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由於凱妮斯無法看到也聽不到瑟希斯的存在,她自然而然地將那刻夏的回答當作是對自己說的。
她不禁激動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欽佩之色:「多麼擲地有聲!不愧是敢與那位『金織』分庭抗禮的英雄。」
瑟希斯輕聲笑了一下,似乎對凱妮斯的反應感到有些好笑:「呵呵……她果然還是誤會了呢。」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哈哈笑道:「家人們,瑟希斯你是懂補刀的,『那正是汝的死期呢』,哈哈哈哈。」
直播間的網友也笑麻了。
「十五個日夜!這不就是歐洛尼斯給星的倒計時嗎!線索串起來了!」
「那刻夏:以死證道,正合我意。」
「瑟希斯絕對是樂子人吧,看熱鬧不嫌事大。」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這個誤會太致命了,凱妮斯現在肯定覺得那刻夏是鐵桿盟友了。」
直播間的網友笑麻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刻夏就是故意利用這個誤會的?」
「『黃金治世』,這個詞之前好像也提過,翁法羅斯的終極追求?」
「凱妮斯:他好有覺悟!他好偉大!那刻夏: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我沒有和你說話。」
「笑不活了,大型雞同鴨講現場,凱妮斯被忽悠瘸了。」
「笑麻了,凱妮斯畫大餅說到決戰日,結果剛好是那刻夏的死期,那刻夏坦然接受,凱妮斯感動壞了。」
劇情中——
那刻夏對凱妮斯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行了,凱妮斯閣下,免去客套話吧。我是為與元老院諸君共濟世業才應邀前來,別用這些繁文縟節測試我的耐心。」
凱妮斯稍稍平復了激動的情緒,但還是堅持道:「話是這麼說,閣下也需得我出手助力,才能在金線追緝下保全性命吧?」
那刻夏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你多慮了。她還需要在公民大會上爭取人民支援,定然不會隨意出手。」
凱妮斯唇角牽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緩聲道:「連我都看得出她的人性所剩無幾。難道閣下就能斷言,她必定會按常理出牌?」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分析道:「簡單來說,就是……」
「那刻夏:別整虛的,談點實際的。凱妮斯:行啊,但你得靠我保護,所以,話語權在我這邊,那刻夏:我不需要保護,阿格萊雅不敢動手。」
直播間的網友。
「來了來了,開始談條件了。」
「這倆人你來我往的,誰都不肯吃虧,高階局啊。」
「『她的人性所剩無幾』,不會按照人的樣子做事了。。」
「那刻夏的底氣在於『公民大會』,他賭阿格萊雅不敢在大會前撕破臉。凱妮斯的觀點是,半神沒有理智,可能會掀桌子。」
「我站凱妮斯,阿格萊雅現在為了火種感覺啥都幹得出來。」
「那刻夏好自信啊,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底牌?」
劇情中——
那刻夏的眼神瞬間冷冽下來,沉聲道:「誠如你所見,阿格萊雅覬覦我懷中的火種。這是我、也是各位同她周旋的資本,但相應地,我也需要元老院提供包括護衛在內的一切支援。」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瑟希斯的火種,它在你苦苦追求的黃金世中有多少分量,你比我更清楚……多說無用,好自為之。」
凱妮斯淺淺一笑,語氣平靜地回應道:「當然,我明白。所謂博弈不過各取所需,只要訴求合理,元老院向來不會虧待他的盟友。既然你我都有合作的意願,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讓我們像真正的哲學家那樣,透過話語和智慧決定你我究竟能為自己爭取多少,又能為之犧牲多少吧。」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道:「所以,現在那刻夏算不算是擁火自重?」
直播間的網友笑麻了。
「擁『火』自重,虧你能想得出來。」
「那刻夏:我攤牌了,我就是仗著火種來的,你們必須保我!」
「『好自為之』,這威脅的味兒,嘖嘖,太頂了。」
「凱妮斯:OK,終於說到正題了。前面鋪墊了半天,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這才是成年人的世界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我宣布,奧赫瑪第一屆《奇葩說》現在開始,辯題:你能為我犧牲多少?」
劇情中——
兩人就阿格萊雅的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辯論。凱妮斯深知,要想公民大會上取得勝利,她必須得到樹庭的支援,確切地說,是他們的投票權。
因為現在奧赫瑪之中,代表樹庭的「特派公使」正是那刻夏。
然而,對於那刻夏是否真的會選擇「背叛」阿格萊雅,凱妮斯心中仍然存有疑慮。儘管那刻夏的言辭聽起來堅定有力,但她還是不敢輕易相信。
那刻夏似乎看穿了凱妮斯的心思,他冷靜地回應道:「若阿格萊雅需要一位足夠智慧的黃金裔,那非我莫屬。但顯而易見,她不需要隨時都有可能脫離控制的黃金裔。」
凱妮斯緊盯著那刻夏,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但那刻夏的目光卻始終堅定而坦然。
「我不相信泰坦,也不相信神諭,更不會心甘情願地走在她所宣揚的道路上。」那刻夏繼續說道,「她的眼中向來容不得沙子,又怎麼會容忍我這樣的異端存在呢?」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疑惑道:「我記得,我記得黃金裔當中,願意護那刻夏一把的也有不少吧,瑕蝶,風堇,白厄都是他的學生。」
桂乃芬直播間的網友。
「這些也是元老院懷疑的理由。」
「所以,那刻夏這是在給凱妮斯餵定心丸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阿格萊雅絕對無法容忍的『異端』。」
「來了來了,開始自白了。那刻夏的核心思想:反泰坦,反神諭,反權威。」
「『她不需要我,所以我只能背叛她』,這個邏輯很強,凱妮斯應該信了吧。」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阿格萊雅確實是神權的堅定維護者,和那刻夏這種瀆神者天生八字不合。」
「那刻夏解釋自己為啥要背叛阿格萊雅——道不同不相為謀。」
「凱妮斯:我還是有點懷疑。那刻夏:你看我真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