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刻夏快要爆發時,帶路計程車兵停下腳步,恭敬地躬身行禮:「來古士閣下與凱妮斯閣下就在前面。我先行告退了。」
前面來古士早已等候在此,臉上掛著完美的商業微笑:「諸位,歡迎來到「半神議院」。」
來古士身旁,是一位滿頭銀髮、眼神銳利如鷹的老婦人。
凱妮斯緩緩說道:「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久仰大名——神悟樹庭「智種學派」掌門人,惡名昭彰的「瀆神者」,身懷瑟希斯火種的黃金裔,樹庭慘案的倖存者……」
「不知是否有所遺漏?若有,還望閣下不吝賜教,補闕拾遺。」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直呼好傢夥:「家人們,這對嗎?一上來就把那刻夏的老底全揭了,這是下馬威啊。」
直播間的網友。
「這老太婆不好對付啊,綿里藏針,笑裡藏刀。」
「明顯不信任那刻夏。」
「智種學派掌門人、瀆神者、黃金裔、慘案倖存者,這名頭還挺多的哈。」
「最起碼,這位元老居然叫了那刻夏的名字。」
「算是第二個叫那刻夏本名的人了。」
「能被叫出本名,也算是相當不錯了。」
劇情中——
那刻夏笑道:「看來凱妮斯閣下已對我相當了解,倒也免了自我介紹的工夫。」
「不過,或許是風俗不同?在我的家鄉,有一種名為『主賓』的禮儀:主人待客應熱情盈懷,賜以美酒清水、溫床安睡……」
「可我此番前來,不見主人殷勤獻禮,反倒遭了質問。更荒唐的是,這位主人還磨好了屠刀,教侍從在暗處候著——閣下是要剖開我的心腹,取出火種,再為來賓大擺筵席不成?」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笑麻了:「家人們,那刻夏這嘴也太毒了,不愧是學者,罵人不帶髒字。陰陽怪氣拉滿了。」
直播間的網友笑麻了。
「我超,開場就這麼刺激嗎?」
「『剖開心腹,取出火種,大擺筵席』,這比喻絕了,畫面感瞬間就來了。」
「我就是想給你個下馬威。那刻夏:哦?是想殺我助興嗎?」
「這就是文化人的對線方式嗎?愛了愛了。」
「這種鬥嘴好可愛,好喜歡看。」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哈哈笑道:「感覺那刻夏根本沒在怕的,這波是反客為主了。」
「說起來,咱們那刻夏老師在阿格萊雅面前也是相當硬氣。」
直播間的網友。
「所以元老院是真的埋伏了人手?這老太婆心夠黑的。」
「那刻夏:我是來結盟的,不是來當祭品的。」
「那刻夏是真的硬氣,不愧是黃金裔,雖然手無縛雞之力。」
「哈哈哈。」
劇情中——
凱妮斯神色不變,只是將視線移向一旁,對著身後的眾人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各位,都退下吧。」
那刻夏:「感謝理解。我不過一介孱弱書生,聞不慣銅臭和鮮血的味道。」
凱妮斯回應道:「不必自謙,閣下。在我看來,您的膽識和魄力不愧於七賢人之名,足以勝任我等蹈鋒飲血的事業。」
那刻夏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追問道:「你想要一場戰爭?」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道:「『聞不慣銅臭和鮮血的味道』,潛台詞:把你的殺氣收一收,別髒了我的眼。」
「凱妮斯:這小子有點東西,可以拉來一起搞事。那刻夏:?」
「『蹈鋒飲血的事業』,好傢夥,直接攤牌了,就是要造反,造阿格萊雅的反。」
「來了來了,政治戲碼,我最喜歡看大佬們互相算計了。」
「老太婆承認想打仗,並邀請那刻夏入伙。」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哈哈道:「『孱弱書生』?那刻夏老師您對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直播間的網友。
「全服第一毒舌自稱孱弱書生,我信你個鬼。」
「確實身體孱弱,但嘴巴應該是最硬的那一批了。」
「『七賢人』的名號含金量好高啊,應該名望是相當不錯的。」
「白厄:老師你別惹事啊!那刻夏:這不正是我給你上的一課嗎?」
劇情中——
凱妮斯的目光陡然銳利如刀,她毫不掩飾地回答道「黃金裔們呼喚戰爭,我們就回應以戰爭。衝突必將發生:既然阿格萊雅妄圖用金血的力量壓制善良的民眾,我們就不憚彰顯奧赫瑪公民應有的權利和氣概。」
「你問我和平的希望是否還有一絲尚存?我只能說:一切取決於下一場公民大會,他們能否在人民的呼聲中幡然醒悟——」
「——而身為黃金裔的您應邀前來,實為我們增添了希望的曙光。」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哇,這老太太好會演講,幾句話就把阿格萊雅打成壓迫者了。」
「不知道是壓迫了善良的民眾,還是壓迫了他們這些想要奪權的野心家。」
直播間的網友。
「『善良的民眾』,『應有的權利』,這味太沖了,老政治家了。」
「黃金裔呼喚戰爭?我怎麼不記得?這不是元老院想打嗎?」
「這老太婆一口一個『人民』,一口一個『公民』,感覺野心不小啊。」
「分析一下:凱-尼-斯這是在給那刻夏畫大餅,把他說成是『人民的希望』,想把他綁上戰車。」
「凱妮斯表示,打不打看阿格萊雅識不識相,但你(那刻夏)來了,我們勝算更大了。」
「阿格萊雅:我為奧赫瑪操碎了心,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暴君了?」
「我賭五毛,那刻夏根本不信她這套說辭。」
劇情中——
隨後,凱妮斯她帶著那刻夏進入了半神議院的中心:
「這片小小的舞台,正是奧赫瑪千百年來最深刻的縮影。而在十五個日夜後,此地也將成為奧赫瑪歷史最重要、也是最後的轉折點……但願你我皆能不辱使命,帶領世人重返那沒有『死亡』、『紛爭』和『詭計』的黃金治世。」
瑟希斯在旁邊笑道說道:「啊呀,十五個日夜…那正是汝的死期呢,天下竟有這樣巧的事麼?」
那刻夏的視線落在虛空中的瑟希斯身上,臉上毫無波瀾:「以死證道,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