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擎天柱:原來是黑死牟啊!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二合一)
面對迎面沖向自己的狛治,黑死牟滿臉輕蔑地冷哼道。
「哼,不知天高地厚!就讓我來試試猗窩座你這叛徒的成色吧!」
「月之呼吸·叄之型·厭忌月·銷!」
黑死牟將虛哭神去猛地揮出,刀刃瞬間進發出了兩道巨大的圓月形刃風!
兩道新月般猩紅斬擊交錯飛出,而在那兩道主要斬擊的周圍,竟然詭異地浮現出了無數密密麻麻的金黃色圓月刃!
那些圓刃就如同死亡的蜂群一般,伴隨著斬擊一同襲向狛治!範圍之大幾乎覆蓋了他周圍所有閃避空間!
然而在通透世界的狛治眼裡,黑死牟的攻擊並非無法躲避的絕殺。
此時的狛治能清晰地看到周圍每一道圓月刃的運動軌跡,以及那些圓月劍刃因能量波動產生的縫隙!
「冰之呼吸·叄之型·滅式!」
面對黑死牟的斬擊,狛治沒有選擇正面硬撼強行接下,而是將全身壓縮到極致的冰霜鬥氣盡數灌注於右拳。
隨後腳下發力身形不退反進,如同出膛的藍色彗星一般,沿著通透世界捕捉到的那一線最薄弱的軌跡,悍然直衝,拳鋒直指黑死牟的面門!竟是要以點破面,以血肉之軀強行穿透這月刃風暴!
幾乎就在轉瞬之間,狛治已然突進殺到了黑死牟面前!快!實在太快了!狛治剛剛這一拳的速度和決絕,已然遠遠的超出了黑死牟的預料!
而且他的拳勢軌跡飄忽凌厲,完全的隱去了自身所有的殺氣,讓黑死牟的判斷首次出現了偏差!
面對近在咫尺的狛治,黑死牟的三對眼眸同時一凝,絲毫不敢大意,就見他手裡的妖刀瞬間變招,虛哭神去由劈斬轉為最迅疾的格擋突刺!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跟著一道無比纖細,卻凝聚到了極致的弧形斬擊無聲掠出,直刺狛治的拳鋒試圖以攻對攻強行逼退對方。
日輪指虎與虛哭神去的刀尖,精準無比地對撞在了一起!
「轟——
戰場上沒有金屬撞擊的脆響,只有能量對轟的沉悶爆鳴!藍色冰晶鬥氣與猩紅月華劍氣瘋狂對沖湮滅,產生的衝擊波如同實質的圓環向四周猛然擴散!
昏暗巷子內的貨箱被掀飛撕碎,周圍的牆壁上出現蛛網般的裂紋,地面也隨之出現了
如同冰裂般的紋路。
黑死牟腳下青石路面寸寸碎裂,他竟然被狛治這一拳所蘊含的恐怖衝擊力,震的向後滑退了半步!鞋底更是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見狀狛治得勢不饒人,借著對撞過後的反作用力,身體在空中詭異地一扭,左腿如同戰斧般掄起,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漫天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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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呼吸·肆之型·腳式·流閃群光!」
密集如疾風暴雨一般的踢擊,每一擊裡面都裹挾著凍結周圍空氣的寒意,與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道,如藍色的閃電群,徑直籠罩向黑死牟的下盤要害!
黑死牟眼神沉靜並未慌亂,虛哭神去迴轉刀光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圓弧。
「月之呼吸·貳之型·珠華弄月。」
就見兩輪比之前更加巨大,邊緣帶著密集鋸齒的圓月刃隨著斬擊浮現,旋轉著迎向那片藍色腿影,意圖以範圍式攻擊破解掉狛治的連環踢擊。
然而對早已通透世界的狛治來說,眼前這片月刃彈幕的旋轉軌跡,早已在他的眼底一覽無餘!
跟著開啟斑紋後的狛治,更是把自己腿甲和指虎的赫刀狀態完全開啟。
由日輪刀同款材質製成的日輪指虎和腿甲瞬間冒起熱氣,變得如同燒紅的烙鐵那般泛
起了耀眼紅光。
跟著他那看似狂暴無章的腿影,竟在間不容髮之際發生了精妙的變向!如游魚般靈巧地從兩道圓月刃之間那幾乎不存在的能量縫隙之中穿過,右腳聚起藍光,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直點黑死牟那毫無防備的右腿膝蓋側面薄弱處!
因為狛治變招太過突兀與精準,逼得黑死牟不得不再次後撤半步,同時將手裡的虛哭神向下壓格擋。
「砰!」
就見狛治裹著特殊金屬腿甲的腳尖與虛哭神去的刀身側面狠狠交擊!又是一圈巨大的氣浪炸開,冰屑與火星四濺!
「嗯!不錯。」黑死牟穩住身形,六隻眼睛中第一次流露出些許認真神色,說話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虛哭神去刀身上那些眼睛紋路開始微微發亮,散發出陣陣更危險的恐怖氣息。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確實是天才!」
「呼吸法的運用,戰鬥的直覺,比我先前預想的要好。但是————」
黑死牟身影驟然一陣模糊,果斷動用起自己和鳴女融合後獲得的空間能力。
見狀狛治緊張的左顧右盼,焦急的在那裡尋找著黑死牟的蹤跡。下一瞬,就見黑死牟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狛治身體左側的視野盲區和防禦死角!
虛哭神去無聲無息地橫斬而出,斬擊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災渦!」
黑死牟刀刃揮出的瞬間,就見一股無比巨大的螺旋狀刃風,直接向著狛治的腰腹要害席捲而來那猩紅色的漩渦帶著強大的吸力,將周圍的雜物乃至空氣都卷進其中,更致命的是那血色的漩渦之中,竟然伴隨著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金色圓月刃,如同風暴中的花葉般瘋狂進射!範圍之大,竟將狛治周身數米的空間完全籠罩,幾乎封死了他所有閃避和格擋的可能!這是結合了空間瞬移的絕殺一擊!
意識到情況不對,狛治瞳孔驟縮!殺意羅針傳來的警報尖銳到了極致!
可惡————躲不開!硬抗?這招的威力足以將鋼鐵絞成粉末!電光石火間,狛治的大腦做出了最決斷的反應!
就見他的右腳猛踏地面,腳下的冰藍雪花陣圖光芒爆閃,鬥氣狂涌!
「哼!喝啊————」
面對黑死牟的攻擊,狛治非但沒後退反而借著踏地反衝力,如逆流的火箭般在那裡沖天而起!
同時雙拳收於腰際,然後如火炮齊射般向下方那籠罩而來的死亡漩渦,轟出他目前威
力最強,攻擊頻率最高的拳式!
「冰之呼吸·壹之型·亂式·改·暴風雪!」
此刻狛治的進攻不再是單一拳影,而是無數道凝聚如實質的冰藍色拳勁,就如同逆卷的暴風雪,鋪天蓋地地轟向了面前那道猩紅的刃風漩渦!
「轟!轟!轟————」
藍色與紅色極寒與鋒銳,在暗巷的半空中瘋狂對撞!交織!湮滅!炸開的光斑就如同節日最絢爛卻最危險的煙花,將周圍的夜空映照得明滅不定!衝擊波接連不斷的在那裡擴散著,暗巷周圍的千瘡百孔的牆壁終於承受不住,大片大片坍塌!
隨著一棟二層洋樓的承重牆斷裂,就見大片的磚石瓦礫,向著狛治和黑死牟當前所在的位置傾軋過來。
見狀黑死牟下意識的想躲,卻被狛治直接抓住了破綻一拳轟中了胸口。
就在狛治的日輪指虎,接觸到黑死牟胸口的一剎那!冰藍色的鬥氣,瞬間沿著黑死牟的身體不斷擴散開來,由內而外的直接在那裡轟穿了黑死牟的胸膛,連帶著黑死牟的一條手臂都被轟斷了。
跟著巨量的磚石瓦礫,像是瀑布那般直接壓向黑死牟和狛治頭頂。狛治抓住周圍磚石瓦礫落向自己的最後一秒,及時逃出了瓦礫覆蓋傾軋的範圍,只留下受傷的黑死牟被磚石瓦礫埋沒。
望著被磚石壓倒的黑死牟,狛治艱難的在那裡喘息著。
「果然————變回人類還是不適應啊!只是戰鬥到這種程度,就已經有些疲憊了!」
「呼————不過,好在是趕在力竭前,把黑死牟解決了!」
然而狛治他話音剛落,身後就突然響起了黑死牟的聲音。
「原來如此————」
「嗯,斑紋,赫刀,通透世界————」
「呵呵————看來,鬼殺隊那幫傢伙是對你傾囊相授了啊!」
聞言狛治循聲望去,就見剛剛被自己的攻擊弄得丟掉手臂和左胸的黑死牟,此時正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身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自己。
「冰之呼吸!伍之型!飛遊星千輪!」
「冰之呼吸!陸之型!萬葉閃柳!」
「冰之呼吸!柒之型!拳芯八重芯!」
腳,肘,膝,拳————此時的狛治,將自己的全身都化作武器,藍色鬥氣如燃燒的火焰包裹全身,不斷攻向黑死牟!
黑死牟揮刀格擋,閃避,反擊,猩紅的刀芒以及漫天月刃鋪天蓋地,皆被狛治以毫釐之差避開要害。
跟著黑死牟凌空斬出一劍,以彎月般的凜冽刀光將狛治直接逼退。
黑死牟收刀而立,看向狛治的那六隻眼眸里翻湧著漠然的嘲弄,妖刀上面的鬼眼緩緩斂去紅光。
「就這點本事?看來————猗窩座你還是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啊!」
「哼!少廢話!」狛治猛地抬頭,眼底翻著不服輸的火光,他咬著牙蹬地,哪怕腳步虛浮跟蹌,依舊攥著殘破的指虎向著面前的黑死牟衝去,拳頭上的鬥氣勉強凝聚起一抹淡藍。
此刻狛治的心底只有一種念頭,那就是儘可能地拖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拖到陸離和鬼殺隊成員趕到現場,當年他因為突然失憶淪為無慘爪牙,手上沾了太多無辜民眾和鬼殺隊劍士的鮮血。
所以自己今日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贖清過往的罪孽,絕不能讓黑死牟這傢伙再在那裡肆意地屠戮。
黑死牟見他這般負隅頑抗,六目裡面閃過一絲殺意,語氣里滿是不屑。
「哼————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隨著黑死牟一聲咆哮,就見他那被轟斷的左臂驟然從肩頭傷口蠕動著長出,筋肉與骨骼的摩擦聲不斷響起,胸口的空洞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一絲疤痕甚至都沒有殘留下來。
緊接著,他的腹部皮肉猛然外翻,就見鳴女的上半身從其中鑽了出來,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手中琵琶已然凝形。
黑死牟的脊椎咔咔作響,上半身在那裡緩緩地轉動起來,與鳴女背靠著背,共用著相同的下半身,就如佛寺裡面供奉的兩面佛一般,一邊是森冷的刀影,另一邊是幽寂的琵琶,既詭異又猙獰。
跟著鳴女指尖輕撥琵琶弦,在那片錚然聲響中無數金色圓月刃,從弦音里激射而出鋪天蓋地的襲向了狛治,刃風擦過周圍的空氣發出尖嘯。
而黑死牟則揮動虛哭神去,刀身划過的地方裂開了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他的身影不斷從裂縫中瞬移而出,神出鬼沒的繞著狛治遊走,猩紅的刀芒時不時從死角向著狛治的方向劈出,讓本就體力不支的狛治防不勝防。
面對黑死牟和鳴女的圍攻,狛治在那裡拼盡全力揮動雙臂格擋,用那殘破的指虎堪堪擋下幾道月刃,卻有更多的刃芒落到了他的身體上面。
就見狛治的肩膀,腰腹,大腿瞬間在那裡綻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將他的衣袍染透,冰藍色的鬥氣在血霧裡變得愈發稀薄。
那副由日輪刀材質打造的指虎邊緣已然裂開數道細密的紋路,腿甲的接縫處更是崩開了豁口。
此刻的狛治腳步越來越沉,每一次的閃避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連通透世界的視野也開始模糊,只能憑著殺意羅針的微弱警報勉強感知攻擊方向。
就在狛治身形微微一頓的剎那,就見黑死牟的身影從他身後的空間裂縫中,如同鬼魅一般浮現了出來。
跟著妖刀虛哭神去帶著千鈞之力,如同神龍擺尾那般斬落下來。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黑死牟這一刀快到了極致,刀光如流星掠影一般迅捷,哪怕狛治的殺意羅針瞬間就在其腦內發出了尖銳的警報,狛治也完全來不及做出完整的閃避,只能憑著本能在那裡勉強側身。
「噗嗤————」
刺耳的碎裂聲與皮肉撕裂的聲響,同時在狛治身上響起,狛治手中的日輪指虎應聲碎裂成數塊,黑死牟的刀刃划過了他的左臂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同時刀風掃過他的右腳跟腱,狛治的筋腱被直接切斷,他的身體失去支撐,重重跪倒在地上,膝蓋砸地發出悶響,半邊的身子都失去了知覺。
黑死牟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倒在地面上的狛治,六隻眼眸里滿是不解與困惑之色。
「嗯————猗窩座,我想不通,你為何要突然背叛無慘大人,為何要捨棄自己強大的鬼之血變回孱弱的人類。」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做一隻擁有悠久壽命的鬼不好嗎?只有那樣,才能無休止地去磨鍊自己的武藝,終有一日成為天下最強的武者,這難道不正是我輩武者的終極追求嗎?」
聞言狛治撐著地面抬起頭,嘴角淌著血眼底卻翻著譏諷的笑意,他想起了陸離曾對自己說起的黑死牟的過往,他扯著嘴角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你的生命,就只有這些嗎?為了所謂的天下第一,捨棄人性,淪為惡鬼,永遠的活在自己的執念里————繼國岩勝,你還真是有夠可憐的啊————」
聞聽到狛治的話語,黑死牟六隻眼睛的瞳孔同時縮緊。「繼國岩勝」四個字,就如同鋼針那般狠狠刺進黑死牟的心底,狛治那悲憫又帶著嘲弄的眼神,與他記憶中最後見到的白髮蒼蒼的繼國緣壹重疊!
黑死牟當年最後見到的,活到80多歲白髮蒼蒼的繼國緣壹,就是用這樣一副隱隱帶著釋然與憐憫的目光看向自己的!
回憶至此,黑死牟的身體猛顫,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火,PTSD瞬間發作,六隻眼眸赤紅如血,他攥緊虛哭神去,妖刀瞬間就爆發出了陣陣恐怖的月華劍氣,跟著黑死牟揮刀就要將狛治腰斬。
「閉嘴————你這該死的叛徒!你根本不配叫出我原本的名字!」
「你沒有資格來教訓我!更沒有資格用那種眼神來看我!」
就在黑死牟手中的虛哭神去,即將落到狛治身上的一剎那,就聽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驟然傳來,一輛紅藍相間的重型卡車如脫韁的野獸般疾馳而來,直接就撞向了站在路口的黑死牟。
同時卡車在撞向黑死牟時,車廂裡面甚至還隱隱響起了一陣攢勁的DJ小曲。
「人生吶,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
「有時候明明很累,卻不知道為什麼要堅持————」
「殘酷的現實,在擊碎內心堅強的城池,擦乾眼淚對著雞零狗碎的日子————」
「一勺料汁————」
「砰」
隨著一聲砰然巨響,重型卡車的車頭直接狠狠撞在黑死牟身上,跟著他與鳴女的身體就如斷線的風箏般被撞飛出去,重重砸在一旁的牆壁上,鑲嵌在斑駁的磚石里成了一幅狼狽的壁畫————
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的狛治,見到剛剛這副景象瞬間僵在原地,看著眼前這輛重型卡車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下一秒卡車的駕駛室門打開,陸離率先走了下來,身後跟著蝴蝶忍和蜜璃。
蜜璃兩眼放光,語氣滿是驚嘆道。
「哇————這真的好神奇啊,擎天柱先生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就跨越了大半座東京城,趕到了目的地!」
反觀蝴蝶忍則抬手理了理髮梢,看向陸離語氣輕緩卻帶著一絲疑惑。
「欸?陸離,你剛剛剎車的時候,是不是撞到什麼東西了?」
「我總感覺剛剛車頭好像響了一下,震感還挺明顯的。」
陸離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聞言狛治看著一臉淡定的陸離,又在那裡看了看嵌在牆裡的黑死牟,徹底在那裡被驚到傻眼了。
跟著狛治嘴角抽了抽,在內心深處暗自地吐槽道。
「呃————該說真不愧是,曾讓黑死牟遭到重創的陸離先生嗎?」
「即便是面對被鬼舞辻無慘加強過,掌握了鳴女的空間之力的增強版黑死牟,也能以如此輕描淡寫的方式解決掉————」
「陸離先生還真是,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永遠是這樣一鳴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