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黑塔有些錯愕地看著他:「這是演的哪出?」
贊達爾的回答簡單而純粹,道出了所有天才最深層的驅動力:「為什麼?哦,很簡單——「好奇」,女士,僅此而已。」
「寂靜領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被激起興致的玩味:「要和「第一位天才」過上兩招了麼?意外之喜。既然立場已經明確…這場無聊的會議也該結束了。祝你好運,小姑娘。」
原始博士嚷嚷著:「被當成配角了?該死啊!不過——反正我也只是來湊熱鬧的,哈哈!」
兩人的通訊掛斷了,而阿茶輕笑著提出一個小小的交換:「呵…作為量子域的「幽靈」,觀測是我的天職……如果你願意為我帶一套螺絲星的茶具,我不介意出手輕輕推你一把喔,小魔女。」
阮?梅的聲音重新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平靜與一絲關懷感:「等到一切結束後…再來我這品嘗新出品的茶點吧。」
黑塔嘴角微翹,露出一絲微笑:「我就知道你會說類似的話。」
螺絲咕姆一直沉默著,此刻,他轉向黑塔:「對於超出計算邊界的方案,我總會給出相同的回應。」
黑塔替他說出了那四個字,語氣帶著瞭然與默契:「「你不知道」,對吧?」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的歌聲般的聲音帶著一絲暖意:「雖然過程充滿了爭鋒相對,但最後,大家還是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了支持。阿茶女士的交易,阮?梅女士的邀約……即使是天才,也依然保留著人與人之間最純粹的聯繫。真好。」
直播間的網友。
「阮?梅真的好溫柔啊。」
「阿茶:幫忙可以,得加錢(茶具)。」
「寂靜領主和原始博士跑得真快,一看沒戲唱了就溜了。」
「螺絲咕姆先生的『你不知道』,感覺包含了千言萬語。」
「最後這段好暖心,感覺黑塔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總結道:「好了,會議結束。我們來復盤一下。黑塔女士通過一次高風險的公開宣告,成功獲得了#1成員的武力支持,以及兩位成員的潛在援助。雖然過程極具威脅性,但從結果來看,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談判。她用最小的代價,撬動了最大的資源。」
直播間的網友。
「不愧是托帕總監,這就開始復盤了。」
「總結:黑塔贏麻了。」
「什麼談判,這叫極限施壓!」
「所以螺絲咕姆先生的『你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支持還是反對?」
「應該是支持,但是不希望黑塔犧牲。」
劇情中——
螺絲咕姆面部的機括微微轉動:「看似粗糙的四個字,卻孕育了已知銀河的全部智慧。」
黑塔長舒了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俱樂部這關算是過了。現在,專注眼前吧。希望你說話算話,前輩。」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句『你不知道』真是微言大義,所謂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天才們能坦然承認未知,才是求索真理的第一步呀。」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贊同。
「不愧是天才俱樂部的頂尖智者,胸襟就是不一樣。」
「承認無知才是最大的智慧啊。」
「黑塔女士鬆口氣的樣子好真實,應付這幫怪人肯定很心累。」
「天才們的交鋒簡直是神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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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大人分析得對,求知慾才是源動力。」
另一邊。
銀狼直播間。
銀狼往嘴裡丟了一顆泡泡糖,嚼了兩下吹出一個粉色泡泡:「切,通關俱樂部這關比打隱藏BOSS還費勁,不過這對話倒挺有意思的。」
直播間的網友們跟著調侃。
「黑塔女士:打完這場嘴仗比打怪還累。」
「銀狼大大什麼時候也去俱樂部踢個館?」
「俱樂部的人均謎語人,聽得我頭大。」
「不過他們要是真團結起來,整個宇宙都要抖三抖吧。」
劇情中——
來古士道:「呵。呂枯耳戈斯或許不值得信任,但贊達爾言出必行。別了,後輩們。在未來有限的時間中……諸位不必再以「贊達爾」稱呼我。」
黑塔捏著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頓,清秀的眉毛皺起,滿臉錯愕地吐出一個字:「…啊?」
一旁的螺絲咕姆身形微震:「呂枯耳戈斯閣下,莫非……」
那顆頭顱震顫了一下,回答道:「正是。我已徹底切斷與「贊達爾?壹?桑原」的連接。世界的終幕,我會以劇中人「神禮觀眾」之名,將其見證。」
黑塔雙手抱臂,無奈地垂下眼帘,嘆息聲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挫敗感:「真是摸不透你。」
現實——
直播間的網友們直接沸騰。
「銷號跑路可還行,贊達爾真是個狠人。」
「連黑塔都無語了,這一出誰能猜得到啊。」
「這就是真正的大佬嗎?說斷開連接就斷開連接。」
「神禮觀眾?我也想坐VIP觀眾席看宇宙毀滅的直播!」
「黑塔:老娘還在努力,你丫的直接躺平看戲了?」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敬畏道:「放下了一切束縛,只為了見證一個世界的結局……這種超脫的境界,就像是一曲終於奏響終章的安魂曲呢。」
直播間的網友們沉浸在氛圍中。
「知更鳥小姐說得好美,確實有一種史詩落幕的感覺。」
「對於贊達爾來說,這可能就是他追求的終極好奇吧。」
「放下身份,回歸觀眾,這才是真正的純粹。」
「這下黑塔這邊的外掛算是徹底到帳了吧。」
劇情中——
螺絲咕姆微微俯身,頭部的光圈明亮而穩定,語氣莊重肅穆:「或許你已習以為常,黑塔。但我還是想在這一刻重申:能與你共事,是我莫大的榮幸。」
黑塔猛地偏過頭去,裝作不耐煩地回懟:「是啊。我也不止一次這麼回復了……我對客套話過敏,嚴重時可能會休克。」
螺絲咕姆紳士地停住話頭:「史蒂芬的工作已經完成。做好準備——」
黑塔紫色的眼眸中迸發出銳利的光芒,雙手死死握住法杖的握柄:「早就準備好了。為我們的盟友開道吧。」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繁雜的全息屏幕,直刺向那片遙遠的新世界。
紅唇微啟,聲音雖輕卻帶著穿透力:「宇宙間絕大多數「英雄之旅」,不過是祂們隨手擲下的骰子。」
緊接著,她高高舉起法杖,意氣風發地仰天宣告:「但——讓祂看清吧!你的答案早已不同,」
清脆的呼喝聲在空間站內迴蕩:「翁法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