拿出一粒丹藥,捏碎。
「啊!」惟玄子忽然朝著老道士大吼。
老道士被嚇著了,臉色委屈巴巴又憤怒起來,也朝著惟玄子大吼,「啊!」
「走你!」
惟玄子一巴掌呼過去,把藥粉拍進老道士口中。
老道士滿口藥粉,咳咳兩聲,愣了愣,咂咂嘴。
正當徐誠安、寒櫻觀察效果時,老道士忽然白眼一翻,仰頭栽倒下去。
「道友,這!」徐誠安趕緊提醒。
「沒事沒事,等會兒就好。我先歇會兒,哎,可累死我了。」
惟玄子伸了個懶腰,走回躺椅坐下。
徐誠安跟寒櫻對視一眼,盯著地上的老道霍田珍。
一盞茶後,毫無反應。
徐誠安開始皺起眉頭。
一炷香後,依舊毫無反應。
徐誠安眼神冰冷起來。
寒櫻跟他相視一眼,心意相通。
老道士沒醒,說不定惟玄子等會兒還要演他們,痛哭流涕大呼師父已然仙逝。
「敢這樣,就弄死他!」徐誠安用口型道。
寒櫻直接伸爪從自己脖頸下方划過。
那意思,別等那時候了,現在就趁他不備就動手得了!
正當徐誠安、寒櫻準備要干惟玄子時,老道士忽然坐起來,如同缺氧的魚一般深吸一口氣。
「醒了嗎!」
「還真醒了!」
徐誠安、寒櫻立時看去。
「我這是中丹毒了嗎。」
老道士霍田珍神情凝重看看自己,爬起身來,看著自己披著大花布趕緊脫下。
臉色無比難看。
這一看就是傳統古板的人,要是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徐誠安簡直不敢想像,決定隱瞞不告訴他。
「老霍!你看這是什麼!」
惟玄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過去了,手裡還拿著拓影鏡,一臉幸災樂禍。
原來,他是打算把他師父給活活氣死啊!
徐誠安見狀大驚。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陰毒!
老道士霍田珍看著拓影銅鏡,眼珠子瞪的如同一對銅鈴,老臉肉眼可見扭曲起來。
「這回不光我看到了,你看那倆人,他們是我們的客人,也都看到了!」
惟玄子嘎嘎開心。
霍田珍木然看向徐誠安、寒櫻。
一人一貓也傻了。
「壞了,這惟玄子竟然要拉我們入局!」徐誠安暗道不妙。
這要是沒有外人看到,老道士或許還能挺得住。
這在外人眼前這般丟人,老道士那還能活嗎!
那自己也成了惟玄子幫凶,成了逼死老頭的同謀。
好手段。
「老前輩,你莫要激動!」徐誠安急聲大道。
「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寒櫻也叫道。
霍田珍根本不理會他們,神情絕望看向惟玄子。
「我說師父,你這是想逼死徒兒嗎!」
「師父?」
「徒兒?」
徐誠安、寒櫻瞪倆大眼珠子,呆若木雞。
老道士是真瘋了,滿口胡言,怎麼喊惟玄子師父啊。
「我早就受夠你了啊,整天板著個臉!古板!死氣!你瞧這樣多好,你敢給我再來那死出,你給我憋回去!」惟玄子大叫。
霍田珍硬生生把一臉悲憫收回,笑得比哭還難看。
「好,我不鬧,師父你也別鬧,這鏡子還給我吧!」
「不可能。」惟玄子逃。
「你給老道留點臉吧!」霍田珍緊追。
徐誠安和寒櫻還在石化。
「原來他才是師父!」
「原來他才是徒弟!」
為什麼會有年輕師傅老邁徒弟啊!
為什麼不能有年輕師傅老邁徒弟啊————
「叮。發現情報線索碎片小師傅老徒弟」,你覺得這不正常,你在思考,會不會還有什麼內情在裡面。」
徐誠安忽然想到,還真有一種可能,一種更可怖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