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舒適的客廳沙發上。
江允洲仰躺在沙發上,手機械式的重複撫摸著少女柔順的長髮。
少女跨坐在他身上。
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將圓潤的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頭。
兩人親密的依偎著。
可能是因為林書阮最近沒怎麼睡好的緣故,只是短短數息,江允洲便清楚地聽見耳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嬌弱少女像是睡得很安詳。
而江允洲心緒,則是與之截然相反。
此刻他正茫然的望著雪白的天花板。
那眼眶裡的大眼珠子咕嚕亂轉,時而飄飄這裡,時而飄飄那裡。
思考著無傷跑路的方法。
思慮良久。
江允洲還是謹小慎微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想著給對門的傅清鳶發去消息。
給她一次英雄救帥哥的機會。
馬上協同一位開鎖師傅,一同來拯救他於水火之中。
可就當他小心翼翼的打開手機,卻是驚訝的發現,手機居然沒有信號。
發不出去消息!
他不免下意識地舉起手來,想繼續嘗試一下,可依舊是無功而返。
發出去的消息仍帶有一個大大的感嘆號!
顯示無法發出。
江允洲的心,在這一刻好像有些死了。
他餘光不由得再次瞥向懷中酣睡的少女,眼裡的驚恐之色,愈發的濃郁。
緊接著又默默的跟天花板對白了良久。
江允洲這才思量著,看來要體體面面的從這齣去,還得從林書阮身上下手。
把鑰匙給騙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夜色愈發的濃郁。
林書阮這才從睡夢中緩緩驚醒,醒來的一瞬間,她嬌美的臉色上閃過一絲驚慌。
可緩過神來。
當確認自己還躺在江允洲懷裡,江允洲也並未在夢中那般狠心離開,她這才緩緩吐了一口氣。
那聖潔的臉龐,再次掛上了一抹笑意。
「你終於醒了。」
「睡了那麼久,我的肩膀都被你睡酸了。」
就在這時,江允洲裝作調笑的聲音,清楚的迴蕩在林書阮耳邊。
如同之前那般。
林書阮小臉蛋上徐徐閃過幾抹羞澀以及淡紅。
她輕緩仰起身子。
跨坐在江允洲大腿上的身子卻是沒有離開,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賢淑的在男生的肩膀上輕輕按揉著。
「你覺得不舒服,可以隨時叫醒我的。」
「酸的話,我幫你按按吧。」
聽著少女輕柔的話,看著少女專心致志為自己按摩的神態,江允洲眼裡蘊含的神色是滿滿的複雜。
要是沒有將自己鎖在房子,並封鎖信號,這等驚駭的事情。
江允洲任會認為,林書阮是曾經的那個小書阮,被他欺負了,也會不計前嫌的對他好。
可現在……唉……還是跑路要緊……
想到這兒。
江允洲醞釀起前奏,表現出一副深情的樣子,鹹豬手悄然的撫上了,少女那白皙綿軟的臉蛋。
少女似有所感。
臉上的粉霞之意更濃。
輕柔揉肩的動作悄然一停,柔情蜜意地回望男生的眸子。
見氣氛已然到位。
江允洲還算俊逸的臉上,適時的展露一絲愧疚的神態。
他當即一手捋著女生柔順的長髮,一邊張口,抑揚頓挫,抒發著他慚愧的思緒。
「書阮,你對我真好。」
「這幾天來,臨近期末,我努力複習,備戰考試,卻是淡忘了你的感受,總是找理由敷衍你。」
「我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嗎?我們還能回到之前嗎?」
說到這兒。
江允洲柔情蜜意的看著面前的少女。
顯得真摯而又真誠。
林書阮眨了眨明媚動人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眼底深處有著波濤洶湧的海浪。
她鄭重的點著頭。
修長纖細的手指,也不自禁的摸上男生的臉。
用一種哽咽的語氣說道。
「這不怪你的。」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學長,只要學長不要不理我,書阮就知足了。」
林書阮柔聲說完。
指尖卻是無意識的划過江允洲唇瓣,這不免讓她柔弱的嬌軀輕顫了一下。
她覺得是時候了。
氣氛也到位了,應該是可以親親了。
沒有多做思考,也沒等著江允洲繼續回答,她當即俯下身子,將自己如同天使般的臉蛋湊了上去。
去完成那之前嘗試過,卻沒有完成的事情。
少女的臉在瞳孔逐漸放大。
江允洲對此嘴角不由一抽。
他暗存著。
這是要幹什麼?
自己貌似沒有暗示吧!
就當江允洲今日的第二份初吻即將消失的時候,江允洲輕微撇過頭。
讓對方那柔軟的唇瓣,順著自己的側臉,一路吻向了自己的耳垂。
沒等對方回過神。
他摟著對方腰肢的手猛然一緊。
讓少女沒有思考時間,整個凹凸有致的身軀,就重新貼到自己身上,圓的下巴重新抵在他的肩頭。
吮吸著空氣中不曾有稀釋的淡淡香氣。
江允洲裝作不知對方的意圖,重新用著輕柔,磁性的嗓音繼續說著。
「書阮,不怪我就好。」
「學長以後,肯定每天都來找你。」
這番保證說完。
江允洲語氣中恰合時宜地露出一絲遺憾,他輕聲感慨著。
「哎呦,這天色不早了。」
「寢室都要關門嘍,看來今天不能和書阮繼續膩歪了,只能明天再來找書阮了……」
江允洲說完這話,便是默默的張大耳朵,等待著林書阮的回覆。
他報以期待。
希望自己這番話,能夠讓林書阮拿出鑰匙,讓他逃離開這個有美女相伴的牢房……
只不過很可惜。
他是一番精心的表演。
仍舊被林書阮用一種柔和讓江允洲聽起來卻汗毛顫慄的話語給回絕了。
「不可以哦。」
「書阮不想讓學長離開書阮的視線,要是學長離開了,肯定以後就不敢再來了。」
「所以學長不能走,今天就睡在這兒吧。」
林書阮不知何時坐起了身,此刻,她正用一種楚楚卻蘊含著一絲狡黠的目光,看著江允洲。
此刻的江允洲。
則終於深切地體會到了小說中病嬌的恐怖。
這是要一直把自己囚禁在這兒啊!他倆不會餓死,在這個房間裡面吧?
他略帶遲疑的問道。
「啊,睡這裡也行~」
「但是我還沒吃晚飯呢,我們是不是應該先點個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