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他試圖組織語言,描述那個詭異的存在:「那位「記憶」行者的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但內在……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黑塔不耐煩地敲了敲手臂,催促道:「打個比方?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星期日閉上眼,似乎在回憶那種感覺,片刻後他睜開眼,給出了自己的比喻:「那位「三月小姐」給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並非平靜、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淵。」
「在她的言語中,我捕捉到一種強烈而純粹的……保護欲。」
瓦爾特眉毛一挑,顯然感到困惑:「「保護欲」?」
星期日點了點頭,沉重地闡述了自己的推測:「只是我的猜測,被捲入翁法羅斯後,三月七或許經歷…不,應該說預見了某種慘烈的結果。出於對列車組同伴的保護,她才會喚醒這種…近乎邪惡的力量。」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分析道:「因為預見了悲慘的結局,所以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保護同伴……」
直播間的網友們。
「以愛為名的傷害,最為致命。」
「三月七在長夜月的幻境中,看到了列車組全滅的未來啊!」
「這種保護太沉重了。」
劇情中——
瓦爾特沉默片刻道:「樂觀點想,至少三月七不會再陷入險境了。」
星期日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經此一役,我恐怕難以再通過「調律」加入戰場。所以……」他抬起頭,將希望轉向另一邊,「黑天鵝女士的行動,是否還順利?」
黑塔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里竟帶上了一絲讚許:「不用擔心。趁著你製造出的騷動,她成功掩人耳目,順著憶域逆流而上。」
「看不出來,那憶者還挺勇敢的。違反律令擅自行動……這意味著,她將與流光憶庭為敵。」
「話雖如此,我也得為長遠考慮。」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猛地一拍手:「哇!黑天鵝姐姐單刀赴會!太勇了!老鐵們,為勇敢的憶者小姐姐扣波666!」
直播間的網友們。
「66666!」
「黑天鵝,永遠的後手,永遠的神!」
「星期日打正面當誘餌,黑天鵝潛行摸進去,這波配合可以的。」
「為了星,天鵝姐姐把工作都豁出去了,我哭死。」
「這波,黑天鵝面對如此恐怖的三月七都沒有退縮啊,帥的。」
劇情中——
畫面中,黑天鵝正置身於一片光怪陸離的憶域。濃郁的憶質在四周流淌,卻駁雜而混亂,像是無數破碎的記憶被粗暴地攪成一鍋粥。
畫面中的黑天鵝秀眉微蹙,她環顧四周,自語道:「本想潛伏在暗處,避免正面衝突。但……為何是一片死寂?」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低聲說道:「竊憶者本該大量湧入翁法羅斯,這裡應該熱鬧非凡才對……但他們…怎麼變成了這樣?」
她的視線前方,是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幾名竊憶者被暗紅色的水母狀憶靈用觸鬚緊緊纏繞,像提線木偶般懸掛在虛空中,隨著無形的氣流微微擺動,如同在盪著一架無聲的鞦韆。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看得直搖頭:「嘶……這手段,真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竊憶者們本想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結果自己反倒成了被清掃的『塵埃』。」
直播間的網友們。
「好傢夥,黑吃黑啊這是。」
「長夜月:我的地盤不歡迎垃圾。」
「這畫面也太詭異了,掛起來當風鈴嗎?」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們了。」
「這些憶者,是被我們的三月七給秒殺了嗎?」
劇情中——
黑天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上來了。」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謹慎地靠近,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其中一名竊憶者。
片刻後,她收回手指,表情變得凝重:「……空殼。維持這具法身的心識消失了。手段乾脆利落,不留半點痕跡。」
她陷入沉思,低聲自語:「另一種可能性是,為了某種更隱秘的目的,她獻祭了自身。」
無論答案是什麼,她都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感嘆道:「無論出於哪種原因。究竟是什麼,讓這群狂熱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場?記憶啊…果然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又危險的深海。水面下,總是藏著令人著迷的秘密。」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好奇心害死人,感覺黑天鵝要遇到危險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心識都消失了,這不就是植物人了嗎?」
「長夜月:亂動我東西的都得死。」
「黑天鵝的好奇心上來了,說明大的要來了!」
「黑天鵝總是能玩一手大的出來。」
劇情中——
她繼續向憶域深處走去,沿途看到了更多以同樣方式被懸掛著的竊憶者,像是一場詭異的展覽。
黑天鵝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說道:「總覺得,這一幕在匹諾康尼也上演過。」
她再次伸出手,觸碰了另一具「空殼」,閉上眼讀取其中殘留的記憶碎片。
「準備好,該啟程了。」
「沒問題麼?那個世界被一團混沌的物質包裹著。那條白色光帶…已經害我們的計劃失敗很多次了。」
「別擔心。自從星穹列車的粉色姑娘闖入翁法羅斯後……那道將憶庭隔絕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都高興了不少「到底是『開拓』的無名客,幫了大忙。」
「你高興什麼?不相干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煩?萬一那幫開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記憶』的種子……」
「那我們再把它偷過來,不就完事了?說到這個,那列車上有一個信使,一個憶者,立場不明。動手時,可別被她們察覺了。」
讀取完這段記憶,黑天鵝睜開眼,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輕嘆:「真是無孔不入啊。」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這些竊憶者的目標是『記憶的種子』,應該就是浮黎的神體碎片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開拓者不愧是麻煩吸引體質。」
「所以竊憶者是來搶『記憶的種子』的?」
「『那我們再把它偷過來不就完事了?』——Flag立得飛起。」
「三月七也是記憶的一枚種子吧。」
「結果被長夜月一鍋端了,笑死。」
「這枚記憶的種子,應該就是翁法羅斯那股令使級的記憶力量吧。」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嘆息:「原來三月小姐的到來,無意中為這些人打開了方便之門……命運的交錯,總是這麼令人無奈。希望黑天鵝小姐能找到真相,幫助大家。」
直播間的網友們。
「唉,全是誤會和巧合。」
「小三月: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信使和憶者,說的是黑天鵝和主角團的誰?」
「這幫竊憶者真是無孔不入,哪都有他們。」
「現在好了,都被掛起來了,世界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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