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皇帝在這都得給我這個面子。」
「你問我王法?」
「這些年,我掏心掏肺給皇家掙了那麼多銀子。」
「結果換來的是什麼?」
「不過是一塊皇商的牌子罷了。」
「我們盛家,你們薛家,每年又是交錢又是交糧的。」
「就換了一塊牌子。」
「就換了那麼一塊不要錢的牌子啊!」
「你知道韃靼王子給我什麼嗎?」
「官位!」
「只要我願意過去,就是也可札魯忽赤!」
「統管全國上下的錢財!」
盛公子癲狂的說道。
「emmmm」
「那不還是不要錢的大餅嗎?」
阿太躲在人群里小聲的嘀咕道。
他感覺同樣是虛的。
沒道理草原那邊給的東西會比他們給的好啊!
可哪怕他再小聲。
在如此寂靜的場合也被聽了個一清二楚。
原本還有些震驚的大傢伙瞬間換成了一副看智障的眼神。
「你懂什麼!」
「那才是我實現理想和抱負的地方!」
「那才是我該得的!」
「以我們的實力,天高海闊,何處不能施展抱負和才華。」
「我們既然能將盛家和薛家做到今天這個地步。」
「在韃靼王子的麾下一樣能展露鋒芒。」
「來吧,加入草原的大家庭吧!」
盛公子張開雙臂,自我陶醉。
「打住。」
「首先我要糾正你兩點。」
「有能力的不是我們,是我們的祖輩。」
「是他們創下的基業,才有我們現在的身份。」
「不要把上一輩的能力和手段強行按在自己身上。」
「我不是,你沒有!」
「第二點,如果不是有你所謂那塊沒用的皇商牌子。」
「好多生意根本不可能讓你參與。」
「在座的諸位,哪個能力不比你強?」
「誰有那塊牌子,都能做的比你更好。」
薛新月可比盛公子的頭腦清晰的多得多。
皇商雖然只是個牌子。
但背後站著皇家。
出去做生意誰不給三分面子。
最重要的是,有些東西她並沒有創造。
只是傳承。
換個身份,她並不覺得自己會做的更好。
「你....你胡說!!!」
盛公子被整破防了。
一直以來他都以天之驕子自居。
幹什麼都能成。
也就上次糧食事件小輸了幾十萬兩。
那對盛家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可現在被薛新月當眾撕下臉皮。
這不是他能接受的!
「我可沒有胡說。」
「坦白講,你就是個廢物!」
「幹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
薛新月攤了攤手。
有些無奈。
人吶,最忌諱的就是認不清自己。
「沒錯,說實話,你家也就占了點運氣。」
「要不是當初回程的時候那位途經你們那嘎嗒。」
「還皇商,這會你怕不是得在外面討飯。」
薛老太奶一手抓著大豬蹄子也跟著說道。
她一直以來就看不上姓盛的。
薛家當年可是一手一腳打拼出來的。
盛家完全就是靠運氣。
得勝歸來的皇帝在盛家住了一晚上。
心情好才賞的那塊牌子。
讓原本就只是小商小販的盛家一朝得勢。
成就了南薛北盛的傳奇。
正所謂站在風口上的豬。
隨便折騰都能起飛。
盛家在她看起來就是頭豬。
關鍵這頭豬現在連誰是主人都看不明白了。
還敢幫著外人噬主。
「老太婆,你找死!」
「給我拿下!」
盛公子的心理防線顯然還是太弱了。
就幾句話心態就被聊崩了。
他大手一揮,身後兩個急於表現的手下就沖了出去。
嚓嚓
黑影掠過。
兩顆頭顱帶著熱血沖天而起。
「有高手!!!」
「保護王子!!!」
「叫人!」
一道煙花沖天而起。
可意料之外的是。
黑衣人團伙並沒有出現。
大家傻乎乎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他們幹啥呢?」
「不知道啊,可能是想慶祝慶祝?」
「這有啥好慶祝的?」
「鬼知道呢?」
「等等,你說這姓盛的居然敢叛國,那他家的皇商身份是不是就沒了。」
「老岳,你不會是想?」
「嘿嘿嘿嘿,正合我意!」
「吃!」
「別搶,我也要分一杯羹!」
眾商戶幾乎是喜上眉梢。
盛家能有今天的規模,完全是大家不敢得罪龍椅上的那位。
可現在他們居然自砸身份。
簡直是天助他們也!
這頭肥豬,他們早就想吃了。
鯨落萬物生!
萬物生不生他們不知道。
但在場的諸位怎麼也算條大魚了。
就算分肉也能多吃兩口。
「不用發了,城巴佬。」
「你吃飯的時候,你的小弟已經全部被我搞定了。」
阿太從人群里跳出來說道。
瑪德。
這狗東西居然敢噬主。
要不是最近忙著和世家鬥法。
他還真不知道這檔子事。
簡直豈有此理。
「薛新月,我跟你拼了!」
盛公子大喝一聲。
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
他可不信阿太的一面之詞。
他們這次帶了那麼多人過來。
不說能不能被人搞定。
就算是被人搞定,也不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
殺豬還得┗|`O′|┛ 嗷~~幾聲呢!
近萬號的黑衣人呢!
還各個都是草原上的精銳!
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他不信!
死都不信!
隨著盛公子的逃跑。
韃靼王子也在手下人的掩護下逃出了薛家。
可剛一離開薛家大門。
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薛家府門外。
密密麻麻站的都是人。
一個個身著奇裝異服。
手裡的裝備也各不相同。
有的拿著鐵鍬,有的拿著石錘,有的拿著磚頭,還有的.......
不知道的乍一看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流民呢!
「上!」
流民頭頭一聲招呼。
大家齊刷刷的朝著幾人丟武器。
上萬的兵器從天而降。
場面何其壯觀?
饒是有手下的保護。
盛公子的腦門上也挨了好幾下。
直接來了個頭破血流。
「跑!」
幾人不敢戀戰。
急速朝著空曠處奔跑。
可後面的人緊追不捨。
更有各地探出腦袋看熱鬧的。
幾人不敢停留瘋狂逃竄。
總算是找到了個稍微空曠的地方。
「魚治酒樓?」
「王子要不咱進去躲躲?」
盛公子喘著粗氣,有些跑不動了。
四下無人,只要能躲進酒樓。
再威脅一下掌柜的。
或許能把這事給躲過去。
總比疲於奔命的好。
「走!」
王子也是果斷。
「幾位客官,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