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事煩二主
這世間除了奪舍之外,還有一種邪術,互換身軀。
徐誠安聽說這種事。
眼下惟玄子、霍田珍這對年齡不正常的師徒,就讓他想到了這種可能。
「會不會是霍田珍看上了惟玄子年輕身軀,還有絕高天賦,這才大力培養,然後以利誘之,同時脅迫,再加上一些誰騙,讓對方同意互換身軀!」
「於是,年輕的惟玄子變成了年邁的霍田珍,年邁的霍田珍成了年輕的惟玄子。」
徐誠安想想就雞皮疙瘩暴起,有些不寒而慄。
徐誠安又想起初次見面,惟玄子看寒櫻時,那個一言不發卻又深邃莫名的眼神。
「這貨,總讓人覺著有問題!」
「不管是我多想還是卻是如我所料,那都不得不防!」
徐誠安看著那對追逐的師徒,心中一動,「不知老道士霍田珍會不會煉製化形丹!」
這裡的事情無外乎自己猜對沒猜對。
但是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霍田珍都應該比惟玄子更「安全」。
「可我還有個紫色任務,提及惟玄子會煉化形丹,要滿足他一個心愿來交換,也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徐誠安糾結之際,那對師徒去而復返。
惟玄子一臉遺憾,手裡的銅鏡已被打破。
「徐誠安,你是來求化形丹的,可知要我出手需要滿足我一個要求。」惟玄子開口道。
「我給你把這院子重蓋一遍。」
徐誠安主動出擊,試圖主導先機。
「行!行!」惟玄子眼眸一亮,連連點頭。
就在徐誠安以為得逞時,惟玄子道,「這可是你主動說的,不是我要求的。那你完成我的要求之後,得遵守承諾給我蓋房子。」
「————」,徐誠安皺眉。
沒見過這般跟自己一樣厚顏無恥之人。
占便宜沒夠啊。
「你要這樣人性,那我那些猜測,可就空穴來風了!」
徐誠安正腹誹,就聽惟玄子道,「對了,你那化形丹的材料拿出來,我先看看合不合用,咱們再說煉丹的事。」
徐誠安略一遲疑,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桌,伸手在桌面上空一揮而過。
儲物戒閃動。
一排原料逐一展現:
紫朱果、青丘無根水、妖元丹、靈礦精粹、塗山石粉。
「喲呵,還都是上乘貨色!」
惟玄子走過一一查看,眼神明亮,「很多人也是自帶材料想要我出手幫忙,可他們帶來的,都是什麼貨色,大多垃圾,遠沒有你這麼精良。」
霍田珍跟在查看,也是不住點頭。
「老霍,依你看,他們這些材料能煉什麼化形丹?」惟玄子忽然詢問。
霍田珍捋著鬍鬚道,「應是天生狐化形丹。」
「那這材料能煉幾枚?」惟玄子又道。
霍田珍略一遲疑,道,「以弟子能力,可煉兩枚。」
惟玄子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你拿我這材料,搞現場教學來了是嗎————
徐誠安忽然心中一動,既然這材料霍田珍都能煉製兩枚,那惟玄子應該也不成問題。
何不讓他們一人煉製一枚!
到時候吃誰的不吃誰的,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我可是太機智了。」徐誠安忍不住暗贊自己一把。
「東西可用,那麼來說說請我出手的條件吧————」
惟玄子剛一開口就被徐誠安打斷,「不如道友先聽我來說兩句。」
惟玄子愕然道,「你說。」
徐誠安開口前,先清了清嗓子,看向霍田珍,「霍道長剛醒,可能還不知道,救你的蓮心散,是我找來的地脈之火煉製的。」
霍田珍立馬看了眼銅鼎下方的火焰,眼神一亮,點頭道,「果然是地脈之火,這可是好東西!」
「還有你這師父說了,他忘了蓮心散的方子,也是我求請上天問卜推衍,幫他找到的配方與心得。」
霍田珍忍不住看向惟玄子,後者只得點頭,勉強承認。
「正所謂,道不可輕傳,我也不能平白給人問卜推衍。」徐誠安一指天空,「上蒼可看著呢。」
「你的意思是,你這火焰還有幫我找到配方,就抵了我的條件唄!」
惟玄子當即皺眉要拒絕。
徐誠安豈會給他往下說的機會,當即揚手制止,繼續道,「在下的意思,老道長是不是得為我出手一次!」
霍田珍愕然指了指自己,想了想,好像確如徐誠安所言,自己得回報一次。
要用這個老道煉化形丹嗎。寒櫻忍不住看向霍田珍。
確實,老道士更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好啊,看來相比於我,你們更信任我這徒弟!」惟玄子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叮。」
「發現情報線索碎片—生氣的小師傅,惟玄子很生氣你信任他年邁的弟子,而不是他這個師父,他內心生出一種濃重沮喪失落憤懣。」
這他有什麼可激動的?
徐誠安看著這條蹦出來的線索碎片,感覺莫名其妙。
這麼容易心情波動的人,能煉好丹藥嗎。
徐誠安更對惟玄子表示懷疑,口中卻道,「道友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自然更信你。」
「方才聽你們說起這材料夠煉兩份化形丹,不如你們師徒二人一起煉製如何?」
用霍田珍煉丹是出於安全考慮。
用惟玄子煉丹是出於完成任務考慮。
倆人缺一不可。
惟玄子、霍田珍,甚至寒櫻都錯愕看向徐誠安。
他這是有幾個人用幾個人啊!
「不是————」惟玄子一皺眉。
「你看這裡剛好有兩個銅鼎。」徐誠安緊跟著道。
「老道長欠我一份人情,那道友你得了我們一股地脈之火,你難道不該有所表示嗎?」
「不是————」
「我還要給你重新蓋一座小院,這又是一份人情吧。」
「不是————」
「何況,我都沒有說完吶!道友只需要把丹先煉出來,我還是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只是你先煉出來再提條件,而不是我先完成你的條件你再煉。」徐誠安跟說繞口令似的。
「道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惟玄子徹底沉默不語了。
「道友?」徐誠安又道。
「那我還說個屁呀。」惟玄子喃喃道,「讓你這麼連番打斷,我想說什麼我自己都忘了!」
「那你覺得我這提議怎麼樣?」徐誠安熱切道。
「不怎麼樣。」惟玄子皺眉,搖頭,「但是我又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哎!不如這回咱們換個玩法如何。」
惟玄子看著徐誠安壞笑道,「我們師徒先煉丹,可以。這次我不提要求。你不是會問卜推衍嗎,你自己想辦法來完成我一個心愿,這丹藥我就送你。但若是找不出我什麼心愿,達不成我的心愿,你就白給我蓋房子。這丹藥啊,你一粒都拿不走!」
「你敢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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