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玄的一聲令下。
所有全性之人內心的燥熱全部調動了起來。
能在如今的絕頂、全性掌門王玄面前露臉,一旦被王玄看中,那麼可謂是前途不可限量。
於是,所有人個個眼冒紅光地看著前方的蠱師。
那眼神裡帶著渴望,帶著狂熱,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殺!」
丁嶋安一馬當先。
他整個人像一顆炮彈般沖入敵群。
拳風呼嘯,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
所過之處,那些蠱師如同紙糊的一般。
被他一拳一個打得橫飛出去,砸在樹上,砸在石頭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其他全性高層緊接而至,帶領著手下迅速衝進了人群中。
塗君房詭笑連連,周身黑炁翻湧,三屍化形。
貪、嗔、痴三尊魔影騰空而起,張牙舞爪地撲向那些蠱師,那三屍魔影專噬人心。
凡被觸碰的蠱師,頃刻間心智崩潰,有的抱頭慘叫。
有的瘋狂攻擊身邊的同伴,有的甚至直接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場面慘烈至極。
薛幡身形飄忽,手中的哭喪棒揮舞,一道道詭異的波紋擴散開來。
那些波紋觸及蠱師的身體,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灰敗。
仿佛生命力被抽走了一般,動作變得遲緩,眼神變得呆滯,然後被全性的人一刀砍倒。
四張狂更是各顯神通。
竇梅站在後方,雙手輕揚,一股無形的迷香瀰漫開來,那迷香無色無味。
但觸及者無不心神蕩漾,陷入無盡的慾海沉淪。
那些蠱師眼神迷離,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後緩緩倒下,失去了戰鬥能力。
夏禾息肌瞬間全力發動,色慾之氣如絲如縷,飄向那些蠱師。
那些壯漢原本兇狠的表情瞬間變得痴迷,看著夏禾的眼神變得火熱,口水都流了出來。
然後渾身癱軟,跪倒在地,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高寧癲狂大笑,雙手結印,十二勞情陣瞬間展開。
將大片區域籠罩其中,陣中的蠱師只覺得情緒被無限放大。
恐懼變成了絕望,憤怒變成了瘋狂,悲傷變成了哀嚎,他們被自己的情緒吞噬。
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叫,有的鬧,完全陷入了混亂。
沈沖則貪婪地吞噬著戰場上的生命能量,他站在高處,雙手張開。
一道道無形的絲線連接著那些受傷或垂死的蠱師,那些蠱師的生命力通過絲線源源不斷地流入他的體內,讓他愈戰愈強,氣勢不斷攀升。
六賊隱匿於陰影之中,他們配合默契,專斬敵方施術者的咽喉。
每當有人想要施展蠱術,就會有一道黑影從陰影中竄出,一刀封喉。
那些蠱師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龔慶則是在後方緊密地指揮,他站在一塊高石上,目光掃視整個戰場,不時發出指令,調整各隊的進攻方向和配合。
他的聲音通過炁的加持,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小隊長的耳中,讓整個進攻有序進行。
其餘全性之人以及附屬也都找准了對手,基本都是二打一,三打一。
畢竟蠱師的各式各樣蠱蟲層出不窮,一對一實屬不明智。
並且此次前來的全性之人是蠱師的兩三倍之多,他們圍成一個又一個戰圈,將那些蠱師分割包圍,逐個擊破。
戰場上一片混亂。
異能的光芒閃爍,術法的波動擴散,武學的招式翻飛,看得人眼花繚亂,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毒蟲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像一曲末日交響樂。
霎時間竟有些好看。
而能欣賞這一刻的,只有眾人頭頂的王玄。
他懸浮在半空中,俯瞰著下方的戰場,面色平靜,眼神深邃。
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著人間的廝殺。
他看著那些全性之人浴血奮戰,看著那些蠱師垂死掙扎。
看著一個個生命消逝,心中沒有任何波動。
因為他知道,這是異人統一的必經之路。
全性要成為真正的天下第一大組織,就必須經歷這樣的洗禮。
只有經歷過血與火的考驗,才能脫胎換骨,才能浴火重生。
「兄弟們殺啊!隊長之位只能是我的!」
一個壯漢大喊著,揮舞著大刀,瘋狂地砍向面前的蠱師。
他的身上已經被毒蟲咬了好幾口,皮膚發黑,但他渾然不覺,只是一味地向前沖。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那裡有他渴望的一切。
「啊!該死的蠱蟲!崽種給我死來!!!」
另一個人被一群毒蟲包圍,他怒吼著,渾身炁流爆發,將那些毒蟲震開。
然後一刀砍向控制毒蟲的蠱師,那蠱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那些毒蟲失去了控制,瞬間四散而逃。
「該死的蟲子!真他媽吵死了。」
丁嶋安冷哼一聲,他正在敵群中衝殺。
那些包圍他的蠱蟲吵的他心煩。
他的身形如電,瞬間撕裂毒霧,出現在幾個蠱師面前。
然後一拳轟出,那幾個蠱師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得血肉橫飛。
他的拳風剛猛無儔,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所過之處,蠱蟲炸裂,血肉橫飛。
即便毒氣侵體,他亦憑強悍肉身硬抗,宛如一尊不敗戰神,在敵群中殺進殺出,無人能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