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難道智識的天才也會被人入侵大腦麼?』,問得好!太巨魔了!直接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你看,智械哥明顯卡頓了一下!」
直播間的網友們笑瘋了。
「丹恆:我就喜歡看你這種想刀了,我又不得不跟我合作的樣子。」
「贊達爾:謝邀,防火牆被攻破了,正在修復。」
「哈哈哈,有一點點難受。」
「這波是高端商戰,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瘋狂互捅。」
「贊達爾開始禍水東引了,想把丹恆當槍使。」
托帕直播間。
托帕嚴肅地分析道:「贊達爾的策略很高明。他提供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信息——新敵人與三月七的過去有關,試圖將丹恆的私人情感與他的目標綁定,促成更深度的合作。」
「但丹恆很清醒,他將『合作』與『私人目的』清晰地分割開來,沒有落入陷阱。」
直播間的網友們表示學到了。
「不愧是托帕總監,職場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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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重點:公是公,私是私,不要被老闆畫的餅迷惑。」
「哈哈哈樓上的真相了。」
「丹恆的目標一直很明確:找人。別的都是次要的。」
劇情中——
贊達爾見引導不成,便退了一步,卻仍留下暗示:「也罷。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考的方向。選擇權仍在您手中。沉重的過往正如漫漫長夜,其中蟄伏著何種罪惡——曾經身為持明龍尊的您,理應比我更清楚。」
丹恆邁步向前,背影堅定:「我確實比你更懂得「面對過去」,第一位天才。」
贊達爾不再爭辯,只是平靜道:「我無意否認。繼續前進吧,丹恆閣下。」
路上,幾隻被憶質扭曲的怪物嘶吼著攔住去路,丹恆手中長槍一振,青色的光芒如龍影般掠過,瞬間將它們擊得粉碎。贊達爾則在旁解釋著世界的異變:
「這一世,那位徒勞的負世者將自身化作封印,意圖壓制黑潮的蔓延。他的金血滲入海潮、遍及大地,為世界刻下了「毀滅」的傷痕。」
他抬手指向遠方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裂痕:「而這道創傷,將為您指明前行的方向。」他預言著終局:「「智識」、「毀滅」、「記憶」……當三重命途再度交匯,翁法羅斯將迎來壯烈的終局。」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感嘆道:「原來如此。負世者『白厄』以身作印。他的力量化作傷痕,反倒成了破局的關鍵。」
「這三重命途交匯的預言,聽起來就像是最終決戰的開場白,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記筆記。
「雀神總結得到位,就是最終BOSS戰要開了。」
「智識(來古士)、毀滅(白厄\/納努克)、記憶(長夜月\/三月七)。」
「已經開始心疼白厄了。」
劇情中——
他們來到一處懸崖邊,丹恆認出了此地,神色複雜:「黎明雲崖……」
贊達爾的聲音帶著一種見證過無數歷史的漠然:「在這座懸崖上,我見證了三千萬次「徒勞」的終點。」
「閣下或許難以認同,但我向來認為,這一數字讓我成為了最理解卡厄斯蘭那的人。」
他講述起那遙遠而壯烈的過往:「那一日,也是在這裡,他斬下我的頭顱,劍鋒直指「毀滅」的星神。」
「他迎來了一場慘敗,也成就了一件壯舉……一滴燃燒的淨世金血,自神的傷口流下。」
丹恆瞳孔地震,震驚地問道:「納努克…?白厄傷到了祂?」
贊達爾點頭,確認了這個驚人的事實:「沒錯。它熔進卡厄斯蘭那的身軀,成為「毀滅」最後的賜福。」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的天!猛料!驚天猛料!白厄傷到了毀滅星神納努克?!凡人傷神!」
「原來白厄真的傷害到了星神,當時並不是鐵幕防火牆演算的畫面。」
「這要是寫成評書,我能說上三天三夜!家人們,這不得滿屏666?」
直播間的網友們徹底沸騰了。
「66666666!」
「臥槽!白厄才是真主角吧!」
「毀滅的金血啊,啊啊啊!」
「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雖然是慘敗,但能傷到星神,這戰績足以吹一輩子了!」
「毀滅的賜福?這是什麼意思?打輸了還給發獎勵?」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也笑麻了:「哎呀呀,這可太有意思了!你拼了老命想殺我,結果不但沒殺死,我還覺得你挺有種,賞你點好東西。」
「納努克這波也算是頂級樂子神!這『賜福』,對那個叫白厄的來說,恐怕是最大的『詛咒』吧!哈哈哈哈!」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笑麻了。
「確實,殺你的人給你發獎狀,太黑色幽默了。」
「花火大人總能找到奇怪的笑點。」
「花火大人總能找到奇怪的笑點。」
「納努克:小伙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白厄要反抗毀滅,反而被毀滅欣賞了,賜予了祝福。」
「對白厄來說,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劇情中——
贊達爾指向懸崖邊一處翻湧著毀滅氣息的金色痕跡:「若你要驅散迷霧,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喚醒他的怒火吧。」
「她藏匿於「歲月」的夾縫,翁法羅斯最隱秘的角落。也只有最為暴烈的意志,才能衝破憶域,照亮她的去向……正如烈日只在長夜的盡頭升起。」
丹恆保持著最後的警惕:「要如何證明,這不是你的又一場陰謀?」
贊達爾給出了一個聽上去合乎邏輯的解釋:「促成你們攜手,於我百害而無一利。但這一世,面對我的呼喚,卡厄斯蘭那從未回應。」
他的語氣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近乎「期待」的情緒:「或許他的心智早已消隕;或許他依然清醒,仍在和黑潮的低語抗爭。內心深處,我唯獨希望:你和星閣下,能為我帶來答案。」
丹恆注視著那蘊含恐怖力量的金血,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抬起手,緩緩伸向那片金色:「別無他法麼……對你而言,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他輕聲呼喚道:「卡厄斯蘭那……白厄,我回來了。」
在他指尖觸碰金血的瞬間,無數記憶的殘響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風堇:「「當你毫無怨言,背負起世界的時候…屬於你的自我,就無法誕生了啊……」」
那刻夏:「「驅使你揮劍的並非職責,而是仇恨。在那仇恨背後,你仿佛…在期盼毀滅自身。」」
阿格萊雅:「「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但你會失去的,遠比生命更為沉重。」」
萬敵:「「可正因你在痛苦,你才遠比常人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