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從最強到最弱,都是它們的獵物!
另一邊,草莽狂人正面對上另一隻黑鐵。
那隻黑鐵鱗片上有幾道舊疤,顯然也是個老戰士。
它沒有硬拼,而是利用速度優勢,圍著草莽狂人遊走,時不時一爪一刀,全是奔著要害。
草莽狂人打得憋屈。
他的劍重,威力大,但速度跟不上。
「你他媽別跑!」他怒喝一聲,一劍橫掃!
黑鐵後躍躲開,但就在它落地的瞬間,一支箭矢從側面射來。
「嗖!」
南北的箭。
黑鐵反應極快,身體一扭,箭矢擦著它的鱗片飛過,但這一扭,給了草莽狂人機會!
「抓到你了!」
草莽狂人暴喝一聲,金龍石劍當頭劈下。
黑鐵避無可避,只能舉刀硬擋。
「鐺!!!」
石刃應聲而斷,劍勢不減,劈在它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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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肩膀塌陷,黑鐵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身體後仰。
草莽狂人一腳踹在它胸口,把它踹飛出去,撞在岩壁上,滑落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咕咕嘎嘎~!」
第三隻黑鐵見勢不妙,尖叫著轉身就往營地深處跑。
它跑得極快,幾乎是貼著地面滑行,眨眼間就衝出去十幾步。
「想跑?」
白頭到老吹箭已經射出,三根細針直奔它的後背。
這可是他花大價錢,弄來的好武器。
面對白頭到老的暗箭傷人。
那黑鐵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身體猛地一扭,躲過兩根,第三根扎在它的尾巴上。
但麻痹毒對黑鐵效果有限,它的速度只是稍緩,繼續狂奔!
「老吃家!」一年四季喝道。
老吃家已經衝出去了。
他那矮胖的身體此刻卻快得驚人,肚子上的嘴張開,發出又一聲吼。
「嗡——!」
吼聲追上那黑鐵,它身體一僵,速度驟減。
就是這一瞬。
一年四季的劍脫手而出。
劍身化作一道寒光,在空中划過一條弧線。
「噗!」
正中那黑鐵的後心,從背後刺入,胸前透出!
黑鐵往前踉蹌了兩步,撲倒在地,抽搐著,不動了。
獨眼黑鐵看到同伴接連倒下,豎瞳里閃過一絲什麼。
不是恐懼,是更深的冷意。
「吼!!」
它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然後不再後撤,反而朝一年四季猛撲過來。
這是臨死反撲。
「沒用的。」
一年四季沒有劍在手,只能後退。
獨眼黑鐵的速度快得驚人,一爪抓向他面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鐺!」
一把短刀橫在一年四季面前,擋住了這一爪!
是南北。
「哥們兒,你不行啊!」南北咧嘴一笑,反手一刀削向獨眼黑鐵的脖頸!
獨眼黑鐵偏頭躲過,但一年四季已經趁機撿起一把掉落的石刀,轉身就是一刀。
「咔嚓!」
石刀劈在獨眼黑鐵的後頸,入肉三分。
獨眼黑鐵身體一晃,但仍未倒地,反而扭身一尾巴掃向一年四季。
一年四季來不及躲,只能硬抗。
「砰!」
尾巴抽在他腰側,巨大的力量把他抽得橫移兩步,腰間的皮甲直接被抽裂。
但就是這一下,南北的刀已經捅進獨眼黑鐵的肋下。
「嘶——!
獨眼黑鐵終於發出一聲瀕死的嘶鳴,身體軟了下去,撲通跪地,然後趴倒,不動了。
三隻黑鐵,全滅。
剩下的幾隻普通蜥蜴人見勢不妙,四散奔逃!
但老齊守在溝口,老吃家守在中間,白頭到老的吹箭和南北的弓箭封死所有退路。
「一個別放走!」一年四季捂著腰站直,喝道。
五分鐘後,最後一隻試圖爬上崖壁逃跑的蜥蜴人被草莽狂人一劍劈下來。
營地歸於寂靜。
只剩滿地的屍體,和濃重的血腥味。
「呼——!」草莽狂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金龍石劍橫在腿上。
「累死老子了。」
南北靠著一塊岩石,大口喘氣,但臉上是笑的:「三隻黑鐵,十二隻普通,全殲!」
「這戰績,拿出去能吹一年!」
白頭到老蹲下,翻看那隻獨眼黑鐵的屍體,眉頭微皺:「你們來看。」
眾人圍過去。
獨眼黑鐵的脖頸上,掛著那串牙齒。
湊近了看,那些牙齒形狀各異,有人的,有野獸的,還有一些說不清是什麼生物的。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顆。
那顆牙齒比其他的都大,顏色發黑,牙根處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這是...」老齊湊近看了看,臉色驟變,「這是蜥蜴人的牙!」
「什麼?」
「蜥蜴人的牙!」老齊指著那顆牙齒。
「你們看這形狀,這紋路,跟它們自己的牙一樣!」
「它戴著同類的牙?」南北徹底愣住了。
「為什麼?」
「戰利品?」草莽狂人撓頭,「殺同類也算戰績?」
「不對。」一年四季盯著那顆牙齒,目光漸冷。
「你們看這顆牙的位置。」
眾人仔細看去。
那顆蜥蜴人的牙齒被串在最中間,比其他牙齒都突出,像是某種特殊的標記。
「而且你們看。」白頭到老指著牙串的其他部分。
「這些人的牙齒,大小不一,年分也大不相同。」
「難道,這是另外一批蜥蜴人?」南北聲音都變了。
老齊沉默了兩秒,緩緩開口:「我聽老輩人說過,蜥蜴人有一種傳統。」
「它們會把最強大的敵人,和最弱小的敵人的牙齒串在一起,戴在身上,象徵...」
「象徵什麼?」
「象徵它們能征服一切。」老齊的聲音低沉。
「從最強到最弱,都是它們的獵物!」
營地陷入短暫的沉默。
草莽狂人握緊劍柄,咬牙道:「這些畜生...」
其實他在指桑罵槐,遊戲的製作組。
淨弄些噁心人的設定和劇情。
「先別激動。」一年四季站起身,看向窩棚方向。
「去看看裡面有什麼。」
五人走進窩棚。
裡面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地上鋪著乾草和獸皮,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
白頭到老蹲下翻看那些雜物,片刻後,撿起幾樣東西:「你們看這個。」
那是幾塊鐵山堡制式裝備的殘片,一塊盾牌的邊角,半截刀柄,還有一小塊染血的布條。
布條上隱約能看到一個標誌,老齊湊近一看,臉色鐵青:「這是北邊哨站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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