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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2026-09-20 20:52:40 作者: 十方馬甲

  第115章 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見過韓公子。」

  剛進內院,蘇遠和白渠就給了他一個小小的視覺震撼,兩人變身下人,作揖行禮。

  「————你們兩個出門忘吃藥了?」韓武頗為無奈。

  兩人的這般恭敬態度讓他有些無所適從,仿佛彼此之間的君子情誼漸行漸遠。

  「都怪白渠,非要拉著我這麼做。」蘇遠挺直身體,咧嘴而笑。

  白渠橫眉豎目,佯裝生氣道:「又怪我?」

  「怪我,怪我!」蘇遠嘿嘿笑道。

  望著兩人玩鬧的樣子,韓武失笑,這兩個傢伙,還真是對活寶。

  「韓武,你是啥時候拜鄭院首為師的啊?」

  玩鬧過後,直性子的白渠問道。

  蘇遠翹首以盼,同樣露出好奇之色。

  「應該在年後考核那天吧,不過此事還沒蓋棺定論,鄭院首並未親口承認收徒之事。」韓武解釋道。

  「那閆教習他叫你師弟?」

  「這我就不清楚了。」

  提及此事,韓武也納悶。

  

  他自己都沒多少把握鄭回春必定會收自己為徒,反倒是閆松一開始就稱呼他為師弟,似乎比他還篤定此事能成。

  「不管怎麼說,成為鄭院首的徒弟,你現在也晉升宋翊、秦怒之流了。」

  蘇遠語氣艷羨,卻無嫉妒。

  白渠跟著點頭:「是啊,以前我還羨慕他們那個圈子,此刻韓武你一人自成圈子,我可是聽說,鄭院首在武院地位頗為特殊,連院主在某些事情上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是因為鄭院首來自州城?」

  韓武曾在閆鬆口中有所耳聞,鄭回春年輕時闖蕩州城,年老回歸故里。

  「有點關係。」白渠重重點頭,補充道,「不是全部,我打聽到的消息跟十七年前的某件事有關,那時候陽木縣匪患橫行,似乎是鄭院首來了,匪患就平了。」

  「具體怎麼回事?」蘇遠拍了拍白渠的肩膀,來了興趣。

  白渠攤了攤手:「具體我就不清楚了,都十多年前的事情,早就泯然於歷史了。」

  「戚!」

  好奇心剛激起就被掐滅,蘇遠翻了個白眼,轉而看向韓武,問道:「韓武,伍強找你是不是因為伍文亮之事?」

  「嗯。」

  白渠嘀咕道:「我看他才出門忘吃藥了,伍文亮身死,不找褚岳,跑來找韓武做什麼?」

  「可能是想打探些消息吧。」蘇遠猜測道。

  韓武不置可否。

  「不過話說回來,褚岳敢殺武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又到了白渠展現的時刻了。

  韓武和蘇遠相視一眼,齊刷刷看向白渠。

  白渠輕咳一聲:「最新消息,不保真哈。」

  「說!」兩人異口同聲。

  「先說官府,官府全城通緝褚岳,任何人若是上報褚岳線索,核實無誤,賞銀五十

  兩,若能抓捕,賞銀百兩。」

  「再說武院,武院剛下通知,不止我們,就連教習都得參與夜巡,抓捕褚岳,還要除我們之外的內院學員和外院學員發動關係打聽線索。」

  「最後說伍強,伍強走之前痛下血本,揚言誰要是能找到褚岳就給三百兩,若是年齡符合,可收為義子。」

  「嘖嘖,我記得伍強好像就伍文亮一根獨苗,現在獨苗沒了,誰要是能成為他的義子,將來豈不是必定能繼承藥幫大業?」

  白渠一口氣講完。

  蘇遠聽出白渠似乎對此很有想法,打趣道:「白渠,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滾,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何況我爹還在世呢。」

  蘇遠接話:「你的意思是說,你爹不在世就行?」

  「再滾,我看你比我更合適!」

  韓武沒有參與兩人的打鬧,滿腦子都是白花花的銀錠。

  五十兩,一百兩,三百兩,這些加起來都四百五十兩了,要是能給他————


  今晚褚岳到底會不會來呢?」

  韓武摸了摸下巴,目光深邃。

  與蘇遠和白渠閒聊片刻後,三人各自練武。

  一名武生遇害絕非小事,間接導致平日極少空缺的副院主宋岩庭今天都臨時請假。

  韓武在內院練了一陣後,就頗為不適應的跑去鄭回春院子了。

  鄭回春不在,院子成了他的專屬。

  直到傍晚,與蘇遠和白渠兩人去吃過晚飯,三人前往縣衙。

  伍文亮身死,對韓武亦有直接影響,夜巡隊伍僅剩他和宋河,好在縣衙又給他倆分配了一人。

  「閆教習。」宋河詫異看向閆松,顯然沒料到所加入之人是他。

  閆松笑了笑未作解釋。

  韓武倒是有幾分猜測,估計是武院派閆松來保護他們。

  不得不說,有閆松在,無論是宋河還是韓武都心安許多,直至夜巡結束,都風平浪靜O

  「今晚就先到這裡吧,我送你們回去。」

  臨近結束,閆松打算先送韓武回家,後送宋河。

  「前面就到了,閆師兄,你去送宋河吧。」韓武指了指前方宅院。

  閆松點頭:「宋河,走吧。」

  拐角處。

  兩名差役百無聊賴蹲守,時不時探出視線,環視四處。

  「老張,你說上頭也是的,褚岳昨晚才殺人,怎麼可能蠢到今晚動手?」

  一名相對年輕的差吏叼著根狗尾巴草,語氣有些埋怨。

  「上頭髮話了,咱們照做便是。」張姓差吏平靜道。

  「這是自然,只是能不能把我們安排到宋家盯梢?那兒可比這————這是誰家來著?」

  「韓武。」

  「對,可比韓武家輕鬆多了,都不用我們去盯,褚岳要是敢進去,等待他的便是宋家的天羅地網,哪像韓武家,一有動靜,倒霉的就是我們。」

  「沒辦法,上頭髮話了————」

  「我們照做吧。」年輕差吏不用聽都知道張姓差吏要說什麼。

  豈料張姓差吏話鋒一轉:「沒辦法,人家是武生,有關係。」

  「切,這年頭,誰不是關係戶?」

  「我看這些武生也沒什麼了不起,三個人對付練肉境的褚岳,其中一個還是練筋境界,竟然還被他跑了。」

  「這實力,估計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說對吧,老張?」

  年輕差吏輕嗤一聲。

  「你說的對。」

  年輕差吏聞言滿意而笑,旋即道:「知我者,老張也————」

  等等,這聲音不是老張的。

  年輕差吏猛地一驚。

  就在這時,一道令張姓差吏和年輕差吏毛骨悚然的聲音突兀在夜色中穿透兩人身

  心:「別動!」

  兩人噤若寒蟬,均感受到脖頸處尖銳的觸感,仿佛稍稍動彈,那銳利之器便能穿透脖子。

  「閣下,有話好好說。」

  年輕差吏咽了咽口水,語氣乾澀。

  張姓差吏則悄無聲息的繃緊身體,手臂緩緩握刀,蓄勢待發。

  「沒聽到?」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張姓男子感受到脖頸上傳來刺痛,動作驟停。

  「沒動沒動。」年輕差吏連忙解釋道。

  張姓差吏冷靜的多,知道自己的動作被發現後,反而主動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你們是何人?從哪裡到?到此處做甚?」

  「我們是————」

  張姓差吏斟酌半剎,正欲回答,就聽年輕差吏如數家珍道出來歷:「我是徐余,他是張虎,我們都是官差,到此處是為了————老張,動手!」

  說遲動快,徐余縱地翻滾,頃刻間掙脫對方的利器。

  張虎動作同樣很快,奈何那人動作更快,利器大面子貼近肌膚,好似隨時都能割破,但不知為何,對方卻及時停下。


  「哈哈,老張,一起動手,擒住他,升官加薪!」

  徐余脫困後,立即亮出武器,面露激動,別提多高興。

  張虎卻伸手制止了他。

  迎著徐佘疑惑的目光,張虎淡淡問道:「你是韓武?」

  「韓武?」

  徐余聞言一怔,望向來人,他沒見過韓武,自不認識。

  「你們真是官差?」

  韓武將信將疑,官差不穿官服,一副壞人打扮?

  若非他及時收手,沒跑掉的張虎估計頃刻間就命喪當場了。

  但話說回來,官差這麼弱?

  而且這警惕性也太差了吧。

  「這是我們的令牌。」

  張虎從韓武的話中確定其身份,拿出令牌,扔給韓武,證明身份。

  韓武接過令牌,轉向徐余:「你的呢?」

  徐余不情不願的扔出令牌。

  韓武細細打量,發現兩塊令牌材質重量都相似,上面也有官府專用的印章。

  「你們守在我家做什麼?」韓武歸還令牌。

  「保護你。」

  頓了頓,張虎補充道,「順便蹲守褚岳。」

  「保護我?」

  韓武抿了抿嘴,眼神浮現懷疑,他覺得真遇到褚岳,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怎麼?不信?」

  徐余似乎讀懂了韓武的表情,冷嗤一聲。

  「沒,就你們?」

  韓武搖頭,反問了句。

  「附近還有。」

  張虎言簡意賅回道,點到即止,他們只是其中一批。

  「既然是誤會,方才失禮了。」

  韓武拱了拱手,態度謙和。

  「無妨。」

  張虎按住徐余,回以拱手。

  「那就有勞了兩位了。」

  韓武道了句謝後便告辭回家,兩人目送韓武離開。

  俄頃,徐佘不滿道:「我們都沒說什麼,這傢伙反倒是嫌棄起來,要不是上頭命令,誰願意來保護他!」

  張虎沒有回答,摸了摸脖子,那裡還有陣痛傳來。

  「剛剛那一下,若是他沒留手的話————

  細思極恐。

  張虎覺得真要如此,自己距離死亡可能就差一線之隔了。

  這傢伙真是武生?」

  一想到經驗老道的自己險些栽在武生身上,他心頭泛起驚駭。

  什麼時候,武院的武生這麼厲害了?

  他曾經又不是沒帶過武生,知道大部分武生都外強中乾,實力一言難盡。

  哪怕修煉打法,真實戰交手,估計他三下五除二就能將其擊倒。

  可眼前的韓武,似乎是個例外。

  而且,有這等實力,怕是不需要我們盯梢吧?

  莫名的,張虎突然覺得自己和徐余有些多餘。

  若是連韓武都對付不了褚岳,他們兩個一起上,估計也是如此。

  徐余還在抱怨,張虎聽得有些心煩氣躁。

  同為年輕人,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院子內。

  韓武打了盆水,雙手捧起,浸濕臉龐,一波波涼意襲來。

  將臉龐的水漬擦拭,韓武精神了許多,徑直回屋,爬上閣樓,微微掀開一個天窗,俯瞰四周,瞧見了拐角處的兩道身影。

  還沒走?看來是準備蹲到天亮了。」

  韓武自然不信張虎的口舌,猜測官府更多是想借他引蛇出洞。

  說保護他,無非是託辭罷了。

  搖了搖頭,下落回到房間,開始苦背練肉篇內容。

  今晚即便兩官差不來,他也打算熬夜修仙」,不單單是為了防範褚岳,更想要儘快提升實力。

  拿起書本,韓武秉燭夜讀。


  這麼晚了,師弟還沒睡?」

  送走宋河,閆松折回,他不放心韓武,擔心褚岳會來,索性便親自盯著。

  只要褚岳敢來,他就能及時出手,正好解決掉隱患。

  來到買在韓武家隔壁的院子,隨意找了處高地,閆松眺望而去。

  當瞧見韓武家中還有房間亮著燭光,不禁感嘆萬分。

  又有天賦又努力,還會講故事,難怪能做他師弟。

  師弟看的應該是練肉篇吧?」

  距離太遠,他看不清,只知道韓武在讀書,以他對韓武的了解,自然不會讀話本小說,那必然是練肉篇。

  練皮篇才是最難的,師弟練皮篇完成,過度到練肉篇,反而相對簡單。

  我記得我當初花了差不多一個月左右時間記住練肉篇,師弟應該更快吧?」

  閆松暗忖。

  他對於韓武的進展不甚了解,大多靠猜測。

  韓武先前藥浴過,這說明他已經熟記了練皮篇內容。

  眼下又挑燈夜讀,估計會快很多。

  唉,我當初要是有師弟一半努力就好了————

  盯人實在無聊,閆松看著韓武,仿佛看到了自己。

  不由百感交集。

  他想了想,索性便將懷中秘籍拿出,又回去找來筆墨,開始絞盡腦汁。

  距離寫完還有十萬八千字,得抓緊了,等寫完這本,就寫師弟講的那本《莫欺少年窮》,不過名字我得改改,得叫《莫欺中年窮》!

  閆松咬著筆頭,不知是受到刺激,還是期待下本書,總之靈感如潮,奮筆疾書。

  夜涼如水,時間亦如此。

  房間內。

  韓武啪的一聲放下厚厚的練肉篇書籍,臉上帶著喜色。

  「總算是記住了。」

  沒有著急修煉,而是閉目養神片刻,待到精氣神調整至最佳,韓武這才按照節點和路勁開始運轉氣血。

  一遍又一遍。

  不困,但隨著氣血減少,倒是漸漸肚餓。

  所幸他早已準備好肉食和氣血湯藥,補充己身。

  不知運轉多少次,直到氣血消耗的差不多,韓武驟然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經檢測,煉血功練肉篇已刻入面板(不入門),可先用後還,是否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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