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薛新月也不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就為了去那麼遠的地方弄那麼一點提高一成高粱收成的東西回來了。
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現在遇到有錢就能買的東西。
自然是要二話不說的答應下來。
「emmmm」
「我還沒想好。」
「不過,可以讓你們先嘗嘗。」
魚治隨手掏出一袋薯片。
嗯。
燒烤味的。
去年買的。
也不知道過期沒。
年紀越大,對零食這些玩意就越不看重了。
小時候挺愛吃。
可惜,沒錢買。
長大以後有錢了。
可惜,不咋想吃了。
好多零食放著放著就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買太多的緣故。
這次要不是遇到薛新月這事。
他都差點把這些薯片給忘了。
「這是啥玩意?」
趙舞一邊問。
一邊隨手拈了一片薄脆的薯片。
牙齒咬下去的瞬間。
咔嚓
燒烤味的調味粉在舌尖散開。
酥脆的口感配上濃郁的調味。
簡直是快樂的源泉。
趙舞不知不覺的就舔起了手指。
「薯片。」
「土豆製品。」
「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種能當主糧的東西。」
「當然,普通人搞肯定沒我這邊弄的好吃。」
沒錯,魚治要拿出來的自然是傳說中的寶貝。
土豆。
土豆這東西好啊。
全身都是寶。
能做的東西也是千奇百怪。
美味非常。
什麼薯條、薯片、薯塔就不說了。
搗碎了做土豆泥那叫一個美味。
放在菜里能頂大半碗飯。
哪怕啥也不加。
光是蒸熟了生啃。
那也是妥妥的美味擔當。
關鍵是營養不像紅薯那麼單一。
堪稱是妥妥的主糧備選。
「這......這也太美味了。」
「就是不知道畝產如何。」
「如何種植。」
薛新月不似趙舞那般只知道吃。
對於糧食她有一定的見解。
主要是之前派人出去採購的時候特地去了解過。
再說了,魚治家的菜都非常的美味。
光好吃可解決不了頂餓的問題。
「種的話倒是容易。」
「畝產大概在1500-2500公斤左右。」
魚治這還是沒算農藥化肥的情況。
要是算上。
那就得翻倍了。
要是再選用什麼試驗田的高級品種。
嘖嘖嘖。
五千公斤一畝都是有的。
「多....奪少?」
薛新月的嘴都差點歪了。
她們這個時代小麥畝產就五十到八十公斤左右。
水稻也只有一百到兩百公斤。
再往上就得是上等的良田精耕細作。
可即便如此。
那也無法突破四百之數。
結果魚治上來就說土豆能畝產幾千公斤。
還能頂替主糧。
這妥妥的降維打擊啊。
這要是放到奏摺里呈上去。
那就是祥瑞的存在了。
「不.......不可能吧。」
「魚掌柜的,此事事關重大。」
「可萬萬不能為了獎勵信口開河。」
不怪薛新月不信。
這擱誰身上,誰也不會相信啊。
人是想像不出完全不存在的事物的。
「騙你們作甚。」
「我可以把東西先給你們。」
「等你們試驗完了再給錢。」
反正燒烤再幹個幾天錢就湊夠了。
倒也不急著靠土豆賺錢。
而且,天地良心。
他這次真不單純是為了賺錢。
只是昨晚上聽到南邊的書生在聊南邊的亂世。
感慨冬天到了,又得易子而食了。
聽著聽著,魚治也算是聽到心裡去了。
易子而食的時代他是沒經歷過的。
但是想想就很可怕。
他聽老一輩人說過。
其實就在幾十年前。
他們還是吃不飽飯的。
所以現在老一輩出門。
見面打招呼的第一句就是「吃了嗎」?
在現代。
要是去討錢。
可能沒人給。
但要是討飯。
那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魚治敢賣科技與狠活加成的預製菜是知道它們吃不死人。
別看聽著嚇人。
對身體不好。
但實實在在是吃不死人的。
可要是沒糧。
那是真會把人給餓死的!
他做不到去現代收購大量的糧食免費發放給百姓。
但把土豆高價賣出去。
讓朝廷買單救百姓。
也算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心了。
既得私利,也算公心。
「若真有效果。」
「先生當為再世神農。」
薛新月掙扎著起身。
深深的鞠了一躬。
「誒誒誒,躺著躺著。」
「小心傷口再崩了。」
「這麼嚴肅。」
「搞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魚治趕忙道。
「不,先生大義。」
「若真能成。」
「無論朝廷給什麼獎勵。」
「薛某承諾。」
「定在各地為先生立廟。」
「歌頌先生的功績。」
薛新月鄭重道。
她常年在外行走。
前些年也是見過什麼是餓殍遍野。
什麼是易子而食。
那對魚治來說。
可能只是一個書上的典故。
對她而言,可是實打實的眼睜睜見過的場景。
正因如此。
當日她才會奮不顧身。
拼死也不放下包裹。
要是放心了。
她後半輩子可能就要被自己的心魔給永久的吞噬了。
「過了過了。」
「小事小事。」
「對了,土豆這玩意可以秋種。」
「生長周期僅需六十到八十天。」
「就是畝產低了點。」
「我的意見是,如果可以,現在可以馬上在鎮子邊種起來。」
「說不定,還能對這個冬天有所幫助。」
今年冬天的饑荒已經是避免不了的了。
這個結合各地來的消息屬於是鐵打的事實了。
這也是為什麼魚治要直接拿出這個大殺器的原因。
迫在眉睫了屬於是。
「低多少?」
薛新月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了。
只要能超過一百公斤一畝。
那就可以種。
「大概畝產一千到一千八百公斤左右吧。」
魚治隨口道。
比之前整整低了五百多公斤呢!
挺少了。
「噗~~~~~」
薛新月一口老血噴出。
虧她剛剛還在盤算能有多少性價比。
結果,就這?
「唉呀,我說你就是不知道注意身體。」
「都傷成這樣了還出來。」
「現在好了吧。」
「吐血了吧?」
「快快快回去歇著吧。」
「這點小事。」
「交給其他人做就是了。」
「反正這玩意很好重的。」
「又不挑地。」
「山上也能種,還不用怎麼管。」
魚治搖著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