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族譜我看完了。」
「你可以考了。」
黃嘲將最後一本書合上。
儼然是已經將所有的族譜都背完了。
過目不忘可不是吹的。
看書都能比人家快好多。
「當真?」
「崔旺他爹是誰。」
樓豐泰狐疑的撿起一本族譜。
隨便翻了個名字。
他還就不信了。
就那麼一點時間還有人能把族譜給背下來的?
「崔旺他爹是崔湜,崔湜他爹是崔琰官拜左侍郎。」
「崔旺他老婆....生有兩子....又育.....」
黃嘲滔滔不絕的把崔旺的祖宗十八代給衍生了開來。
「那王毅。」
樓豐泰額頭冒汗。
這會他真有點相信面前之人有過目不忘之能了。
他隨手翻出來的人名居然全對上了。
但不死心的他還抱著點僥倖的希望。
又找了個人。
「王毅生.....」
「其父官拜...其子官拜....」
黃嘲如數家珍。
就仿佛這是他家的族譜一樣。
背的那叫一個滾瓜爛熟。
「好好好,算你厲害。」
「可你再厲害又如何?」
「今年你依舊上不了榜!!!」
樓豐泰咬牙切齒。
這是被人打臉了呀。
只能放句狠話。
「為什麼?」
黃嘲不解。
他憑什麼如此篤定。
貌似之前魚掌柜也說過這樣的話。
仿佛所有人都篤定他考不上一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看了那麼多族譜居然還沒看明白。」
「這要是讓你考進京城。」
「那才是真的滑天下之大稽。」
樓豐泰仿佛是扳回了一城似的。
仰天大笑。
雖然這人記性不錯。
但可惜是個傻子。
事情都那麼明顯的擺在他的面前了。
他居然還看不明白。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黃嘲刨根問底。
「我不跟傻子說話。」
「魚掌柜的,痛快點。」
「我,泰豐樓掌柜。」
「五千兩,告訴我這東西怎麼做的。」
「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身為泰豐樓的掌柜。
能力壓一眾京城名門酒樓站在京城酒樓的第一名。
手底下自然不可能是乾乾淨淨的。
他也攤牌了。
不裝了。
「後果?」
魚治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他真不清楚能有啥後果。
「不瞞你說,這些世家公子跟我可熟得很。」
「今年春闈知道不?」
「我兒子已然是榜上有名了。」
「你要是老老實實把東西交出來也就罷了。」
「不然你就等著倒閉吧。」
樓豐泰惡狠狠的威脅道。
他之所以對那幾位的事情如此上心。
主要的原因便是自己的兒子。
崔家那位已經答應讓他兒子上榜了。
那就絕無落榜的可能。
「不可能!」
「春闈還沒開始呢!」
「你兒子怎麼可能穩中?」
黃嘲在身後不可置信的質疑道。
「呵,土鱉就是土鱉。」
「鄉下來的就是沒見識。」
「有些東西生來就是註定的。」
「你生來就是土鱉,這輩子也就是土鱉了。」
「有些東西出生的時候沒有,這輩子也就沒有了。」
樓豐泰洋洋得意。
「你知道我是誰嗎?」
魚治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連崔家那些人都不敢找他麻煩。
一個小小的泰豐樓掌柜是怎麼敢的?
「我管你是誰!」
「老老實實的交出東西。」
「否則....哼哼......」
樓豐泰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小酒樓的老闆。
這輩子也就盯著京城那一畝三分地。
對魚治的情況還真不清楚。
主要消息都被世家封鎖了。
他們總不能到處宣揚自己被人打了吧。
那誰還怕他們?
就好像哪怕是神,露出血條的那一刻。
總會有人想要弒神的存在。
所以,有些消息壓根就沒被傳出去。
主要也是魚治的段位太高。
直接和王朝最強那些人幹上了。
一些小角色還真不認識。
「否則,我干你娘滴!」
「掌柜的,這種人你跟他廢什麼話!」
黃嘲聽不下去了。
朝著板凳就是一通亂打。
別說,他的武力值還挺強。
一挑一眾家丁簡直和玩似的。
「你....你們給我等著!!!」
被打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樓豐泰。
好不容易在家丁的掩護下逃上了馬車。
連族譜都沒敢拿。
一溜煙就跑了。
「掌柜的,你看我剛才表現咋樣?」
黃嘲得意洋洋的宛如一位得勝歸來的將軍。
「很棒。」
魚治豎起大拇指。
「那你可以告訴我。」
「為啥我考不上了吧?」
黃嘲還是糾結這個問題。
「唉呀。」
「我這麼跟你說吧。」
「有一種病叫愛滋。」
「它只有三種傳播方式。」
「母嬰傳播。」
「血液傳播。」
「性傳播。」
魚治實在不太想打擊一位熱血青年的科舉熱情。
有些事不太好開口。
總不能說,他知道今年科舉被壟斷了。
你們都是陪跑的。
去了也就是湊個人頭。
這種話說出去太傷人心了。
「啊?」
「怎麼又扯到病上去了?」
黃嘲更加的茫然。
「唉呀,你這孩子怎麼和你解釋不通呢?」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病呢?」
「你悟吧。」
「你悟吧。」
「多看看書,多看看族譜。」
魚治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世家族譜。
剛剛泰豐樓的掌柜跑的太急。
甚至都沒時間把族譜帶走。
白白便宜黃嘲了。
這要是看個幾百遍還看不出問題。
那就真的別入官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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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宅
今日的薛宅燈火通明。
無數在商場風雲的人物聚集在此處。
「喲,黃哥哥。」
「你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好幾天沒睡覺了。」
薛新月出門迎客。
轉眼就見到了兩個黑眼圈的黃嘲。
「別提了。」
「最近一直在研究族譜。」
「好多人和我說為官之道、為官之道的。」
「還讓我悟。」
「我悟啥呀我?」
黃嘲一臉的頹喪。
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就不能直接告訴他答案嗎?
「誒呀,黃哥哥,別想那麼多了。」
「其實要我說,你老老實實回去繼承家業挺好的。」
「你像我,我祖奶是做生意的,我爹是做生意的,我也是做生意的。」
「這叫一脈相承,有啥不好的。」
薛新月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