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百鬼夜行?兄弟們!出了斬鬼啦!(二合一)
「陸離先生!」看到一旁剛剛從卡車裡面走出來的陸離,渾身浴血的狛治眼中瞬間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陸離聞聲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了遍體鱗傷,渾身浴血的狛治身上,眉頭微蹙,隨後陸離快步上前,心念一動,一邊用東方仗助的替身瘋狂鑽石修復狛治的傷勢,一邊開口對狛治低聲問道。
「嗯?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了?」
隨後在瘋狂鑽石的能力作用下,狛治周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破損的衣袍都恢復了原狀,仿佛從未受傷。
甚至就連那副碎裂的日輪指虎,也在陸離的修復下恢復如初。
跟著陸離抬頭四下張望,有些好奇的向狛治低聲問道:「黑死牟和無慘呢?」
感受到身體瞬間恢復全盛狀態,甚至就連疲憊感都消減了大半,狛治心中對陸離的能力再次感到驚嘆。
隨後他迅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那重新充滿了力量的手腳,語速飛快地向陸離沉聲匯報導。
「陸離先生,計劃成功了!」
「我按照您和珠世小姐的計劃,讓無慘那傢伙吃下了那盆偽造的彼岸花。雖然珠世小
姐的藥沒有瞬間讓他變回人,但他明顯受到了重創,被黑死牟送回了無限城。」
言罷,狛治他突然頓了頓,緩緩的指向不遠處那面牆壁。
「至於黑死牟————喏,就在那兒。」
陸離順著狛治指的方向看去,瞬間就見到了被擎天柱鑲在牆裡,如同壁畫一般的鳴女和黑死牟。
跟著陸離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副異常誇張的驚訝表情。
「嚯————黑死牟這怎麼鑲牆裡了?這才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這貨不還挺能蹦躂的嗎?」
跟著陸離轉過頭來,指著黑死牟對面前的狛治低聲問道:「你乾的?可以啊!」
聞言狛治嘴角頓時抽得更厲害了,有些無語地看向陸離。
「呃————陸離先生,這————這不是您剛剛開著那輛鋼鐵怪物,直接撞上去的嗎?」
「呵呵~」蝴蝶忍掩唇輕笑,以一副略顯戲謔的口吻對陸離表示。
「陸離,我剛才就跟你說過了吧?剎車的時候好像撞到什麼東西了,你還不信。」
陸離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攤手道。
「別瞎說,我可沒故意撞他。」
「再說了黑死牟怎麼能算東西呢?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咳————咳咳————」
陸離話音剛落,旁邊的牆壁里,一陣壓抑的咳嗽和碎石滾落聲響起。
黑死牟掙扎著,將自己的身體從那凹陷的牆壁裡面拔了出來。
周圍碎石簌簌落下,他背後的鳴女也跟著在那裡晃了晃腦袋,似乎從剛剛撞擊的眩暈中清醒過來。
黑死牟身上的傷口迅速再生癒合,但那份狼狽和胸腹間傳來的,因劇烈撞擊導致的內臟錯位感,依然讓他怒火中燒。
黑死牟六隻眼睛冰冷地掃視全場,最後死死地鎖定在陸離身上,聲音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沙啞。
「是誰————是誰偷襲我?!」
陸離向前走了兩步,姿態悠閒地對面前的黑死牟表示。
「是我。好久不見啊,黑死牟。」
「是你————」
黑死牟一眼認出了陸離,正是他之前曾在吉原花街見到的那位,指揮巨大白色野獸想要消滅掉玉壺的傢伙!
回想起陸離和那白色怪物在吉原展露出的恐怖實力,黑死牟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跟著你的那隻白色怪物呢?那傢伙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陸離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地表示。
「哦?白色怪物?你是說維京獸嗎?」
「它臨時有事,來不了。不過嘛————」
陸離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黑死牟,尤其是他背後與鳴女結合的怪異姿態,語氣輕蔑地對黑死牟表示:「教訓你這種手下敗將,應該還輪不到讓它出場。」
「哦?這樣嗎————」黑死牟握緊了手裡面那把虛哭神去,刀身上的眼睛,再次亮起猩紅的光芒:「我還真是被小瞧了啊————」
「我勸你還是認真一些,陸離。」
「否則,丟了性命可別後悔。」
「呵呵————並非小瞧。」
陸離搖了搖頭,臉上笑容不變,看向黑死牟的眼神卻逐漸轉冷,「畢竟,對付像是你這樣的手下敗將,甚至都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來解決你!」
言罷,他忽然提高音量,對著身後的重型卡車喊道。
「喂!兄弟們,出來斬鬼啦!」
就在陸離話音落下的同時,擎天柱很應景的切換了車載音響配樂。
跟著只聽得DJ版的《若生命等候》的前奏突然響起,迴蕩在周圍的街道上面。
「幾多足印重踏,你我這一生中————心總想想個明白,每次我都很痛苦————」
「生命你是如何開始,我可有選擇。」
「生命你在何時了斷,哪可以推測。」
「若這生命再等,就會一生變空白。」
「若這生命再等,任那光陰去踐踏!」
跟著在這一首頗具氣勢,且富有節奏感的古惑仔的小曲的映襯下,擎天柱車身後那巨大的貨櫃貨廂,兩側和後門,突然就在那裡呼啦啦地自動打開!
緊接著,身穿鬼殺隊制服、手持各式日輪刀的劍士們,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在幾位的
柱的帶領下,井然有序卻又迅捷無比地湧出了車廂!
「唰!唰!唰————」
日輪刀出鞘的聲音連成一片,在音樂跟引擎的餘音中顯得格外肅殺。
以杏壽郎,天元,行冥為首的鬼殺隊的高端戰力一字排開,站在隊伍最前方。
而在他們身後站著的,是數十名眼神堅毅訓練有素的甲級,乙級隊員,隨後那些隊員們迅速散開,隱隱的形成了一道半圓形的包圍圈,將剛從牆壁裡面爬出來的黑死牟和鳴女圍在中央。
原本寂靜的街巷,瞬間變得殺氣沖天!
剛剛還只有陸離幾人的空曠街巷,瞬間充滿了肅殺的氣氛。
見狀黑死牟的瞳孔微微收縮,可很快就在那裡重新恢復了鎮定,臉上重新浮現出屬於上弦之壹的輕蔑與高傲。他緩緩抬起虛哭神去刀尖斜指地面,聲音冰冷道。
「就憑這些蝦兵蟹將,你就想解決我?」
「陸離,你是不是太天真————」
然而,黑死牟的話還沒說完————
「庫庫————庫!剋剋
就聽得一連串扭曲的機械變形聲,驟然將他的話語打斷!
就見那輛紅藍重卡的車頭,所有機械部件如同擁有生命般開始了飛速翻轉,金屬碰撞摩擦的聲音如同激昂的交響樂,伴隨著《若生命等候》的高潮部分一併響起!
最終在眾人震撼的目光注視下,由紅藍重卡變成金屬人形的擎天柱,舉起手裡的臂炮對準了黑死牟,語氣平靜的對面前的黑死牟表示。
「那————再加上我呢?」
黑死牟仰頭看著這尊仿佛從神話中走出的鋼鐵巨神,感受著炮口中傳來的、足以湮滅一切的毀滅性能量波動,即使以他四百多年的心性,此刻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他握著虛哭神去的手,本能地震顫了起來,指節微微發白。
眼見雙方即將開打,狛治趕忙出言對陸離和劍士們提醒道。
「陸離先生,各位————小心!黑死牟這傢伙被無慘用特殊的手段增強過!現在的黑死牟已經和鳴女融合了,擁有空間瞬移的能力非常難纏!而且他的恢復力似乎也比之前更強了!」
陸離聞聽此言,頓時便饒有興致地再度打量起了黑死牟背後,與他共享下半身,面無表情的鳴女,忍不住咋舌道。
「嘖————這小別致,可真東西啊!」
「前面的身子一口氣長著六隻眼,後面的身子就有一隻眼,倆人還不男不女的在那裡黏在一起共享下半身。」
「唉————只能說,無慘這傢伙的惡趣味跟審美能力什麼的,真是有夠爛的。」
跟著陸離扭頭轉向狛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表示。
「放心吧,狛治先生。不管是鳴女,還是黑死牟那六眼飛魚,都只不過是我曾經的手下敗將罷了!打垮他們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灑灑水啦!
「嗯?手下敗將?」
黑死牟聞言眉頭緊皺,因為曾經被鬼舞辻無慘強行刪過記憶的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曾敗給過陸離。
吉原一戰雖然狼狽,但是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成功的救走了玉壺,並非是陸離說的那樣被擊敗了。
因此陸離的話,深深地觸動了黑死牟內心深處某種模糊的不安和驕傲。
「我可不記得,我有輸給過你,陸離。」
「哦?不記得了?」
陸離咧嘴一笑:「沒關係的————我會揍到你這傢伙想起來為止!」
聞言黑死牟眼中的殺意徹底爆發!隨後他便在那裡不再多言,周身猩紅鬥氣如同實質的火焰般升騰而起!
虛哭神去發出興奮的嗡鳴,刀身上面所有的眼睛紋路盡數點亮!
「月之呼吸————」
黑死牟準備發動他最強的攻勢,哪怕面對擎天柱和眾多柱的包圍,他也要在那裡為自己撕開一條血路。
然而,就在他即將揮刀的一剎那,鬼舞遷無慘那無比虛弱的聲音,毫無預兆的突然在黑死牟腦內響起。
「黑死牟,別和他們糾纏!趕緊跑!」
「我現在中毒極深,實力十不存一!若是你和鳴女戰死在了陸離那傢伙手上,無限城便會徹底的解體暴露!現在的我根本就擋不住陸離那怪物,若是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陸離面前,我將必死無疑!」
「所以你現在立刻開啟空間通道,將我留在船艙內的所有鬼全部接引過來!再用我留給你的血,感染附近所有平民,把那些平民全部變成鬼,拖住陸離和鬼殺隊!」
「趁著那些廢物拖住陸離的空檔,你趕緊回到港口把貨輪啟動了,然後我們永遠地離開日本島!遠離鬼殺隊和陸離那怪物,離他們越遠越好!」
聞聽到無慘的話語,黑死牟的動作在那裡突然一頓,腦海中飛速權衡利弊。
儘管他很想去和陸離切磋,但他心底那份對於無慘的忠誠早已深入骨髓,刻進其靈魂最深處的角落裡。
因此即便他心中不甘,也不會違背鬼舞遷無慘的指示。
跟著他不再猶豫,就見黑死牟的六隻眼眸裡面寒光一閃,手中虛哭神去猛地向前揮出一道月刃,刀刃劃破空氣,瞬間在那裡撕裂出了一道扭曲的空間裂縫!
而在裂縫的另一端,隱約可見一處滿是貨櫃的昏暗船艙,正是無慘之前藏身的那艘貨輪的船底!
緊接著一陣頭皮發麻的嘶吼咆哮,甚至是爬行聲從裂縫中瘋狂湧出!
「吼————」
「餓————好餓!」
「血————新鮮的血肉!」
黑死牟開啟的那一道空間裂縫,就如同打開地獄之門,無數形態各異、面目猙獰的惡鬼如同潮水般從空間裂縫裡面爭先恐後地擠了出來!
那些惡鬼原本都是普通惡鬼,甚至連完整的血鬼術都沒有,但在被無慘賜予大量的鬼王血液後,這些惡鬼的實力也普遍地都達到了下弦的層次。
那些惡鬼們張牙舞爪,猩紅的眼睛裡面只有對血肉最原始的渴望,如同失控的獸群和百鬼夜行傳說里的百鬼,悍不畏死的撲向陸離和那些鬼殺隊的隊員們!
跟著黑死牟抬手一揮,指尖瞬間飛濺出無數漆黑如墨的鬼血,如同雨點般灑向周圍暗巷四周,街道兩側那些,被狛治和黑死牟剛剛的戰鬥聲響驚醒,滿臉好奇的出門查看的無辜平民。
黑死牟散出的鬼血沾膚即入,那些平民瞬間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扭曲青筋暴起獠牙破唇,瞳孔變紅,不過瞬息便直接被轉化為失去理智的惡鬼,嘶吼著撲向最近的鬼殺隊劍士!
「攔住他們!無論如何,拖住陸離!」
黑死牟厲聲咆哮縱身一躍,背著背後的鳴女踏著房檐極速後退,儘可能朝著遠離鬼殺隊和陸離的方向逃離。
「冰之呼吸!壹之型!亂式!」
「岩之呼吸!叄之型!岩軀之膚!」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風之呼吸!陸之型!黑風煙嵐!」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長蛇!」
「音之呼吸!伍之型!鳴弦疊奏!」
就在那些面目猙獰的惡鬼們,鑽出空間裂縫的同一時間。狛治和鬼殺隊的柱們,直接在第一時間就拿出了各自的武器,殺向了面前的一眾惡鬼。
隨後岩柱雙手合十,面容悲憫卻眼神堅定的對陸離沉聲道。
「陸離先生,這裡交給我們。這些鬼與那些被轉化的平民,由我,義勇,小芭內跟實彌還有天元聯手攔下,你不必擔心。」
實彌揮起日輪刀刀風凌厲,一刀便將面前撲來的下弦鬼劈成兩半,頭也不回地向陸離低吼道:「沒錯,雜魚交給我們,陸離師父你抓緊時間,快去追黑死牟,絕不能讓他和無慘那傢伙跑掉!」
就連宇髄天元也甩動著日輪雙刀,將那些華麗的刀光交織成網,攔下數隻惡鬼向身旁的陸離表示:「去吧!去吧!這裡可是我們的舞台啊!」
跟著狛治也開口表示:「陸離,你們抓緊時間快走,追擊黑死牟和無慘要緊,這裡交給我和其他劍士們就好!。
陸離點頭不再遲疑:「既然如此,那這裡拜託給各位了!」
見狀擎天柱臂炮連續開火,光束就如同暴雨一般傾瀉而出,每一道光束都精準的貫穿一隻下弦鬼的頭顱,如同清理雜草那般瞬間便清空一大片,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惡鬼群中,清理出一條通暢的道路。
跟著擎天柱再次發出機械轟鳴,龐大的身軀飛速重組變形,轉瞬之間又重新變回了那輛紅藍相間的重型卡車,穩穩地停靠在了道路中央。
見狀陸離與蜜璃和蝴蝶忍一同跳上卡車駕駛室,炭治郎,禰豆子,霞柱時透無一郎則躍進貨箱內坐好。至於現場最為特立獨行的炎柱煉獄杏壽郎,則直接翻身坐在了擎天柱的卡車車頭頂端,任憑周圍的狂風吹拂著他那頭火焰般的頭髮。
「所有人!坐穩了!」
隨著擎天柱發出一聲低吼,重型卡車的引擎轟然發出了一陣轟鳴,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如同離弦之箭,順著剛剛清空的道路,朝著黑死牟和鳴女逃離的方向瘋狂追擊而去!
然後大正時代的東京府街頭上,就赫然出現了擎天柱大哥的頭頂,坐著另一位同樣被漫迷們戲稱為大哥的炎柱煉獄杏壽郎的神奇景象!
就見煉獄杏壽郎站在車頂,身後火焰般的羽織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杏壽郎目光銳利如炬,望著前方房檐上飛速逃竄的黑死牟放聲大喝,聲音洪亮如鍾,仿佛能響徹東京府的整座夜空。
「哼!惡鬼休走!鬼殺隊全員在此,豈能容你肆意逃竄!」
聞言黑死牟當即回頭望去,只見那輛巨型鋼鐵怪物風馳電掣的向他追來。
同時車頂還站著煉獄杏壽郎,駕駛室里還坐著陸離,蜜璃和蝴蝶忍。
黑死牟知道,一旦被追上,以對方的陣容再加上那不講道理的機械怪物,自己完全沒有勝算。
而且他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儘可能的帶無慘逃離現場!
意識到了這一點後,他不再猶豫,當即反手一刀斬出一劍。
月之呼吸劍氣轟然爆發,竟然直接將前方的一棟民居的屋頂橫向切斷!
跟著那屋頂便帶著巨量磚石瓦礫,如同洪水那般轟然坍塌,朝著下方街道追擊的擎天柱狠狠砸落遮天蔽日。
顯然,黑死牟是想以此來阻擋擎天柱跟陸離一行的追擊。
陸離對此只是微微一笑,想用這種手段阻止擎天柱前進的步伐?
黑死牟這傢伙,想的還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