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煦與趙福金出現在天幕上時,天幕下各朝各代又開始沸騰了。
秦始皇時期
嬴政道:「竟然是弱宋去的兩個人,朕記得這個趙煦好像是北宋時期唯一一個不是軟蛋的皇帝了吧?只可惜英年早逝。」
扶蘇也道:「兒臣也記得,而且這位茂德帝姬還是靖康之恥中的一位受害者,好像死得很慘,從天幕上看,這位公主應該是在靖康之恥之前穿越過去的,年齡不到十八歲。」
嬴政便道:「看來是這天幕想給這弱宋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就看他們是否能把握住了。」
漢初
劉邦看到這茂德帝姬的容貌後,不禁也捻須大嘆:「這位號稱宋徽宗最美的公主果然是長得極美啊,媚而不俗,嬌俏玲瓏。」
他話剛說完,就見呂雉從殿外走了進來,於是連忙將目光拉了下來,佯裝沒看見,起身呵呵笑道:「娥姁,娥姁,你今天怎麼有空到乃公這裡來了,是不是想乃公了?來得正好,乃公給你看看乃公最近練出來的八塊腹肌!」
說罷,撕拉一聲,將一身外裳扯了下來,果然露出了溝壑深淺不一、線條糾結錯落的八塊腹肌。
呂雉看著他這一副笑嘻嘻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抽,便道:「我來不是跟你討論茂德帝姬的美貌的,我是來問問,我們的兒子盈兒,你打算怎麼辦?」
現在他們已經將劉恆作為繼承人來培養了,但對劉盈應該怎麼安排還沒有商定下來。
漢武帝時期
霍去病看著天幕上的西瓜,忍不住喉頭滾動了一下:「我也好想吃西瓜呀,時蘇,你能不能給我也送一個過來嘗嘗啊?」
北宋時期
趙匡胤將趙普、趙德昭、趙德芳等人都叫了過來,此刻看到天幕上那位年輕男子自稱趙煦,也忍不住喜道:「趙煦,就是我大宋最有骨氣的那位子孫麼?好好好,我大宋終於也有人到後世去了,只是這個小公主,受苦了,若是朕能穿越到宋徽宗年間,定不會讓你們這些子孫受這般委屈!」
宋神宗年間
蘇軾也拉著弟弟蘇轍看起了天幕:「子由,你看,咱們大宋也有人過去了,你說我們兄弟二人有朝一日是不是也能到後世去玩玩?」
蘇轍:「哥,這個我看強求不得,能去後世的好像都是身份特殊之人,而且也是得了天幕機緣的,應該不是誰都能去的,我記得這位宋哲宗官家在後世人的評價中算是不錯的一位皇帝了,也是在歷史上有所貢獻的吧,所以才能得此機緣。」
蘇軾:「那你說這個茂德帝姬她在歷史上有什麼貢獻?她為什麼也能去後世?」
蘇轍啞口了,答不上來了。
蘇軾便自問自答了一句:「我覺得,可能是貢獻了情緒值。」
蘇轍:「什麼?」
蘇軾:「就是一種能引起人憤怒加同情的情緒值,也算是一種貢獻了吧。」
蘇轍:「!!!」
這哥是跟後世人學了多少新詞啊?說話怎麼越來越像後世人了。
宋徽宗年間
趙佶還在鑑賞著書畫古器,聽著蔡京天花亂墜一般的吹捧,心中格外的暢快舒爽,這時,便有人來報:「官家,天上……」
「天上怎麼了?這天幕每天掛那裡,你們還沒看膩啊?」
「官家,天幕上又出現新的人了,還是咱們大宋的。公主……公主也在上面,還有先,先帝……」
聽到公主兩字時,趙佶的反應還不大,但聽到先帝二字,趙佶手中的畫筆「啪」的一下掉落在了地上,人也立馬從宣和殿內跑了出去,看到天幕上正值弱冠之齡的趙煦,趙佶嚇得一下子就跪了下來。
別怪他這麼害怕,因為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做噩夢,而夢裡的這位兄長也一直在拿鞭子抽他,他都被打怕了,一見兄長的畫像就害怕,這會兒見到活生生的真人了,還能不嚇得跪下來嗎?
現代
趙福金放下了手中吃完的西瓜皮,似在找什麼,秦時蘇便抽了一張棉柔巾遞到趙福金手上,另外又抽了一張遞到趙煦手中。
趙福金再次心潮急涌,擦完嘴角後,十分感激的對秦時蘇說了聲:「謝謝!」
雖然她如今還是父皇最寵愛的女兒,但是在得知了自己最終被父兄出賣,落得那些悽慘的下場之後,她便覺得周邊的一切親情都是假的了,那些人越是對她好,她越覺得虛偽,如今的她唯有相信自己,以及眼前的這個人了。
於是,她答道:「我不知道。自從上次你們在看啞舍的四季圖時,陰嫚公主提到了我,我便得到了天幕降下來的一片金光,收到了可以來到後世的一個機會,於是,我便選擇在這個時候來了。」
趙福金說完,又連忙從身上搜索出了一塊玉佩以及一個銀鎏金香盒,分別遞到了秦時蘇與嬴陰嫚手中:「這些都是父皇從前賞賜給我的,我也不知道秦郎君和陰嫚公主喜歡什麼,就送這兩樣東西給二位了。」
趙煦也拿了一卷《考古圖》出來,遞到秦時蘇手中:「朕……哦不,我也不知送什麼給秦郎君合適,便拿了這卷《考古圖》來,也當是我這次來的見面禮了。」
秦時蘇見這《考古圖》,微微一愣:這可是華夏首部系統性古器圖譜,宋代的金石學便是由此大興,據說裡面記錄了不少後世已經失傳的古青銅器,很多器物原物後來消失,全靠這本書保存圖像,現代考古學者非常看重。
「好,趙官家的這卷《考古圖》,便收下了,不過,茂德……不,公主的玉佩我就不收了,公主自己留著,也許以後還會有用。」
趙福金只好將玉佩又收了回去,道:「好,秦郎君以後可以不必叫我公主,就叫我福金就可以了,我也看過天幕,知道秦郎君這個時代的人對封建禮教以及這些稱呼都十分厭惡憎恨。
其實福金也很嚮往現代女子們的生活,可以像她們一樣,去做一名老師,或是做一名科學家,更或者是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被封建禮教束縛,只能夫為妻綱。
哪怕我是公主,一生榮辱和生死,也全掌控在父兄手中。」
趙福金這樣一說,別說秦時蘇心軟了,便是一旁的趙煦與嬴陰嫚都對這位公主產生了同情。
趙煦更是訝異的道了句:「福金,你能這樣想,便很不錯了,後世人都罵我們弱宋的皇帝大都是軟蛋,卻不想,你一個小娘子心中也有如此志向。」
聽到趙煦的誇讚,趙福金更是含著淚微笑點頭:「多謝伯父誇讚。」
這時,嬴陰嫚看著趙福金,也贊了一句:「北宋公主,茂德帝姬?你果然如史書上所說,長得極美。」
「陰嫚公主過譽了,福金不及陰嫚公主美。」
緊接著,嬴陰嫚又看著趙煦問了句:「你就是那個將西夏打得元氣大傷,拓邊千里,恢復了王安石變法,但最後卻因為英年早逝又沒有子嗣,所以才傳位給了趙佶的那個北宋皇帝嗎?」
「陰嫚——」秦時蘇低聲打斷了一下,也看向趙煦道,「別介意,陰嫚所言並無惡意。」
趙煦道:「我當然不會介意,我來此,也是很想了解一下,我這輩子都干成了哪些事,還有哪些遺願沒有完成,或者哪裡做得不夠好,還有靖康之恥這段後世所記載的歷史,我都想了解一下。」
秦時蘇道:「靖康之難就不用再提了吧,這有可能會傷害到福金。」
趙福金連忙搖頭道:「秦郎君不必顧慮我的感受,你和伯父聊什麼,我都不會介意,也會認真聽的,若是不能知曉將來,我又如何能自救?」
秦時蘇沉吟了片刻,便道:「那好,我先跟你們播放一段哲宗時期的歷史以及靖康之難的歷史吧!」
於是,秦時蘇將哲宗趙煦的一生播放了一遍:
【他是是北宋第七位皇帝,也是少有的熱血帝王。
從九歲登上帝位,朝堂由高太皇太后執掌,八年之間他的帝位形同虛設,再到高太后離世,十七歲的哲宗繼位,重啟神宗新法,大肆清算舊黨。
隱忍八年,他蓄力已久,一心重振國威,一面重啟河湟之役,收復青唐地區。
一面打響洪德城、平夏城之戰,重創西夏主力,打得西夏元氣大傷。
當年舊黨割讓出去的土地盡數收回,在西北作亂百餘年的西夏,第一次在大宋軍威之下瑟瑟發抖。】
本來視頻看到這裡時,不同時空的趙匡胤、趙頊都要興奮得拍手叫好,揚眉吐氣了,可就在這時,天幕上的視頻又將話鋒一轉:
【可就在局勢向好之時,年僅二十四歲的哲宗驟然病逝,倘若他能繼續執掌大宋,再給他數十年光陰,或許能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靖康之難這場近乎傾覆王朝的大禍,便不會發生。
可惜歷史沒有如果,他離世之後,北宋如同坐過山車,從興盛頂峰急速墜落。】
天幕下
雖然有心裡準備,但趙匡胤看到這裡,這心裡還是難受了一下:為什麼朕的大宋有作為的皇帝都不長命呢,反倒是那個完顏九妹活到了八十多歲!
現代
看完視頻之後,嬴陰嫚也嘆道:「24歲,這壽命確實也太短了,哥,要不給這位哲宗皇帝也去做個身體檢查,怎樣?看看他這到底是什麼病症英年早逝的?」
一聽到給他做檢查,趙煦的眸中露出幾許喜色。
秦時蘇便道:「當然,明天承乾他們就要出院了,我再帶官家去做一個體檢看看。」
趙煦連忙道了句:「秦郎君叫我趙煦便好。」
秦時蘇點頭:「好,其實我之前有說過,你們宋朝的大多皇子早夭,可能與所住的皇宮有關,宋代宮殿彩繪、紅牆、妝飾都在大量的用硃砂,是嗎?」
趙煦點頭:「是,所以我現在大多時候也不敢住宮裡了。」說到這裡,趙煦沉吟了片刻,又將話題一轉,問道,「秦郎君,你剛才給我看的視頻,其實在我執政期間,一直是支持王安石新法的,可為什麼最後還是失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