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雪星親王被一陣煩躁的敲門聲打擾,這才停止了遊戲娛樂。
他開啟房門,看到自己帶來的護衛臉色急匆匆的。
挑眉:
「什麼事?毛毛躁躁的,不知道本王在忙嗎?」
「親王,屬下不是有意打擾您的,實在是有緊急的事情……」
「什麼事情?」
「回親王,就在昨夜,七寶琉璃宗被寧榮榮滅了。」
「什麼鬼?」
「寧榮榮投靠了武魂殿,武魂殿聖子親自帶隊,殺了寧風致,骨斗羅,七寶琉璃宗如今依舊是大火沖天。」
雪星親王臉色微變,伸出手抓住護衛的衣領,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訊息是真的?」
護衛連連點頭:「訊息天斗城已經傳遍,絕不可能是假的。」
「這……寧榮榮居然會背叛七寶琉璃宗……」
雪星親王被驚到了。
寧風致的女兒。
武魂殿是用什麼理由說服寧榮榮?
還是說寧榮榮被騙了?
「親王殿下,你玩的可還滿意?」
這時,肥姐扭著大腰來到跟前。
她笑得諂媚:「親王,我家風丫頭不錯吧。」
「嗯。」
雪星親王很是滿意地點頭。
風姑娘雙拳是真的又白又大。
舒服。
差點讓他翻白眼。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搞。
將其扮演成自己的仇人。
虐起來。
心情可是大好。
最關鍵扮演的如此逼真。
他就好像是真的在抽打寧風致一樣。
「明天我還會來,記住規矩。」
「是是是,親王滿意就好,你放心,你出現在我們這的訊息,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肥姐將雪星親王送走,隨後快步來到風姑娘的房間。
「風丫頭,趕緊打扮,收拾下,等會還有客人……這……這也太亂了。」
肥姐走進房間嚇了一跳,屋子亂糟糟的,到處是污漬。
風姑娘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身軀。
時不時抽動下。
……
「你說什麼,七寶琉璃宗被武魂殿滅了?」
「還是寧榮榮開啟的山門。」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史萊克學院,七寶琉璃宗的訊息傳到廣場上,玉小剛正在訓練學生,他的訓練方式依舊是背一筐石頭,圍繞著學院跑三圈。
除了原來的學生,史萊克學院也引來了一批新學員。
聽著學生帶過來的訊息,玉小剛下意識覺得這是假的。
「寧榮榮她可是七寶琉璃宗的未來繼承人,怎麼可能滅了自己的宗門?」
「又殺了寧風致。」
「我看定然是武魂殿造謠,想從內部瓦解我們史萊克學院。」
玉小剛自認為自己的分析沒有錯。
「大師,七寶琉璃宗被滅可能是真的,畢竟誰也不敢亂傳這種謠言。」
馬紅俊是真的有可能相信武魂殿已經干出這種事。
畢竟藍電霸王龍家族和昊天宗都亡在他們手上。
「武魂殿,又是這該死的蘇聞,他怎麼能對七寶琉璃宗下手。」
玉小剛拳頭緊緊握著,如今上三宗都沒了。
能牽制武魂殿的只剩下兩大帝國。
按照接下來的情況,武魂殿必然會對兩大帝國下手。
小三來得及回來嗎?
最關鍵還有一點,雪清河也是武魂殿的人偽裝的。
雪夜大帝一亡。
天斗帝國沒有了七寶琉璃宗的干擾,估計會很順利落入武魂殿手中。
「原本還想將真相告訴寧風致,讓他幫忙拖延小三回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不行,時間上來不及了,已經等不了小三。」
「沐白,紅俊,我們必須將雪清河真正的身份公之於眾。」
「讓大陸的所有人都清楚武魂殿的陰謀。」
「不能讓天斗帝國落入到武魂殿手中。」
柳二龍挑下眉,這玉小剛還真是不安分。
夫君也沒有交代,雪清河的事情要不要插手。
按理說。
應該要管,同屬武魂殿,那個雪清河還和比比東有關係,比比東又懷著夫君的孩子。
柳二龍看了一眼小舞,她正打著哈欠,沒心沒肺的樣子,柳二龍感覺指望不上,也就打架時,她能上來幫幫忙。
「沐白,你與我去找雪星親王,紅俊,小奧,你們去天斗城散步,將雪清河的身份告訴所有人。」
玉小剛很清楚,整個天斗城目前指望的只有雪星親王與戈龍元帥。
戈龍元帥掌管帝國的權柄,只要戈龍元帥調動軍隊,封號斗羅在百萬軍隊面前,也不過是螳臂擋車。
玉小剛很激動,自己將成為天斗帝國的救世主。
「大師,不會有危險吧?」
馬紅俊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他已經懼怕武魂殿。
要是武魂殿知道是他們在傳播雪清河的真實身份。
他估計自己不是死,就是又會見到刀疤。
「紅俊,國難當頭,怎能做個懦夫?」
玉小剛冷起了臉。
「可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魂師……」
馬紅俊摸了摸腦袋。
「你……」
玉小剛氣急。
「紅俊,不用擔心,真要發生意外,二龍老師會幫我們解決的,你也知道武魂殿聖子對我們二龍老師有意。」
戴沐白忽然拍了拍馬紅俊的肩膀。
「你……」
玉小剛頓時氣得臉色漲紅。
他戴沐白什麼意思?
難道還讓他的二龍去賣藝。
他連自己都沒有見過。
那個蘇聞確能看各種才藝。
玉小剛氣喘如牛。
「你們當我不存在嗎?」
柳二龍抬起手。
一掌打在戴沐白的臉上,將其打飛出去。
戴沐白倒在地上不斷地哎呦。
玉小剛連連擺手:「二龍,你誤會了,戴沐白不是這個意思。」
他還需要戴沐白,這個時候可不能受重傷。
「少廢話,聽我的,全部回去。」
「先看看具體情況,七寶琉璃宗似乎真的沒了,派個人去看看。」
柳二龍十分強勢的開口。
「二龍,時間不等人……」
玉小剛著急。
越晚一步,武魂殿就會快一步。
「那隨你們。」
柳二龍暗暗傳音:「小舞,準備一下,我想可以送他們上路了,夫君應該會同意。」
還在夢遊、對任何事情都感覺無趣的小舞,聽到這句話突然精神抖擻,
她腦袋一歪,朝著柳二龍眨了眨眼,似乎在問: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