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道:「他別無選擇……贊達爾的期待,白厄的痛苦,尋找同伴的責任,全都壓在了丹恆先生一個人的肩上。」
「加油,丹恆先生。」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感到揪心。
「這些話每一句都好刀啊。」
「『期盼毀滅自身』……白厄到底背負了什麼啊。」
「『當你背負世界的時候,自我無法誕生』,這句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了。」
「丹恆又要被迫看別人的悲慘人生了」
劇情中——
在丹恆閱讀完記憶之後,金血旁浮現出卡厄斯蘭那的身影,他被黑潮與金血共同侵蝕,充滿了痛苦與迷茫。「星,還有…丹恆。」
狂風在黎明雲崖上呼嘯,吹亂了丹恆額前的黑髮,他的衣袂獵獵作響。
他凝視著眼前那個被痛苦扭曲的身影,對方既熟悉又陌生,丹恆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你…還記得我們。」
「這兩個名字,如同烙印。」
丹恆向前邁出一步:「那…我會告訴你。對於你漫長的旅途,這兩個名字只出現彈指一揮間。但我們曾為保護腳下這座聖城並肩而戰,也曾在這座懸崖…見證過彼此的決心。」
卡厄斯蘭那緩緩抬起自己被金血浸染的手掌,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屬於自己的物品:「除去啟程的信念,我已忘記一切。就連這副身軀,也和你的話語一樣陌生。我只知道,必須囚禁…那吞噬一切的『毀滅』。」
遠方的神悟樹庭傳來一陣隱約的震動,丹恆道:「如果,我們也是為此而來呢?」
「看看這世界如今的模樣,你知道它在等待什麼。即便遺忘了一切,我仍相信你能和過去一樣,做出正確的抉擇。」
卡厄斯蘭那的話語裡是深不見底的絕望:「我們何曾有過抉擇,何曾能左右世界的存亡。縱使背負萬眾的理想,也只能…鑄就『毀滅』的惡念。」
丹恆的眼神一凜,斬釘截鐵地反駁:「…不。」
絕望占據的卡厄斯蘭那繼續道:「我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已死去,我妄圖拯救的世界也支離破碎。所以,退下吧。此身從不為『救世』而佇立。」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輕嘆一口氣,搖著扇子:「唉,這真是身不由己,名韁利鎖。只記得名字,卻忘了情誼,只剩下責任的空殼,這比完全遺忘還要痛苦百倍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感同身受。
「只記得名字。」
「對於神厄三千萬世的記憶來說,和丹恆以及星相處的時間,都太短了。」
「英雄的末路……背負了一切,最後連自己都失去了。」
「丹恆還在努力喚醒他,我哭死。」
「『此身從不為救世而佇立』,聽著好絕望啊。」
「感覺他已經燃盡了。」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說道:「記憶的烙印,有時是慰藉,有時卻是最沉重的枷鎖。」
「他忘記了並肩作戰的溫暖,只記得囚禁毀滅的使命……真的很孤獨啊。」
直播間的網友。
「這就是成為英雄的代價。」
「他不是不想救世,是已經救不了了,連自己都救不了。」
劇情中——
就在這時,源伸啟動說:閱讀本書!一個帶著些許慵懶笑意的熟悉聲音,從丹恆身後悠然響起:「…哈,何必這麼嚴肅?抱歉,睡了長長的一覺,先醒來的,都是些不愉快的回憶啊。」
丹恆聞聲猛地回頭,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踏著輕鬆的步伐,從懸崖邊的薄霧中悠然走出。
那正是他所熟悉的白厄,依舊是那麼的自信豁達。
白厄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好久不見,夥伴。」
丹恆看著他,緊繃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對我來說,只是短暫的分別。」
白厄走上前,自然地拍了拍丹恆的肩膀:「我們曾並肩同行,將後背交給彼此。唯獨這份記憶,絕對不會磨滅。」
他側過頭,看向那個絕望的自己,話語中帶著一絲瞭然:「正因它如此珍貴,深埋心底,才需要更多時間……再度甦醒。」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激動地一拍桌子:「來了來了!我就說嘛!我就知道還有反轉!我們的夥伴白厄出來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沸騰了。
「我靠!雙重人格?」
「帥的那個回來了!我就知道!」
「珍貴的記憶,總是埋藏的很深。」
「想你了,白厄。」
劇情中——
隨著白厄的話語,一幕幕他與丹恆、星並肩作戰的畫面閃回,仿佛溫暖的溪流注入卡厄斯蘭那冰封的意識。
白厄張開雙臂,如同要擁抱整個世界的重量,高聲問道:「聽到了嗎?『英雄』啊,我何時忘記過這個詞的重量?」
卡厄斯蘭那低沉地回應,聲音里仍是化不開的疲憊:「即便我已不再是英雄,所留下的,也只有無盡的怒火。」
白厄轉向他,聲音溫和卻充滿了力量:「可點燃一團火,也可以是為了照亮前路。」
卡厄斯蘭那重複著那份刻骨的絕望:「我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已死去,我妄圖拯救的世界也支離破碎。」
白厄搖了搖頭,伸手指向丹恆:「但我認識的人里,仍有一群『英雄』存在。而他們將為翁法羅斯,帶來真正的明天。」
卡厄斯蘭那沉默了片刻,最終吐出那句沉重的話:「此身從不為『救世』而佇立。」
白厄則是他斬釘截鐵地回應:「它只為『開拓』而燃燒。所以,我要先一步去往明天了。」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交叉雙臂,讚許地點了點頭:「明確的目標,堅定的意志。『救世』太模糊,而『開拓』是具體的行動。他沒有沉湎於過去的失敗,而是選擇為未來開闢道路。」
直播間的網友們。
「確實,『救世』是責任,『開拓』是願景。」
「『它只為開拓而燃燒』,這句話燃起來了!」
「什麼毀滅啊,讓毀滅滾,我們白厄是開拓的。」
「主動出擊。」
劇情中——
白厄轉向丹恆,語氣中充滿了信任與期待:「別讓我等太久啊。丹恆…星。」
丹恆目光堅定,鄭重地許下承諾:「當然。」
白厄的聲音如同最後的誓言,響徹整個黎明雲崖:
「生於『毀滅』,又有何妨?」
他的身影開始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仿佛要與身後初升的朝陽融為一體:「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勝利。若我生來就是罪惡的容器……那就向著罪惡怒吼,為後世『開拓』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