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急匆匆趕回95四合院，滿心期待是想要看許大茂的熱鬧。
可惜，等他回到四合院，後院靜悄悄的，許大茂家更是沒有絲毫動靜。
傻柱這才想起來，許大茂的媳婦也要上班的，這也讓他更加確信許大茂在外面勾搭其他女人了。
午後的太陽比較毒辣，傻柱沒地方去找許大茂，只得悻悻回家睡午覺。
下午上班。
在交道口廠區忙了一上午的李子敬，特意來東直門廠區檢查後勤工作，免得被調查組的某些人挑刺了。
小隊長張龍向他匯報，「李廠長，我在軋鋼廠門衛那邊聊天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您鄰居許大茂的一些事。」
李子敬奇怪的問道：「什麼事？」
張龍不好說得太露骨了，委宛說道：「咱們昨天抓回來那個懷孕的女的，跟許大茂不是關係很密切嘛？」
李子敬點了點頭，「關係是挺密切的。」
張龍接著說道：「我就是不小心把這事說出去了。」
他本意說的是許大茂在外面勾搭女人並導致其懷孕了。
李子敬卻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張龍講的是許大茂媳婦，隨口道：「說了就說了吧，他這事遲早會傳開的。」
「不過，你以後嘴巴要嚴實一點，你們保衛科的工作，很多事情是不能說漏嘴的。」
張龍連忙保證道：「我記著呢。」
「主要是許大茂那人太卑鄙無恥了，在外面勾搭女的還把人弄懷孕了。」
李子敬一愣，「等會，許大茂勾搭女的還把人弄懷孕了？你說的是誰啊？」
張龍同樣是一愣，「就是昨天那個懷孕的女的啊。」
李子敬哈哈笑道：「那不是別人，那是許大茂他自己的媳婦。」
張龍瞪大眼睛，滿臉疑惑，「那是他媳婦啊！那他怎麼說是他的親戚？」
貌似好像有點問題，李子敬雙眼微眯，「你仔細跟我講一講，到底怎麼一回事。」
張龍把中午遇見許大茂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全告訴李廠長了。
「我記得清清楚楚，許大茂真的說那個女的是他親戚。」
李子敬不知道許大茂搞什麼名堂，自己的事情很多也就懶得理會許大茂的破事，「你別管那麼多了，反正那確實是他媳婦。」
等李廠長走後。
張龍滿臉鬱悶的嘟囔道：「哪有這種人啊！把自己媳婦說成是親戚的，這TM的不是坑人麼！」
門衛秦啟華剛才站在旁邊聽了一嘴，算是知道前因後果，忍不住詢問道：「張隊長，你中午去軋鋼廠那邊說什麼了？」
張龍皺眉道：「我沒說什麼。」
「我本來想讓許大茂受點處分的，我就說他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秦啟華猛的一拍大腿，「哎呀！你這算是造謠了！」
「許大茂那邊鬧騰起來，軋鋼廠會出面要求咱們廠給一個說法的。」
張龍理直氣壯道：「來就來！」
「是許大茂自己先把媳婦說成是他的親戚，是他先造謠的，不是我先造謠的。」
「他要敢來咱們廠，我非得懟死他不可。」
秦啟華附和道：「也是，張隊長你只是不小心誤會了。」
「說的沒錯，我只是誤會了。」
張龍輕也跟著語氣輕鬆了不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緊接著說道：「不對！許大茂的媳婦是鼓樓服裝廠的工人。」
「上次為了應付丹麥來的外賓參觀，咱們廠找服裝廠借縫紉機的時候，還提起過這個事。」
秦啟華納悶問道：「這有什麼不對嗎？」
「你想想，一個在服裝廠上班的普通女工，怎麼能和這起投機倒把的案子牽扯上？」張龍意味深長的說道。
秦啟華壓低聲音說道：「你的意思，許大茂的媳婦和修配廠那一伙人當中的誰有一腿。」
張龍篤定道：「只有這一種可能。」
秦啟華嘖嘖說道：「哎呦，那個許大茂估計還不知道。」
「你可別再去軋鋼廠說這個事了，剛剛李廠長還叮囑你嘴巴要嚴實一些。」
張龍嘿嘿笑道：「我不去說，許大茂他自己也要說出來的。」
確實如此。
95號四合院。
睡醒一覺的傻柱溜達到中院門洞，幫老冤家大肆宣揚『光輝事跡』。
三大媽震驚問道：「許大茂真的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傻柱信誓旦旦說道：「三大媽，我說過假話嗎？
「現在整個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了，晚上等閻解成回來了，您自個去問問他。」
賈張氏對於有機會打擊許大茂，相當積極，「許大茂他干出這種事來，一點都不奇怪，他就是這種人。」
三大媽接著問道：「投機倒把的事情呢？許大茂這回沒碰嗎？」
許大茂現在的口碑就是這樣，不管他有沒有倒買倒賣，別人首先懷疑上了。
傻柱沒有添油加醋，「暫時沒聽說這個事。」
抱著孩子在哄的應小鳳也不忘插話說道：「我估計啊，許大茂是讓那個女人出面的。」
賈張氏很肯定的說道：「許大茂搞了好幾次投機倒把的事了，這回要是沒有挨著，說出來都沒人信。」
覺得有道理，傻柱贊同道：「經你們這麼一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許大茂那孫子餿主意一大堆，這回居然找了一個女人來替他干投機倒把的事情。」
許大茂扶著腳踏車回來，恰好聽到了這些話，惱怒道：「傻柱！你滿嘴噴什麼糞呢！」
傻柱不甘示弱的罵了回去，「孫賊！你還敢回來。」
許大茂火冒三丈道：「我有什麼不敢回來的？傻柱，你在背後誣衊我的名譽，我找保衛科收拾你！」
傻柱得意道：「你還想找保衛科收拾我？你信不信，咱們廠保衛科現在正到處找你。」
許大茂心裡頓時一虛，嘴上強撐道：「保衛科找我幹嘛？我又沒有做虧心事。」
傻柱一眼看穿了老對手的心虛，幸災樂禍道：「許大茂，你在外面找了個女人，還把那個女的肚子搞大了，現在事發了！」
莫名被扣了屎盆子的許大茂氣憤道：「傻柱，你TM的瞎編什麼呢！」
傻柱不慌不忙道：「這可不是我說的，你去五星食品廠撈人的事情，咱們廠的人全都知道了，我算是知道得比較晚的了。」
原來是這個事，許大茂頓時心裡有底了，開口反擊道：「你這種人啊，聽風就是雨。」
「那是我媳婦去幫忙協助調查，我去接她回來，協助調查，你能聽得懂麼？」
「也對，你這種傻了吧唧的廚子，我跟你講了也是白講。」
劉景蘭暫時只對許大茂說她以前認識的關係出事了，牽連到她身上，因為問題不大，所以很快就出來了。
倒買倒賣這種事，許大茂自認為很懂，也就認為劉景蘭和他一樣，想多賺些錢只是倒霉的案發了。
許大茂懟傻柱也就懟得振振有詞。
事情貌似不對勁，傻柱頓時傻眼了，「你媳婦劉景蘭？」
許大茂不屑的撇了傻柱一眼，「你要不信，你可以去問子敬。」
「好狗不擋道！」
氣勢大落的傻柱退開兩步給許大茂讓開了路。
不是許大茂不想繼續反擊奚落傻柱，而是院子裡的壯勞力不在家，傻柱要是橫起來動手，沒人能攔得住，最終吃虧的還是許大茂自己。
不需要他親自動手，有的是人會訓傻柱。
果然，等許大茂下了中院門的台階，剛才還在吃瓜看熱鬧的幾位鄰居紛紛調轉槍口。
應小鳳首先責備道：「傻柱，你胡咧咧的瞎說，差點害我們也跟著出了紕漏。」
三大媽責怪道：「就是啊，你害得我們幾個也要跟著吃掛落。」
「可不是麼。」賈張氏心裡暗罵傻柱還是這麼不靠譜。
一大媽諄諄教誨道：「傻柱，以後你得先問清楚了再說。」
傻柱暫時還沒回過味來，只覺得好冤枉，「這又不是我編造的，整個廠里的人都是這麼講的，我問誰也是這個說法啊。」
冤是有一點冤，但也不算太冤枉。
傻柱如果不這麼積極，軋鋼廠的人下班回家了會主動說起這個事，傻柱也就不會被大家求全責備。
幸好有人來解圍了。
治安股的喬睿知帶了兩名下屬走進了前院。
「傻柱，看見許大茂了沒有？」
傻柱用手指了指後院，「他剛剛回來，就在後院。」
喬睿知滿身是汗，「總算沒有白跑。」
傻柱好奇問道：「許大茂又犯什麼事了？」
喬睿知邊走邊說：「廠里到處都在傳，許大茂犯了生活作風的問題，廠領導讓我們治安股先調查了解一下。」
「確實要調查，查清楚點的好。」傻柱想看許大茂笑話，故意沒幫忙解釋。
喬睿知也沒搭理傻柱那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帶著人直奔後院。
許大茂正在家收拾衣服，準備再次下鄉放電影。
治安股上門來了，許大茂立刻把之前跟傻柱說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喬睿知嚴肅道：「你說了不算，廠里會找調查組和五星食品廠核實你的情況。」
「現在你暫時不用下鄉了，先跟我們一起回廠里等候調查結果。」
許大茂底氣十足道：「正好，我是不怕查的，我還想請廠里幫我早點澄清謠言，還我一個清白。」
說著話，許大茂朝到後院看熱鬧的傻柱瞥了眼，陰陽怪氣道：「免得某些人上躥下跳的造謠生事。」
傻柱不爽了，攥緊拳頭，「怎麼說話的你？你說誰上躥下跳的造謠生事了？」
許大茂冷笑道：「喬股長，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傻柱在我們院裡散播我的謠言。」
眼前兩個人是出了名的不對付，喬睿知趕緊和稀泥道：「你們兩個別吵了，現在先回廠里，調查清楚了再說。」
許大茂不依不饒道：「那也要把傻柱叫回廠里。」
喬睿知同意道：「行。」
「傻柱，你也一起回廠里。」
「回就回！」傻柱爽快答應道。
傻柱也有底氣，反正他的訊息是從劉嵐那聽來的，有任何問題都怪不到他身上。
一行人達成了共識，事情進展順利。
到了東直門外，他們沒有直接回廠里，而是去了對門的五星食品廠。
對門的兄弟單位，有些業務往來，張龍認識喬睿知，「喬股長，你們這是？」
喬睿知前面先去找許大茂，沒有直接過來核實，是抱有一絲僥倖，希望只是一個謠言，免得在五星食品這裡丟人現眼。
剛在四合院那得了准信，喬睿知也就抱著闢謠的心態過來了，「張隊長，我們廠里有個傳言，想請你們這邊幫忙核實一下。」
張龍看到許大茂也在，推測問道：「是許大茂的事情吧？」
訊息傳得真快，喬睿知臉上有些尷尬，「你們也聽說了？」
張龍直接解釋道：「許大茂中午的時候跟我講，他的一個親戚被調查組抓起來了。」
「我後面核實了一下，那個所謂的親戚實際是許大茂自己的媳婦，所以這裡產生了一些誤會。」
「至於許大茂媳婦涉及到的案情有多麼嚴重，我不是很清楚，您得去調查組那裡才能問到。」
喬睿知看了眼許大茂，「人已經放出來了，應該不嚴重吧？」
張龍回應道：「放出去的那些人只是暫時放的，有問題了隨時還會抓回來。」
「喬股長，我跟您透個可以說的底。」
「這回的案子特別的大，已經查出來的就有100多萬塊錢了，扣押的電視機、錄音機那些東西，滿滿當當的堆了好幾堆了。」
喬睿知大吃一驚，「這麼大的案子。」
「許大茂，你媳婦比你還會搞投機倒把！」
許大茂急忙辯解道：「我媳婦沒參與他們這些大錢，小錢而已，只是小錢。」
傻柱又覺得自己行了，「你說了不算，還得調查組那邊的說了才算。」
跑去上廁所的門房秦啟華，遠遠看到門口圍了一堆軋鋼廠的人。
他撒腿跑回來就說道：「許大茂，別想鬧事！張隊長不是故意說你亂搞女人的，都怪你自己把媳婦說成親戚。」
許大茂中午本來受了張龍的氣，現在自己廠的人這麼多，立刻發飆，「好啊！原來是你小子給我造謠的！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張龍回擊道：「我交代你個錘子，我又不是故意講的，怪就怪在你自己行事鬼鬼祟祟的讓人誤會了。」
許大茂壓根不信，「怎麼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能一個中午時間就傳遍廠里！」
詞窮的張龍給了許大茂一個暴擊，「我沒把你媳婦給你戴綠帽子的事說出來，已經算是夠好的了。」
現場一片安靜。
喬睿知打破了沉默，「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