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史萊克學院,玉小剛坐在桌子上奮筆疾書。
他將雪清河的真實身份以及譴責武魂殿的內容寫了上百份,準備明日一早在天斗城散布。
「二龍,你怎麼來了?」
柳二龍忽然推門而入。
她今天穿著青色布裙,那裙下是少女所不能企及的火爆身軀。
一雙長腿肥美修長,三十多歲的外貌盡顯成熟女性的韻味。
瞧著那豐臀。
玉小剛心痛。
他都沒試過。
武魂殿聖子卻試過兩次了。
玉小剛握著紙的手緊了緊。
他一定要弄死武魂殿聖子。
只有這個蘇聞死了。
他的柳二龍依舊是完美純潔的。
「我來看看,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柳二龍坐在他對面。
翹起二郎腿。
拿起桌上的紙條看了起來。
上面全是譴責武魂殿近年來的種種,包括這次覆滅七寶琉璃宗。
「二龍。」
玉小剛久違地聽到柳二龍溫和的話語,心中一暖。
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柳二龍的關心了。
玉小剛站起身,想要坐到柳二龍身旁,將她擁入懷中。
想要與她交心,更想得到她的安慰。
他玉小剛如今什麼都沒有了,就剩下柳二龍了。
如今。
他真的太需要情緒價值了。
「幹什麼?」
柳二龍眼神防備地看著他。
「我……」
玉小剛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看著柳二龍那精美的臉頰,小心翼翼地開口:「二龍,我想抱抱你。」
「呵。」
柳二龍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棄,紅潤的嘴唇突出一個不咸不淡的字:「滾。」
「二龍。」
玉小剛期待的表情僵在原地。
他雙拳下意識緊握在一起,問道:「為什麼?我只是想抱抱你。」
玉小剛不甘心。
武魂殿聖子什麼都做了。
他居然連抱都抱不了。
玉小剛漸漸呼吸急促起來。
柳二龍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譏笑與厭惡。
她像是什麼都說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玉小剛心中猛然一痛。
現在的他太敏感了。
柳二龍肯定是看自己是太監。
所以……所以……
「二龍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我都沒有嫌棄你。」
玉小剛拳頭死死握著。
「呵呵,你是想說,我和武魂殿聖子的事嗎?」
「玉小剛,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沒錯,我在武魂殿聖子身邊很開心,很舒服。」
「你、玉小剛……嘖,一個沒用的廢物,老娘就算是被聖子爛了,也沒你的份,你連碰老娘的一個鞋底都不配。」
柳二龍長腿抬起,踹在玉小剛的肚子上,劇烈的疼痛傳來,玉小剛哎呦一聲倒在地上。
但此刻比起身體上的痛,玉小剛的心中更痛。
她柳二龍怎麼可以如此?
「二龍,你打我?」
玉小剛趴在地上,雙眼顫抖地看著她:「二龍,武魂殿聖子可是毀了小三,毀了沐白,紅俊……還有我……」
「他還毀了你,二龍你怎麼可以替他說話?怎麼可以如此?」
玉小剛寧願相信現在自己是在做夢,也不願意相信柳二龍如此對待他的仇人。
「你錯了……是你們太下賤了,你們要是處處不與武魂殿作對,聖子又怎麼可能對你們下手?你們身為普通的魂師,就應該有普通魂師的覺悟,沒有那個實力,又想把武魂殿踩在腳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柳二龍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嘴角帶著譏笑:「你說聖子毀了我?你錯了,那是在拯救我,你說你這個廢物,與聖子相比,你能比過他什麼?」
「哦對了,聖子之前說過,你身上有黃金龍的血脈,這恐怕是你惟一的優勢卻又不會利用的優勢,所以放在武魂殿,你連給聖子擦鞋的資格都沒有。」
柳二龍毫不留情地嘲諷的話,玉小剛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大打擊。
痛,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二龍。」
玉小剛不可思議,柳二龍竟會如此對待自己。
還對那個聖子那麼大的好感。
這怎麼可能啊?
那個聖子對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
難道,嗯個一兩次,就能將一個人的心改變嗎?
那裡真的是直通女人的心房嗎?
玉小剛不敢相信,更不願意相信。
他什麼都沒了。
要是二龍再投靠武魂殿,
那他估計連史萊克學院都保不住。
「二龍,別這樣,你肯定是氣到了,說的胡話。」
「二龍,咱們冷靜冷靜。」
玉小剛突然有些卑微地看著她。
只有柳二龍好好的,不再提武魂殿聖子。
那他就當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
「我已經很冷靜了,玉小剛,和你實話說吧。」
「我是聖子殿下的人,一直都是。」
柳二龍看著自己的手掌,以一種玩味的態度說出了對玉小剛來說最殘酷的真相:「與聖子作對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哪怕是你玉小剛,老娘也絕不允許。」
「二龍,不,假的,絕對是假的,你不可能這樣。」
玉小剛雙目赤紅,氣喘如牛。
「哈哈哈,你還真像條狗」
柳二龍聳聳肩。
她忽然抬起腳,正準備踩斷他的脖子,門口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柳二龍回過頭,臉上染上笑容。
這個腳步的節奏有點熟悉。
她走過去,開啟房門。
來者果然是她想見的人。
「夫……」
「你來了。」
柳二龍頗為驚喜地看著蘇聞。
「嗯。」
蘇聞輕輕點頭。
他沒想到善良四考與史萊克學院有關。
【善良第四考,史萊克眾人本性邪惡。】
【請讓他們感受到你的善意,傳遞大愛,讓史萊克擁有善良,每日一善,他們做的善事越多,你的善良親和度獲得的將會越高,考核時間為半年。】
「蘇聞……」
玉小剛捂著肚子,踉蹌地走出來。
瞧著柳二龍面對蘇聞的溫柔。
對待他卻是嫌棄。
玉小剛抓著門框的手,恨不得將木框抓爛。
玉小剛咬牙切齒,眼睛溢滿了對蘇聞的滔天恨意。
「二龍,你剛剛叫他什麼?」
「你怎麼能那麼叫他?」
「他可是毀了你。」
「二龍,你知不知道比比東的孩子。」
「就是他的,他的。」
玉小剛抓住一絲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