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氣運鎮壓，S級質變，要不你還是別問了？（1/10）
轟鳴聲終於散去。
那根仿佛來自遠古洪荒、充滿了壓迫感的銀白色巨指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原本平整的魁地奇球場中央，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人形凹坑。
而在那凹坑的最深處，不可一世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此刻正連人帶那把昂貴的光輪2000一起，極其狼狽地嵌在泥土裡。
他渾身的魁地奇隊服破爛不堪，沾滿了泥漿，那頭原本亂糟糟的黑髮中，慘白色的枯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打斷了脊樑的落水狗，一動不動，不知是昏迷了，還是根本沒臉見人。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維持了足足數秒。
緊接著，在開賽之初還無比狂熱的看台仿佛被澆了一盆冰水，爆發出的不再是歡呼，而是嗡嗡的議論和難以掩飾的失望、不齒。
「這就是————救世主？」
「像個瘋子一樣去撞人，最後被人一根手指頭按死在地上？」
「太丟人了————我竟然還相信他能贏。」
「話說安德烈·莫德雷德都贏了他多少次了，我到底是為什麼會對哈利·波特抱有期待啊？」
「簡直是中邪了。」
那些之前還穿著啦啦隊服，扭動著曼妙的肢體，給哈利應援助威的女巫們，一個個也都從某種狂熱中清醒了過來。
就連瑪麗埃塔，都愣了一下。
看著狼狽暈倒在坑底的哈利，她滿臉都是厭惡嫌棄之色。
「救世主就是這麼個德行？」
「我到底是怎麼穿上這身衣服的————」
「我簡直昏了頭了！」
氣運所帶來的虛假繁榮，在氣運衰退後的反噬也表現得格外猛烈。
一種被愚弄的憤怒在人群中蔓延。
叮噹、叮噹。
不知是誰帶的頭，有人摘下了胸前那枚還在閃爍著「救世主必勝」字樣的徽章，像丟垃圾一樣狠狠丟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
無數的徽章被扯下來，從看台上拋落。
之前還被視若珍寶的應援物，此刻卻成了燙手的恥辱柱。
轉眼間，看台的過道上、座椅下，滿地都是那些被踐踏的徽章，它們發出的光芒在無數雙腳的踩踏下變得黯淡無光，就像哈利此刻徹底崩塌的聲望。
大批感到晦氣的學生開始紛紛退場，連看都不想再看那坑裡的人一眼。
啦啦隊的女巫們，更是第一批快步離開的，她們已經等不及要把身上這身丟人的制服給換下來了。
而相比於觀眾的離場，場邊的記者們卻是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陷入了另一種狂歡。
「快拍！拍那個坑！」
「特寫！給他一個特寫！」
「大新聞！絕對的大新聞！」
「《救世主賽場發狂，不敵斯萊特林新王》！標題我都想好了！」
閃光燈瘋狂閃爍，將這足以載入霍格沃茨恥辱史的一幕永遠定格。
而在這一片紛亂與嘈雜中。
斯萊特林的看台上，氣氛卻截然不同。
斯內普教授站在那裡，黑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看著那個深坑，看著被當眾處刑的波特，那張常年陰沉、仿佛欠了他幾萬金加隆的臉上，此刻正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他的嘴角在瘋狂上揚，那弧度就像是AK47的槍口一樣，根本壓不住。
「呵呵————哈哈————」
即使努力想要保持作為院長的威嚴，但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笑聲卻根本掩蓋不住。
他想說，這是他這輩子看過的最精彩的一場魁地奇比賽，沒有之一！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空中緩緩降落，輕盈地停在了看台前方。
安德烈收起掃帚，那一身銀綠色的隊服一塵不染，與坑裡的哈利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無視了周圍那些敬畏、恐懼的目光，徑直走到斯內普面前，微微欠身，語氣平靜而從容。
「教授。」
「1000比0。」
安德烈抬起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幸不辱命，應該沒讓您失望吧？」
面對安德烈的詢問，斯內普居然都一反常態，沒有像往常那樣用諷刺或冷哼來回應。
他那雙深邃空洞的眸子裡，此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他深深地看了安德烈一眼，嘴角那抹怎麼都壓不住的笑意終於化作了一聲雖然短促、
卻分量極重的評價。
「幹得漂亮。」
接著，斯內普看向遠處記者們瘋狂的閃光燈，還有一群似乎想要上來採訪的記者，臉色又黑了下去。
「如果你不想被這些討人厭的蒼蠅纏住的話，走，立刻，馬上！」
安德烈看著那些記者也皺了皺眉頭。
他現在可沒功夫跟這些記者糾纏。
剛剛這場魁地奇比賽的收穫，還需要他去處理呢。
片刻後，安德烈駕馭青竹蜂雲劍，再度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
有求必應屋。
厚重的大門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狂熱。
安德烈盤膝坐在悟道古茶樹棺材板上，雙目微閉，心神也徹底從先前魁地奇賽場上平復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的目光灼灼，正在細細體會著這次從哈利身上狠狠掠奪來的巨大收穫。
腦海之中，幾個魔咒的狀態纖毫畢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代表螢光咒的那團璀璨光輝。
之前斬出極道帝兵太皇劍一擊後，螢光咒受到了嚴重的反震。
哪怕這麼久過去，安德烈受到的傷都好了，螢光咒卻一直黯淡無光，顯然傷勢恢復的速度很慢。
而此刻，隨著大量救世主氣運的灌注，那團光輝明顯恢復了不少。
甚至那團光輝雖然還不如受傷前那麼璀璨，卻又增添了幾分神與聖的氣息。
螢光咒的聲音也在腦海中迴蕩。
【這氣運對於療愈我的道傷頗有幫助】
【先前留下的最棘手的道傷，雖然不嚴重，卻也還是需要時間去化解】
【這次有這些氣運加持，不日即可完全恢復】
【而且之後熔煉那三大仙金，徹底開闢大日聖體，鑄就我的證道帝兵雛形，都會順利許多】
緊接著，安德烈的視線落到變形術上。
變形術剛突破肉身築基後的墨綠、銀色交織的玄光，原本還有些許虛浮，此刻不僅完全穩固了下來，更是凝實了許多。
那原本流淌在墨綠表面的銀色紋路，變得更加濃郁、繁複，透著一股堅不可摧的質感。
變形術聲音中也透露出濃郁喜色。
【道友，這次咱們賺大了！】
【這氣運入體，不僅讓我這剛剛肉身築基的境界徹底穩固，甚至百脈煉寶訣的修為還有了不少增長。】
【最關鍵的是，我感覺噬靈之體這門神通，竟然被生生往前推了一步！】
原本我只能吞噬同階法術，現在上限提高了，就算是高出我一線威力的攻擊，我也能硬吃得下！】
聽著兩個魔咒的反饋，安德烈目中露出滿意之色。
不枉自己配哈利·波特耍了這麼久，這收穫確實不凡。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突然在識海深處那個最陰冷、最晦暗的角落裡響起。
是清理咒。
這個平日裡向來沉默寡言的魔咒，此刻竟然主動開口了。
【氣運————就是螢光和形變剛剛汲取的東西麼————】
【宿主，這是好東西。】
【這種力量對於鎮壓厲鬼反噬，有著我聞所未聞的奇效】
【甚至比之前吃過的三陽丹，效果還要好上無數倍】
安德烈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精光。
「對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氣。
「在各種傳說中，大氣運者往往都是百邪不侵、諸法不沾的。」
「那種煌煌天威般的氣運，本身就是至陽至剛的存在，鬼見了都得繞道跑。」
「用來鎮壓厲鬼復甦的陰冷躁動，這簡直就是專業對口啊！」
想到這，安德烈看向清理咒灰白色鬼域中的那一抹猩紅，目中掠過熾熱之色，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由於上次動用S級殺人鬼力量時的暴走，安德烈對神秘復甦體系的那種「代價」著實是有些忌憚。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哪怕守著血人巴羅和冥想盆里的記憶碎片，他也一直非常克制，生怕再出現之前那種情況。
厲鬼的反噬，可是一次比一次更兇猛的。
但S級殺人鬼的力量，也確實是極為強悍，更對安德烈的變強有著至關重要的幫助。
就這麼放棄，安德烈也是心有不甘。
原本還想著讓變形術煉製幾種清心凝神、鎮壓心魔的丹藥。
現在看來，有氣運傍身，都沒這個必要了。
這可比什麼丹藥都強！
這時候，清理咒再度補充了一句。
【之前我只敢吸收部分S級殺人鬼的力量，還無法承受完整的殺人鬼拼圖碎片。】
【可現在，有了這股名為氣運的力量鎮壓】
【我感覺，就算是吸收完整的殺人鬼拼圖碎片，也不在話下】
安德烈目光越發明亮。
不完全的厲鬼力量，和一個完整的拼圖碎片，差別有多大，之前從S級催眠鬼身上就能看出來了。
要不是從賓斯教授身上吸收了完整的S級催眠鬼力量，自己闖冥想盆的進度絕對要滯後許久。
「要是能藉此機會，將那完整的S級殺人鬼力量徹底吞噬——
「那清理咒的力量，絕對也會迎來一次恐怖的質變！」
一念至此，安德烈不再猶豫。
他站起身，離開有求必應屋，來到了斯萊特林地窖附近。
他呼喚了一聲。
「血人巴羅。」
伴隨著沉重的鐵鏈拖地聲，那個令無數小巫師聞風喪膽的身影一血人巴羅，緩緩從陰影中浮現。
面對著安德烈，這位斯萊特林的幽靈沒有任何反抗，而是輕車熟路的跪下，像是在為自己生前犯下的罪行贖罪。
灰白色的絲線連結在安德烈的魔杖和血人巴羅身上。
清理咒正在汲取著血人巴羅身上的S級殺人鬼拼圖力量。
令安德烈感到極為驚喜的是，原本吸收厲鬼力量的過程中，他自己都會感覺到頗為痛苦。
尤其是S級殺人鬼這種極為暴戾的力量，除了冰冷，還會讓他感到像是體內有無數鋼針刺穿血管的痛苦。
可這次，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種原本陰冷可怕的力量，簡直乖巧得離譜。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氣。
「這就是氣運對於厲鬼力量的壓制麼——
就在清理咒不斷汲取著S級殺人鬼力量的同時。
巴羅那沙啞、仿佛被砂紙打磨過的聲音，猶豫了良久，終於在死寂的走廊里響起。
「大人————」
「不知為何，我感覺我千年來早就只剩贖罪、痛悔的情感，似乎恢復了一些。」
「有一個問題，本不該是我這個罪人問的，但我還是想問問您。」
安德烈挑了挑眉頭，目中露出瞭然之色。
上次從賓斯教授身上汲取S級催眠鬼的力量後，賓斯教授就恢復了生前的幽默風趣。
現在看來，同樣的事情也在巴羅身上發生了。
讓這個斯萊特林的「鬼王」，多出了一些生前的情感。
安德烈點了點頭。
「你問吧。」
巴羅這才抬起頭來，那張恐怖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令人心碎的卑微與希冀。
「我想問問您————」
「您跟海蓮娜，究竟是什麼關係？」
「你們每天在寢室里，都做些什麼？」
安德烈看著巴羅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隨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巴羅那冰冷虛幻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複雜而真誠的
——憐憫。
「巴羅。」
「聽我一句勸。」
安德烈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為了你好————你還是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