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幕上的這一句,老劉家的皇帝們莫名覺得猶為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不過,這句話是不是話中有話啊?莫不是乃公的大漢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劉邦不禁猜測道。
這時,嬴陰嫚竟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問:「哥,這條評論是何意啊?可惜不是東漢,是東漢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秦時蘇含笑點頭:「不錯,在東漢漢章帝時期,有發生過一件十分熱血壯烈的故事,這個故事叫作:十三將士歸玉門。」
「十三將士歸玉門?」霍去病與劉弗陵異口同聲道。
畢竟這是漢朝的故事,雖然是東漢,那也是漢,身為大漢之人的霍去病與劉弗陵總是有些與有榮焉之感的。
秦時蘇正準備開始講這個故事時,小兕子與小嬴政都跑了過來。
「鍋鍋,系子有點餓餓啦,有又又七麼?」
李麗質連忙將小兕子拉了過來:「兕子,不得無禮。」
秦時蘇一看時間,都已經快到一點了,連忙歉意的說道:「抱歉,抱歉,是我忘記時間了,將兕子和小政哥給餓到了,這樣吧,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去看看玉門關,我再專門跟你們說說這十三將士歸玉門的故事,你們看怎樣?」
劉弗陵見秦時蘇如此客氣謙遜的徵求他們的意見,略有些不好意思道:「秦郎君,我們來到這裡,都是麻煩你了,一切還是聽你的安排吧。」
說到這裡,劉弗陵也從身上取了一塊玉佩下來,遞到秦時蘇手中,「哦對了,我這次來這裡也很匆忙,身上沒有帶什麼銀兩或是至寶,這塊玉佩,我隨身攜帶多年了,就送給你當作是朕在你這裡吃喝用度的答謝之禮了。」
秦時蘇正要拒絕,霍去病卻直接將劉弗陵手中的玉佩塞到了秦時蘇手裡:「既然是陛下所賜,你就收著吧,雖然我知道你也根本不缺錢,但我們確實也不能白吃喝你的,還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說到這裡,霍去病又補充了一句,「我還指著你們帶我回大漢呢,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回去?」
秦時蘇聽到這最後一句,竟然無言以對。
蘇明蘭便在一旁笑道:「好啦,那我們就先去吃飯吧。走吶,兕子,小祖龍。」
於是,秦時蘇與蘇明蘭便帶著嬴陰嫚、李麗質、霍去病與劉弗陵幾人來到了一家特色餐廳,點了一大桌菜,便解決了這頓午餐。
待午飯吃完後,幾人又乘上了一輛車,來到了玉門關處。
下車之後,霍去病與劉弗陵遠遠的就望見了一方四方形夯土殘堡孤零零的矗立於無邊戈壁灘上,四周儘是黃沙與稀疏枯黃的沙生草木,一望無際的荒原向著天地盡頭鋪展。
「這,就是玉門關?」霍去病有點不敢置信道,這與想像中的雄偉壯闊似乎差的有點遠啊。
劉弗陵也是滿目的不敢相信。
而天幕下的劉徹更是瞪大了眼睛,耳朵都紅了:「不是吧?這是朕修築的玉門關,就這麼矮的一座四方形的城牆?這絕不可能!
若是朕修玉門關,肯定會有哨樓、圍牆,還有長城、烽燧,這些怎麼都沒有了?」
虧他還打算讓畫師畫下來,照著修建了,就這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就在劉徹一臉掃興還有感覺有些丟臉之時,衛青道了句:「陛下,畢竟過了兩千年了,後世的玉門關不復剛修建時的雄偉,也是正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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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蘇見霍去病與劉弗陵一臉失望的模樣,也解釋道:「現在這座玉門關稱之為小四方城,兩千多年前,漢武帝列四郡據兩關時,這裡曾是大漢國門,張騫出使西域,玄奘西行取經,都曾在此通關。
玉門關曾是絲綢之路北道的咽喉,但就在大漢之後,曹魏、西晉尚能延續舊制,在此派駐守軍。
但在西晉之後,晉室南渡,中原陷入大亂,朝廷無力遠守西域,之後官府便撤走了駐守玉門關的兵卒,不再派人管轄維護,這座雄關自此也就漸漸蕭條了,再加上兩千年來的日夜風沙侵蝕,就成了今天這般模樣。」
李麗質便問了句:「那我們唐朝所建的玉門關呢?」
「不在這裡,而在瓜州,離這裡大約兩百餘里處,不過,安史之亂爆發後,吐蕃趁機侵占河西,那座唐代的新玉門關也隨之陷落了。」
聽秦時蘇說完,李麗質也陷入了一種歷史輪迴的滄桑感中。
「那十三將士歸玉門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故事?」霍去病禁不住再次問道。
「這是一個七千漢軍披甲執銳,頂風冒雪,長途奔襲兩千餘里,只為營救13人的故事,也是歷史上最有名的一次千里大救援。」
嬴陰嫚聽完後,便詫異的接了句:「七千漢軍,只為營救13人?」
秦時蘇點頭:「這件事情發生在公元75年,東漢第二位皇帝漢明帝劉莊駕崩,年僅19歲的第五子劉炟繼位,也就是漢章帝。」
聽到這一句,東漢光武帝時期的劉秀便打起了精神,暗道:這竟然是在他兒子死後發生的事情,他得好好聽聽了。
漢明帝時期的劉莊也算起了這個時間,這麼一算,這件事情離他現在也不遠了,也就是說,他離駕崩也不遠了。
如此一想,劉莊還有點沮喪,不過,他很快也調整了過來,不管這件事情是否與他有關,提前知道提前做好準備,有利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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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陰嫚道:「這個漢明帝就是那個東漢開國皇帝劉秀之子?」
秦時蘇點頭:「是,這個漢明帝在位時,也承襲了祖輩代代相傳的鐵血雄心,屢擊北匈奴,威震塞外,令西域數十國重新歸附大漢,並重新設立了西域都護府,以此來穩固西域疆土。
可就在漢明帝駕崩的前一年,北匈奴左鞠離王集結兩萬精銳鐵騎,大舉進犯車師國。」
「車師國?這不是朕的大漢鎮守西域的咽喉要塞麼?」劉弗陵有些氣憤的接道,「這些北匈奴竟敢如此囂張的進犯車師國?」
別怪劉弗陵這麼氣憤,畢竟在他這個時期,可是死死的壓著匈奴的,而且朝廷已經常年在車師屯田、駐軍、拉鋸對抗匈奴,誰敢跟他大漢叫板?
天幕下的霍光聽到這一句後,也暗自在心中做了個決定,等傅介子歸來之後,便計劃如何對匈奴用兵,這幫蠻夷,竟然到了東漢時期,還這麼囂張。
秦始皇時期的嬴政聽到這裡也有些不高興了,暗道:這個北匈奴竟然到了東漢時期還在蹦躂啊,漢朝都亡了一次了,真是夠能活的。
於是,他將韓信以及回到咸陽的蒙恬叫了過來,也下令道:「朕記得匈奴人能一統草原、崛起為強橫的草原帝國,是因為一個叫冒頓的人,你二人好好想想,看看有什麼好的對策,設法將這個冒頓給朕抓到咸陽城來。」
蒙恬、韓信答了一聲:「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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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蘇答道:「不錯,一旦車師國陷落,整個西域防線將門戶大開,這將會對大漢十分不利,全線告危。
當時鎮守西域的是漢將耿恭,其叔父是位列雲台二十八將的開國元勛耿弇。
匈奴大軍壓境之際,耿恭急派司馬率領三百將士馳援車師,不料途中遭遇匈奴主力,漢軍寡不敵眾,三百將士盡數殉國。
最終車師國淪陷,國王安德遇害,耿恭無奈率部退守車師金蒲城。
他在這裡帶領著城中士兵抵抗匈奴大軍,形成了一道門戶屏障。
而此時,耿恭手下的士兵只有幾百人,而他將要面對的是匈奴數萬大軍。
敵軍合圍之際,耿恭披甲持弓,立於城頭,厲聲喝斥了一句:『漢家神箭,中者必有異症!』
起初匈奴人嗤之以鼻,全然不信,依舊揮軍猛攻,可轉瞬之間,漢軍萬箭齊發,中箭的匈奴兵卒傷口驟然紅腫潰爛,無數人重傷不治、慘烈死去。
此一戰,耿恭神射手之名威震西域。
但耿恭心知肚明,金蒲城地勢平坦、無險可守,絕非長久固守之地,匈奴勢必捲土重來,於是他又率軍轉移,進駐了地勢絕佳的疏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