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著說道:「這下可是比之前每一次都熱鬧,帽子尖尖女士的人緣好像比我想像中好一點點嘛。」
直播間的網友。
「不愧是假面愚者,看熱鬧不嫌事大。」
「笑死,花火大人好像在期待沒人接電話。」
「這陣容,銀河頂配了吧。」
「原始博士還是那麼吵,還有那個4號,聽聲音就感覺不是善茬。」
「贊達爾被當場開嘲諷,笑死我了。」
劇情中——
黑塔掃過這些回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可以,人比我想像中多。雖然有個傢伙只是來湊熱鬧的。但我最希望到場的人(波爾卡?卡卡目)已經在了。」
螺絲咕姆補充了缺席者的信息:「史蒂芬?勞艾德拒絕了邀請。他需要專心籌備攻防,無法參會。」
黑塔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沒事,本來也不用他到場。跳過無聊的寒暄,直入主題吧。」
她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目光如電,掃過每一道通訊光束,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各位,這不是一場「討論」,而是「通知」——雖說俱樂部向來是一盤散沙,但我們至少遵守一項基本禮儀…絕不插手別人的課題。」
她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宣布:「所有人,聽好了:攻克「鐵墓」是本人的課題。我將在1.5個系統時內接管權杖δ-me13,阻止「毀滅」——一旦正面戰場失利,我就會立即超頻權杖,代替鐵墓完成「自我加冕」,與機器頭接軌。」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輕嘆了口氣,柔聲說道:「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課題了,而是賭上一切的覺悟。用自己的存在去定義星神的未來……這份重量,光是聽著就讓人感到窒息。黑塔女士此刻一定背負著常人無法想像的壓力吧。」
直播間的網友。
「鳥寶好溫柔,我哭死。」
「確實,這話從黑塔嘴裡說出來,感覺整個宇宙的空氣都凝固了。」
「『通知』,而不是『請求』,太帥了。」
「這就是天才的覺悟嗎?我等凡人無法理解。」
「突然有點心疼黑塔了。」
劇情中——
阮?梅陷入了沉默。
原始博士則爆發出誇張的笑聲:「好笑,太好笑了!你這個瘋子,簡直是在波爾卡剛洗好的白床單上跳踢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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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領主那道經過處理的聲音帶著審視與一絲興趣:「相當大膽。你想接入星神的機核,定義祂的「時刻」?」
黑塔揚起下巴,回答得充滿自信:「魯珀特敢這麼幹,我為什麼不敢?這裡集齊了權杖原型機、博識尊之父,還有一顆天才的大腦——萬事俱備。」
阿茶提出了關鍵問題:「且不論成功率,小魔女…如果你能做到,然後呢?」
黑塔的回答簡單、直接,充滿了她個人的意志:「在場都是聰明人,我就直奔主題:很簡單,對「智識」開刀——我將改寫「第四時刻」的錨點,讓銀河未來朝著黑塔喜歡的方向前進!」
阿茶將問題拋給了最具威權的成員:「想也知道,又一位倒果為因的天才。看看「寂靜領主」怎麼說?」
寂靜領主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一樣,冷漠地回應道:「你知道,這是給自己判決死刑。」
黑塔昂起頭,毫無懼色:「當然。判決書有兩份。一份是我自己寫的,另一份來自你,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場,好親口告訴你——我不在乎!」
她攤開雙手,姿態決絕而充滿威脅:「這是威脅:要麼放下手術刀,要麼跟著全銀河一起完蛋。這場會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各位放下傲慢,別來添亂。」
寂靜領主沉默了片刻,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呵……單純的小姑娘,以為自己的願望總能成真。」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樂不可支地在椅子上打滾:「哈哈哈哈!太棒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黑塔!『我不在乎』!『別來添亂』!這不就是指著所有天才的鼻子說『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嗎?太有趣了!」
直播間的網友。
「瘋了瘋了,全員瘋子。」
「黑塔: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殺。」
「寂靜領主聽起來好強,感覺黑塔在祂面前就像個小女孩。」
「單純的小姑娘?這話說的,好像她經歷過很多一樣。」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我的媽呀,這氣氛,感覺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黑塔這是直接掀桌子了啊!不過話說回來,『讓銀河未來朝著黑塔喜歡的方向前進』,雖然很狂,但聽起來……怎麼還有點小帥呢?」
直播間的網友。
「確實,狂得一塌糊塗,但也帥得一塌糊塗。」
「我願稱之為銀河第一威脅!」
「我願稱之為銀河第一威脅!」
「黑塔:都坐下,常規操作。」
「寂靜領主感覺被氣笑了,『單純的小姑娘』,這嘲諷拉滿了。」
「我已經開始好奇黑塔喜歡的銀河是什麼樣了。」
劇情中——
就在這個時候,贊達爾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呵呵。」
黑塔聞聲轉過頭來,目光銳利地盯著贊達爾,質問道:「你笑什麼?」
贊達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欣慰與找到同路人的感觸:「我感到欣慰,黑塔。因為我們終究殊途同歸——無論「毀滅智識」還是「改寫時刻」,你我選擇了相同的道路:否決那尊為世人圈定了邊界的神明。」
聽到這裡,黑塔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後毫不掩飾地坦言道:「單就這句話而言,我沒什麼好反駁的。」
贊達爾忽然改變了主意,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極具權威性,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為慶祝我們達成根本性共識,我會為你的演出準備一片舞台。聽好,後世的天才們,以下話語出自俱樂部#1之口:結束這場可悲的會議吧。」
他宣告了自己最後的行動:「2納秒前,我已將黑塔的決定傳達給所有「贊達爾」——「我們」會成為她的代行者,阻斷一切外部干涉。」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峰迴路轉!沒想到這贊達爾竟然臨陣倒戈了!所謂『夏蟲不可語冰』,凡人無法理解天才,天才之間卻能『心有靈犀』。」
「他們都想挑戰神明,這份『逆反』之心讓他們走到了一起。贊達爾這是要以一己之力,為黑塔掃清障礙。」
直播間的網友。
「#1的含金量!」
「這反轉,我下巴都驚掉了。」
「前一秒還是敵人,後一秒就成盟友了,天才的世界我不懂。」
「『否決神明』,這句話太燃了!」
「贊達爾:沒錯,在座的各位,我一個打全部。」
「2納秒……這是什麼概念?」
「概念就是他說完話,事情已經辦完了,你們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1天才,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