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火種歸還之後,瑕蝶半透明的身影出現在祭台的火焰上。
丹恆疑惑的問道:「那是…遐蝶?」
那刻夏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道:「不,只是神性的迴響……她是為了試煉而來?」
隨後,瑕蝶用泰坦的預言說了很多話,說完便消失了。
星靜靜地凝視著遐蝶消失的地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感覺。
白厄打破了沉默,急切地問道:「她…說了什麼?」
緹寧緩緩地說道:「那是…泰坦的語言……遐蝶…不,應該是泰坦……它說……」
「『…冰冷的死蔭,已由我照亮。走吧。前路將是光明,和永恆不熄的烈火,別忘記……』」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淚目:「『冰冷的死蔭,已由我照亮。』她真的,我哭死,她用自己照亮了死亡的道路。」
「再見了,瑕蝶。」
直播間的網友淚目。
「再也見不到瑕蝶了。」
「再會了,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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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蝶最後,還是太溫柔了。」
「這個迴響應該是神性覺醒後最後的告別吧。」
「『前路將是光明,和永恆不熄的烈火』,這是對主角團的祝福和預言啊!」
「所以遐蝶的犧牲是值得的,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守護了大家。」
「截圖留念,這畫面太美了。」
「雖然是刀,但裹著糖霜,我一邊哭一邊吃。」
劇情中——
現在,只剩下三個火種沒有被點亮了,分別是天空之泰坦艾格勒,負世之泰坦刻法勒。而其三,自然就是理性之泰坦瑟希斯。
就在這時,那刻夏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呵,最後還把場面搞成這樣…接下來輪到我了。」
阿格萊雅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閉上眼,輕聲說道:「…我不會阻止你。」
白厄這才發現,自己的老師已經要死了。:「老師,你……」
那刻夏一揮手,打斷了白厄的話:「什麼表情,你不是也在場麼?好了,儘快完成處決吧——以免奧赫瑪的神聖律法蒙羞,還耽誤我創造新世界。」
白厄不解,上前一步追問道:「老師…你永遠都這樣。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論不假,那成為泰坦的你應當沒有前世的任何記憶…那成神又有什麼意義?」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揚,輕描淡寫地回答道:「當然有,我就算真忘了自己是誰,也依舊聰明至極。找回前世記憶?自然不在話下。況且,不還有你麼?」
白厄,似乎對那刻夏的話依舊難以理解,道:「你在大會上說的那番話,我還是沒能消化。就算它是真的…按照記憶重塑而成的事物,也不能和原來的畫等號了。」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道:「『還耽誤我創造新世界』,死到臨頭了還在裝。」
直播間的網友。
「那刻夏永遠如此優雅。」
「是如此中二吧。」
「白厄問出了我的心聲!忘了自己是誰,那成神不就等於死了嗎?」
「那刻夏,一個為了真理和理想,把自己和全世界都算計進去的究極瘋子科學家,帥的。」
「那刻夏:忘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依舊牛逼,隨隨便便找回曾經的記憶,這份自信,學到了。」
「『況且,不還有你麼?』——白厄,我的記憶備份盤。」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這個『忒修斯之船』的哲學問題來了,重塑的你還是你嗎?」
「按照仙舟的說法,持明轉世,沒有前世記憶的情況下,也不沾前世因果,算作新生的個體。」
直播間的網友。
「沒有記憶,就不是那個人了。」
「記憶才是塑造人的東西吧。」
「丹恆也是因為恢復了記憶,才要承擔前世過錯的。」
「資訊量好大,我CPU要燒了。所以『再創世』就是用白厄的記憶把所有人的『種子』重新種一遍?」
「不要死啊老師!你死了誰來吐槽白厄的衣品啊!」
劇情中——
那刻夏耐著性子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錯了。『我們』究竟為何物?我說,黃金裔就是未來的泰坦,反之亦然,但這個答案顯然只對我們有效。」
「那一般人呢?對他們來說,『我們』又究竟為何物?——」
「世界的本質——靈魂——就像一粒粒微不可見的種子,記錄著某人對世界本身的部分記憶。而『我們』正是種子綻出的芽,長成的參天大樹。」
白厄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就是『智種』的含義?」
那刻夏勾起唇角,點點頭道:「不錯。當我們的肉體誕生,便成為世界新的延伸。由此,我們的種子也在某人記憶中播下,並在未來播散到無數人心中。」
「正如種子會受環境影響,我們的面貌也將在諸多記憶里有所不同,但我們承載的那一部分將永恆不變,因為世界本身正是如此。」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這不就是匹諾康尼流行過的memetics(模因論)嗎?存在即被認知。」
直播間的網友。
「我超,這想法,有點東西啊!」
「那刻夏老師開課了!前排出售瓜子礦泉水!」
「有點唯心主義的味道了,世界的本質是精神和記憶。」
「所以只要我忘了交房租,房東就不會來找我了是嗎?」
劇情中——
他的視線猛地聚焦在白厄身上:「要想消滅我們的存在,就得毀滅世界本身。然而,總有一人將帶著他完美的記憶活下去……那個人就是你,刻法勒之子——這也便是『負世之泰坦』的含義。」
「所以,揹負這個世界的全部,活下去。別讓你珍重之人、別讓『金織』女士失望——更別讓我的理論蒙羞。」
白厄緊握雙拳,目光中所有的迷茫都已褪去,只剩下如磐石般的堅定:「吾師,我向你發誓:我會引領所有人在新世界重逢。」
那刻夏的嘴角終於揚起一個堪稱欣慰的弧度,他輕哼一聲,像是在讚許一個終於開竅的學生:「哼,很好。」
隨後,他收斂了笑容,環視眾人,話語乾脆利落:「言盡於此。別了,各位,來世再會」
阿格萊雅微微頷首,目光複雜地看著他,輕聲回應道:「別了,『大表演家』。願瑟希斯捍衛你的思想。」
星雙手交疊於胸前,鄭重地向那刻夏躬身行禮,說道:「願瑟希斯捍衛你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