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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師?徒?真相

2026-09-13 10:34:37 作者: 俠想

  第166章 師?徒?真相

  日月更替,眨眼便過去了三日。

  這三日,徐誠安與寒櫻足不出戶,沒有出來查看外面煉丹的情況,反正他們也看不懂。

  與其讓惟玄子一頓忽悠,還不如在屋裡精心打坐,閉關。

  徐誠安在煉化自己得到的那些靈物。

  從天嶺山到這裡,也有半月有餘,煉化許多天地寶材,也讓徐誠安徹底夯實境界,真正摸到了築基境大圓滿的邊緣。

  這些日子,寒櫻也一直陪著他。

  「只需要一個契機,破境進入築基境大圓滿不是問題!甚至會水到渠成,打坐破境!

  」

  徐誠安正想著,忽然聽到院中「轟」一聲巨響。

  有重物落在地面,讓屋裡的塵埃都震了震。

  

  「這是地震了嗎!」

  正在睡覺的寒櫻霍然站起,驚愕看向外面。

  地震一詞還是徐誠安告訴她的,原本她也叫地脈波動。

  不過後來覺得還是地震一次言簡意賅,也就這麼叫了。

  「出去看看!」徐誠安當即下床,推門走了出來。

  只見惟玄子浮空正站在冒著呼呼煙氣的銅鼎前,在向內查看。

  巨大的鼎蓋就落在他們小屋附近。

  「失敗了嗎!」徐誠安當即沉聲問道。

  「沒有啊。」惟玄子隨口回道。

  「那是出什麼意外了,把蓋子崩開了?」徐誠安又問。

  「也沒有啊,順順利利的。我出手,還要意外,那我不要面子嗎?」惟玄子隨口道。

  「那怎麼還這麼大動靜?」寒櫻忍不住詢問。

  「我就是想叫你們出來看看。」惟玄子回眸,嘿嘿一笑。

  看他那一笑,徐誠安氣息一窒,想打人。

  寒櫻已經忍不住亮出雪亮的指甲。

  「你們那小屋不是設了屏障嘛,我也是怕你們聽不見。」惟玄子笑呵呵道。

  徐誠安忽然不氣了,跟寒櫻對視一眼。

  對方並未靠近過小屋,也沒有進行靈氣探查,竟然也知道裡面有靈氣屏障。

  要知道,寒櫻的藏氣手段可不該被尋常金丹境初期看穿才對!

  這個惟玄子,總是表現的直白簡單。

  然後不經意露一手,讓人覺得他不簡單。

  「不過,他也只能是知道有屏障,不可能聽見我們在裡面說什麼。」徐誠安暗道。

  不然也太小覷寒櫻的手段了。

  惟玄子哼著小曲,自顧自伸手向銅鼎內一招,只見一顆顆瑩潤如玉,宛若巨大珍珠的丹藥飛入他手中瓷瓶。

  粗略一數,約莫三十餘枚。

  「蓮心散,不應該是散嗎。」徐誠安見狀,忍不住道。

  這明顯是藥丸子!

  貨不對板啊!

  惟玄子用看傻比一樣的眼神看徐誠安,「吃的時候搗碎了,不就是藥粉了嗎。」

  徐誠安,「——

  好像,也是哈————

  「老霍,出來吃好東西了!」收完了丹藥,惟玄子衝著正房大喊一聲。

  片刻後,老道士披著大花被單跑了出來,笑容陽光且燦爛。

  「哎,你這好日子到頭咯。」

  惟玄子嘴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把藥瓶往身後一背,笑嘻嘻道,「你過來。」

  老道士眼神期待跑過來。

  徐誠安看到惟玄子手在背後從藥瓶拿出一粒丹藥,捏碎。

  「啊!」惟玄子忽然朝著老道士大吼。

  老道士被嚇著了,臉色委屈巴巴又憤怒起來,也朝著惟玄子大吼,「啊!」

  「走你!」

  惟玄子一巴掌呼過去,把藥粉拍進老道士口中。

  老道士滿口藥粉,咳咳兩聲,愣了愣,咂咂嘴。

  正當徐誠安、寒櫻觀察效果時,老道士忽然白眼一翻,仰頭栽倒下去。


  「道友,這!」徐誠安趕緊提醒。

  「沒事沒事,等會兒就好。我先歇會兒,哎,可累死我了。」

  惟玄子伸了個懶腰,走回躺椅坐下。

  徐誠安跟寒櫻對視一眼,盯著地上的老道霍田珍。

  一盞茶後,毫無反應。

  徐誠安開始皺起眉頭。

  一炷香後,依舊毫無反應。

  徐誠安眼神冰冷起來。

  寒櫻跟他相視一眼,心意相通。

  老道士沒醒,說不定惟玄子等會兒還要演他們,痛哭流涕大呼師父已然仙逝。

  「敢這樣,就弄死他!」徐誠安用口型道。

  寒櫻直接伸爪從自己脖頸下方划過。

  那意思,別等那時候了,現在就趁他不備就動手得了!

  正當徐誠安、寒櫻準備要干惟玄子時,老道士忽然坐起來,如同缺氧的魚一般深吸一口氣。

  「醒了嗎!」

  「還真醒了!」

  徐誠安、寒櫻立時看去。

  「我這是中丹毒了嗎。」

  老道士霍田珍神情凝重看看自己,爬起身來,看著自己披著大花布趕緊脫下。

  臉色無比難看。

  這一看就是傳統古板的人,要是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徐誠安簡直不敢想像,決定隱瞞不告訴他。

  「老霍!你看這是什麼!」

  惟玄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過去了,手裡還拿著拓影鏡,一臉幸災樂禍。

  原來,他是打算把他師父給活活氣死啊!

  徐誠安見狀大驚。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陰毒!

  老道士霍田珍看著拓影銅鏡,眼珠子瞪的如同一對銅鈴,老臉肉眼可見扭曲起來。

  「這回不光我看到了,你看那倆人,他們是我們的客人,也都看到了!」

  惟玄子嘎嘎開心。

  霍田珍木然看向徐誠安、寒櫻。

  一人一貓也傻了。

  「壞了,這惟玄子竟然要拉我們入局!」徐誠安暗道不妙。

  這要是沒有外人看到,老道士或許還能挺得住。

  這在外人眼前這般丟人,老道士那還能活嗎!

  那自己也成了惟玄子幫凶,成了逼死老頭的同謀。

  好手段。



  「老前輩,你莫要激動!」徐誠安急聲大道。

  「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寒櫻也叫道。

  霍田珍根本不理會他們,神情絕望看向惟玄子。

  「我說師父,你這是想逼死徒兒嗎!」

  「師父?」

  「徒兒?」

  徐誠安、寒櫻瞪倆大眼珠子,呆若木雞。

  老道士是真瘋了,滿口胡言,怎麼喊惟玄子師父啊。

  「我早就受夠你了啊,整天板著個臉!古板!死氣!你瞧這樣多好,你敢給我再來那死出,你給我憋回去!」惟玄子大叫。

  霍田珍硬生生把一臉悲憫收回,笑得比哭還難看。

  「好,我不鬧,師父你也別鬧,這鏡子還給我吧!」

  「不可能。」惟玄子逃。

  「你給老道留點臉吧!」霍田珍緊追。

  徐誠安和寒櫻還在石化。

  「原來他才是師父!」

  「原來他才是徒弟!」

  為什麼會有年輕師傅老邁徒弟啊!

  為什麼不能有年輕師傅老邁徒弟啊————

  「叮。發現情報線索碎片小師傅老徒弟」,你覺得這不正常,你在思考,會不會還有什麼內情在裡面。」

  徐誠安忽然想到,還真有一種可能,一種更可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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