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李代帶著對穿腸殺過來了。」
「後面.....後面還跟著好多江南道的高手。」
「他們都奔著酒樓來了。」
「掌柜的,我們快關門吧。」
張觀喘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在往下滴。
一個對穿腸就夠難對付的了。
李代那廝居然足足請了四個同樣水平的。
這是不把老闆玩死不罷休啊!
「高手?」
「有多高啊?」
「有沒有三四層樓那麼高啊?」
魚治撇撇嘴。
只要不是手持真理,他誰也不懼。
文有ai,武有電流。
科技在手,天下我有。
「老闆,別開玩笑了。」
「再晚一點,人家真的就殺上門來了,」
「我們趕緊關門吧。」
「您老人家也操勞了一個上午了。」
「該休息休息了。」
張觀此刻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眼見魚治不聽勸。
他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加了一句。
「誒,這話說的有道理。」
「酒樓這早上也開了一個多時辰了,確實該休息休息了。」
「走你。」
魚治點點頭。
張觀還沒來得及反應呢。
就被推到了門外。
只是,還不等魚治關上門。
一道更快的身影閃進了酒樓內。
「喲,知道不是對手,就關門大吉了。」
「想跑?」
「門都沒有。」
「魚老闆,你之前不是很囂張的嗎?」
「怎麼,這會知道怕了?」
「晚了!」
「不過沒事,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乖乖跪地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你一馬!」
來人正是李代,他恰好瞥見了張觀的身影。
見他往酒樓跑,就知道他要通風報信,連忙跟了上來。
果不其然,讓他堵住了正要關門的魚治。
這把他給得意的喲。
「李代,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做事不要做得那麼絕。」
張觀擋在了魚治的面前。
「到底是誰做事做的絕?」
「他當初讓我身無分文的離開這裡,今天我也要讓他嘗嘗失敗的滋味。」
「張觀,別怪我不給你機會。」
「你現在站到我們這邊來,過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李代陰鷙的眼神狠狠的盯著面前的兩人。
「你做夢!」
張觀怒目而視。
「那就休怪兄弟我不講情面了。」
李代眼神眯起,讓神情更加的恐怖。
「嘰里咕嚕說啥呢, 我一句也沒聽明白。」
「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魚治不耐煩的把爭吵的二人往門外一推。
他的手勁之大,近乎是把兩人給丟出去的一樣。
直把人推的是一臉懵逼。
只可惜,魚治關門的動作再次被一隻手給擋住了。
「又幹嘛?」
魚治看著門口烏怏怏的人,有些不耐煩道。
「魚掌柜,別急著關門嘛。」
「我們可是大老遠從江南趕來求教的。」
「總不能讓我們那麼多人白跑一趟吧?」
這次擋住門的是鬼見愁,他對熱鬧向來是能看就看的。
「我又不是夫子,找我求教有什麼用。」
「再說了,你們的時間是時間,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
「這可是我的午睡時間。」
「浪費了你可賠不起。
「你看看招牌,我這是酒樓,不是學堂。」
「來求教又不是來吃飯。」
「求教請出門右拐。」
看著那麼多人,一上午了,才做了幾筆買賣,魚治的心裡也窩著火呢。
這餐飲業還能不能掙錢了。
他的大客戶都去哪了。
「誰說我們不是來吃飯的。」
「魚老闆,現在我要吃飯,是你的客戶。」
「你總不至於把客人往外趕吧?」
對穿腸也走了出來,他急著去下午詩會呢。
可等不及魚治再睡個午覺。
「不會不會,那自然是不會的。」
「客官,你要吃點嘛呀?」
魚治換了副嘴臉,微笑迎客。
這就是餐飲人的職業操守。
「把你們這最貴的菜都給我上一遍。」
對穿腸隨意道。
「我們家的菜可是有點貴哦,都上一遍沒問題。」
「就怕客官您付不起錢。」
魚治正了正臉色。
「呵,就你這樣的破店,再貴能貴到哪裡去。」
對穿腸不屑的瞥了破舊的酒樓一眼,在大堂找了根凳子坐下。
「最貴的菜六千兩銀子一道。」
魚治瞅了眼手機價目表。
最貴的預製菜乃是一家粵菜館推出最最最高檔級預製菜---------佛跳牆。
光一道菜就賣三萬。
用薛小姐的價格算下來就是六千兩紋銀。
「撲騰。」
對穿腸一個沒坐穩。
直接被這個價格驚的摔倒在了座位上。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記一下,他掉凳了。」
魚治面無表情,吃不起貴的,裝什麼大尾巴狼。
「開什麼玩笑,你這是吃錢還是吃銀子!!!!」
對穿腸怒目而視。
「它們是一種東西。」
「如果吃不起貴的,小店也有便宜的。」
「這邊四道,每道五十文。」
「價格實惠,童叟無欺。」
魚治指了指自家掛在招牌上的那四道菜。
宮保雞丁、回鍋肉、糖醋裡脊還有辣椒炒肉。
都是店裡的老員工了。
質量過硬,回頭率槓槓的。
「行了,魚掌柜的,別裝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們是來幹嘛的。」
對穿腸有些不耐。
「我知道啊。」
「問題是,我這是酒樓,不是學堂。」
「你要吃飯找我可以,其他的恕不接待。」
魚治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群人是來幹嘛的。
但知道歸知道。
對不對是他的事。
「魚掌柜的,你可別忘了自己當初的話。」
「你當初可是說過,對上了你的上聯隨時可以過來找回場子。」
「如今,這對聯我們可是已經對上了。」
李代也總算是走了進來。
將手中的一副聯子露了出來。
「你的上聯是心無實學,口有妄言,徒披白帢詡清流。」
「我們的下聯對眼迷銅臭,手攬橫財,只惜玉盞啜名膏。」
「如何,對的可還算工整?」
李代得瑟的將對聯向眾人展示了一圈。
「妙啊妙啊,眼迷對心無,銅臭對實學,手攬對口有,橫財對妄言,妙,妙哉。」
「這是在嘲諷老闆眼中只有銅臭,簡直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