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
劇情中——
黑天鵝的眼眸微微眯起,一道銳利的光芒閃過。「和上一具空殼不同,這些竊憶者……似乎和星有過接觸。」
她的指尖再次輕點上另一具空殼,一段更為具體的記憶畫面湧入腦海——那名竊憶者赫然幻化成了三月七的模樣,正對著星說話:「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們就先自報家門——流光憶庭,你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
記憶的流動在這裡戛然而生。
黑天鵝收回手,語氣低沉如夜色:「記憶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滅了燭火。如此看來,前方的秘密比想像中還要渾濁得多。」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分析道:「有憶者冒名登錄了三月七的帳號啊,被長夜月發現,死刑。」
直播間的網友們。
「肯定是『長夜月』乾的吧?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
「所以這些竊憶者就是炮灰黑客,被大佬隨手格式化了。」
「秒殺。」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哇,這些憶者也太卑鄙了!總是喜歡變成別人的樣子。」
直播間的網友們。
「就是!利用別人的信任,真可惡!」
「小桂子彆氣,你看他們不都遭報應了嘛。」
「這幫竊憶者沒一個好東西!」
「感覺小兵,真的死的很冤枉吧。」
劇情中——
她繼續向前漂浮,眼前的景象足以讓最堅定的心志都感到一陣寒意——大量的竊憶者被整齊劃一地懸掛在虛空中,如同某種獻祭儀式上詭異而恐怖的裝飾品。
黑天鵝輕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嘆:「真是…詭異的光景。」
她伸出手,觸碰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這一次,洶湧而來的不再是冷靜的計劃,而是一股凝結到極致的恐懼——
「失控了,完全失控了……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們?!那女孩…是憶者的天敵……」
黑天鵝心中一動,仿佛一道閃電划過思緒。「她說的,是三月七?」
「那片長夜…那些黑色的憶靈…它們吞噬了一切……先出發的人…全都被淹沒了…連一絲心識都沒有留下……我後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羅斯扯上任何關係了!求求你!」
「別、別靠近我——不——!」
記憶在最高亢的恐懼尖叫中轟然碎裂。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著說道:「哇哦!好漂亮的裝飾品!我宣布,『長夜月』小姐就是我新的偶像!這藝術品位,簡直長在了我的笑點上!太有趣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反應不一。
「不愧是你啊,假面樂子人。」
「雖然很可怕,但被花火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藝術感……」
「只有我覺得毛骨悚然嗎??」
「掛起來的憶者,哈哈哈。」
「前面的,你不是一個人,這簡直是恐怖片現場。」
「感覺流光憶庭這次踢到鋼板了。」
劇情中——
黑天鵝的語氣里滲入一絲冰冷的寒意:「為了神隕的記憶,你們牽連了太多無辜的人。罪有應得。」
「但我不是為了譴責而來。」她的聲音隨即變得堅定,仿佛在對那破碎的殘識直接喊話,「被你們稱作長夜的存在,告訴我有關她的一切。或許,這還能為倖存者換來一線生機。」
那恐懼的意識斷斷續續,如同信號不良的通訊:「善見…天……」
「嗯…?」黑天鵝心念急轉。
「原來。是這樣。我們。被騙了。我們。是犧牲品。憶庭。利用了我們。『無漏淨子』。拋棄了我們。」
「她只想。找到。失散的姐妹。找到她們。殺死她們。回收她們。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種子須是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竊憶者的聲音陡然拔高,陷入了徹底的癲狂嘶吼:「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眉頭緊鎖道:「找到姐妹,然後殺死她們……『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種子須是死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直播間的網友們。
「感覺大逃殺要開始了。」
「所以三月七有很多個?姐妹?」
「殺死姐妹才能重生?」
「有點沒有看懂這句話。」
劇情中——
這股突如其來的瘋狂信息衝擊,讓黑天鵝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她迅速穩住心神,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警惕。「現在,我終於能理解你們的恐懼了。」
她對著那空殼承諾道,「感謝你提供的情報。這些信息…很有價值。」
「作為答謝,我會將你們僅存的心識帶離此地。既是保護,也是懲罰。在一位天才的鏡子裡,你們能夠與同伴重逢,好好反省自己的作為。」
然而,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她緩緩轉過身,視線定格在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身後,正優雅地撐著黑傘的長夜月身上。
「我能夠從她面前,全身而退。」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緊張地捂住了嘴:「啊啊啊!她什麼時候到後面的!我去,長夜月也太嚇人了吧!」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炸了鍋。
「我靠!我嚇了一跳!」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壓迫感拉滿了!」
「跟鬼故事一樣。」
「黑天鵝危!」
「快跑啊!別回頭!」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麻了:「來啦來啦!正主登場!優雅,真是太優雅了!黑天鵝小姐,你可要多撐一會兒哦,我還想看更多有趣的表演呢!」
直播間的網友們開始下注。
「我賭五毛錢,黑天鵝跑不掉。」
「我賭一包零食,黑天鵝有後手!」
「傘!那個傘絕對是武器!」
「打起來!打起來!」
「大不了,被秒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