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園子裡花團錦簇,到處開滿了牡丹。
倒不是說這地方就是牡丹園。
而是什麼季節開什麼花。
就把什麼花移植過來。
這樣才能做到園子裡一年四季開滿鮮花。
實在換不了的。
那就只能另外找園子了。
反正園子夠多,不慌。
「喲,趙舞,你來了。」
「誒,你哥呢?」
「不是讓你把你哥給拉來嗎?」
薛新月出門迎上黃杉女子,只一眼,笑容就僵住了。
車上,她點名要要的人沒來。
趁著還有時間,她趕緊把人拉到一旁悄悄的問道。
她可是答應了要幫魚治擺平那個對穿腸的。
不過,她思來想去,找誰都沒有穩贏對穿腸的把握。
最後,她才將主意打到了趙舞大哥的身上。
為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
她哥是上一屆科舉的狀元。
也就是所謂的文試第一。
以狀元之才對付一個對穿腸應該是穩穩噹噹。
「我大哥?」
「我大哥哪裡是我請的動的?」
「大姐,那可是陛下欽點的狀元,這會正在家裡忙著呢?」
「我哪敢去打擾他。」
「一個弄不好,我爹就拿著掃把把我趕出來了。」
「再者說了,你也太看得起那個對穿腸了吧。」
「區區一個三年落第的秀才,你讓我大哥一個狀元去對付他。」
「這不是勝之不武嗎?」
「就算輸了,人家也沒啥損失啊。」
「還能吹噓一波。」
「自己和狀元對過線。」
「萬一讓他僥倖走了個狗屎運,那就更加麻煩了。」
趙舞苦著臉,細細分析道。
「可你信上不是答應我,把這事擺平的嗎?」
「我可告訴你,這事對你我都很重要。」
「你要是辦砸了,別怪姐妹我不提攜你。」
薛新月也是板起了臉。
「這事和我有啥關係。」
「還提攜我,咱又沒法考功名,你咋提攜我?」
「幫我挑個好夫婿?」
趙舞有些好笑的看著薛新月。
「也不是不可以。」
「來那麼久了,你難道就沒發現我有什麼變化嗎?」
薛新月踮起腳,轉了一圈。
「別說,你這小臉白了不少。」
「最近用了什麼護膚品。」
「快告訴我,讓我也白白。」
趙舞看著薛新月那白嫩嫩的臉蛋,有些羨慕又嫉妒的說道。
「除了皮膚白了些,你就沒看出來其他地方嗎?」
說著,薛新月又挺直了身子。
「唔......我靠,你這個,這個是怎麼弄的。」
趙舞盯著薛新月看了半晌,又在小春的眼神暗示下,總算是發現了一絲的端倪。
這一發現,瞬間讓她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要知道,趙舞從小到大,臉蛋看起來都比同齡人的年紀要小上一圈。
要是光臉蛋看起來小也就罷了。
可偏偏身體也不爭氣。
嬌嬌柔柔,瘦瘦小小,最關鍵的是遠遠看過來,根本分不出前後。
經常被她弟弟嘲笑跟棺材板似的。
這也成了她心中最大的痛。
如今,居然在薛新月這裡發現了新的大陸。
怎麼能讓她不激動。
怎麼能讓她不亢奮。
「嘿嘿嘿,好說,好說。」
「姐姐我呀,最近可是新得了一個秘方。」
「專治你這種棺材板的。」
「那我要的東西怎麼說?」
薛新月嘿嘿一笑,一副奸商的嘴臉。
「唉呀,早就準備好了。」
「薛姐姐交代的事,我怎麼敢不放在心上。」
「這不是把我家小七帶過來了嗎?」
「小七的實力水平你也知道的,保證不會出岔子的。」
「薛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訴我怎麼弄嘛。」
「人家也很想和你一樣壯觀啦~~~~」
趙舞一邊揪過正在東張西望趙啟,一邊抱著薛新月的胳膊。
「就他?」
「能行嗎?」
薛新月看著小小的趙啟,有些不放心。
這就跟她要帶狗去跟狼打架,點名要了只藏獒。
結果發貨了,藏獒倒是藏獒,但還沒滿月。
這誰能放心啊!
「放心吧。」
「要是論科舉那種仕途正道,我家小七或許還不是我大哥的對手。」
「但對對子這種投機取巧打機鋒的事,我大哥已經不是小七的對手了。」
「你不是說那人號稱是對王之王對穿腸嗎?」
「既然是對王之王,想來也就對子厲害點。」
「其他水平一般,所以安啦。」
「最重要的是,我家小七還沒有功名在身。」
「連個童生都不是。」
「年紀又那么小。」
「你想想,那個對穿腸要是輸給他,還有臉再在文壇混嗎?」
「桀桀桀桀桀桀。」
趙舞說著說著,發出了桀桀桀桀桀桀的怪笑。
別看她一副乖巧可愛的蘿莉臉,心裡可是腹黑著呢。
「薛姐姐,放心吧。」
「就算他除了對對子還會其他的,我也不虛他。」
「玩文的咱不怕,別打架就行。」
趙啟雖然武不就,文可是成的很。
這會之所以還沒有功名,主要是家裡的謀劃。
現在他大哥仕途正盛,耀眼著呢。
再出個天才,家裡被人盯上可就頭疼了。
但再過個幾年,讓趙家老大沉澱沉澱,把皇帝的喜愛轉換成趙家的資源。
再讓趙啟橫空出世,一舉奪下三魁。
那就一點問題沒有了。
反倒會讓趙家再上一個台階。
正因如此,趙啟至今還在家裡窩著。
都沒敢送他去學堂。
「行吧,既然如此,也只能試試了。」
「我可說好,要是小七搞不定那個對穿腸,這個方子你也別想要了。」
薛新月也沒辦法。
都到這個點了。
再回京城搬救兵也來不及了。
只能讓趙啟先試試了。
「聽到沒有,你要是敢讓我拿不到方子。」
「我就把你在床底下藏沙袋的事情告訴爹爹。」
趙舞握著拳頭,狠狠的盯著小七。
「知道了,你可千萬別跟爹說。」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對穿腸嗎?」
「看我懟不死他!」
趙啟心中憤憤。
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居然敢坑他。
對穿腸,你惹誰不好,非要惹這兩個煞星。
為了自保,自己也只能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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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玉川邊的一處大棚
「啊..........阿嚏.....」
一個身材有些臃腫,眉目陰鷙的青年,狠狠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