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治正在撥弄著算盤。
又是一萬兩銀子到帳。
換成rmb那就是四千多萬。
一桌宴席他哪怕是用超規格的菜總花費不也過五千。
十桌也就五萬。
還沒個金子的零頭多。
賺翻了賺翻了!
賺的不要太翻。
「不要說話。」
「待會要是有人問你有沒有人進來。」
「你就說沒有,聽到了嗎?」
「否則,形同此桌!」
盛公子搶先一步,對著桌子就是一刀。
「我艹!!!!」
「我最後一張水曲柳台面!!!」
魚治捂著眼睛,滿臉都是驚恐!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留下的。
最後一張古董桌子。
沒了!
就這麼沒了!!!
「誒,幹什麼玩意呢!」
「我砍桌子呢,看到沒有!」
「還不趕緊點頭!」
「點頭你不懂嗎?」
「行啊,不說話!」
「這麼大砍人的刀你見過沒有?」
盛公子大怒!
直接拿刀拍在了魚治的面前。
這都什麼時候了。
居然還關心桌子不桌子的。
小命都要沒了不知道嗎?
尤其看著魚治那抱著桌子痛哭的模樣,他就來氣。
這一晚上了。
就沒見著一個正常人!
「你賠我桌子!」
魚治眼中目露凶光。
手中更是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電棍。
「你.....你......」
盛公子被嚇得一時不知道該拿刀砍人。
還是逃跑了!
「在這呢,找到人,人在這呢!」
「在魚掌柜這裡!」
就在這時。
門外的追兵已至。
「你....你們不要過來。」
「不然我就......」
盛公子也無暇想其他的東西了。
一把抓過魚治,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然咋滴?」
阿太好奇的站到了第一排。
剛他掃了一眼客棧。
就知道這人要倒霉了。
那可是掌柜的最寶貝的桌子啊!
每天讓他擦幾十遍呢!
說什麼唯一的古董什麼的!
一定要好好的保存!
今天,居然被打破了。
嘖嘖嘖嘖~~~
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同情掌柜的,還是同情面前的這幾位了!
「不然,我就殺了他!」
盛公子莫名其妙。
這群人到底在看啥。
不知道人質在他手上嗎?
「我殺,我讓你殺!」
「給我拿辣椒水來!」
「往他鼻子裡灌!」
「往死里灌!」
魚治反手就是一個十萬伏特。
正手再來個十萬伏特!
盛公子瞬間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十萬伏特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得令!」
阿太連忙上前。
又是辣椒水,又是小皮鞭。
對著幾人是好一通磋磨。
「掌柜的,怎麼樣,還滿意嗎?」
一個時辰後,幾人被折磨的欲生欲死。
外面的人也是眼皮一陣的抽搐。
狠!
太狠了!
平時掌柜的和和氣氣。
沒想到,私底下居然那麼瘋狂!
「還有什麼刑罰是沒有給他上的!」
魚治余怒未消。
這可是他店裡唯一的一張古董桌子了。
阿太遲疑的轉過頭。
看向了身後破碎的桌子。
「看什麼?」
魚治問道。
「額,那個桌子挺像三角木馬的。」
「但這東西以往都是給淫婦用的。」
阿太有些遲疑。
這玩意有點太過殘忍了!
「都一樣。」
「給他用上!」
魚治暴怒道!
「嘶~~~~」
眾人捂著菊花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合適吧!」
「掌柜的,那是給女人用的!」
「真是給女人用的!」
「這不屬於我!」
「啊!@#¥%……&」
悽厲的嚎叫聲響徹雲霄。
一夜無眠。
第二天天還未亮,魚治打著哈欠正打算關門。
「掌柜的,再來碗煲仔飯。」
黃嘲忙不迭的闖了進來。
「誒,你咋還沒去京城!」
魚治依稀記得春闈今天就要開始了。
其他人早就進京了。
「這不是昨天參加薛老太奶的壽宴嗎?」
「沒來得及。」
「現在就想吃口煲仔飯,吃完我就上路!」
黃嘲忙不迭的說道。
「行吧。」
「趕緊吃,吃完我就睡了。」
折磨了那幾個人一晚上。
怪困的。
其他人都去睡覺了都。
「對了,魚掌柜,這菜能打包嗎?」
「像薛家一樣。」
「我這幾天考試想吃這個。」
黃嘲想到什麼似的道。
他也是昨晚才知道。
原來薛家的宴席也是從這裡定的菜。
那菜不要太好吃。
不過,所有的菜吃下來。
他還是更喜歡煲仔飯。
尤其是加了娃娃菜的煲仔飯!
「唔.....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到時候肯定涼了。」
這幾天天氣涼快。
再加上菜里都是防腐劑。
魚治倒不是很擔心菜會壞掉。
「那麻煩魚掌柜的幫忙準備幾份。」
黃嘲滿臉歡喜道。
「行吧。」
微波爐的速度很快。
咔咔咔咔咔咔
幾個木質快餐盒就準備好了。
黃嘲帶著一眾外賣就奔赴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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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牢
「說不說,說不說!」
「說不說,說不說!」
「掌柜的,你來了!」
幾個流民逮著盛公子等人就是狠狠的抽著。
這可是掌柜的心腹大患。
不好好抽他,這些天算是白吃了魚掌柜那麼多頓飯了。
「你們這是在審犯人?」
魚治打著哈欠,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啊,這傢伙嘴太硬了。」
「死活不說!」
流民點點頭,很肯定道。
「幾位大爺,你們倒是問吶!」
「一天到晚就問我們說不說,說不說,我們到底說啥啊!」
盛公子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肺部傳了出來。
「誒,你們沒問嗎?」
魚治也有些好奇。
他們到底在審啥。
「沒有啊。」
「問啥?」
「掌柜的,這不是您要問嗎?」
流民有些摸不著頭腦。
阿太就跟他們說好好招呼這幾位。
沒讓他們問問題啊。
「我有啥好問的。」
「我親眼看到他們砍了我唯一的一張水曲柳台面!」
「這是鐵一樣的事實!」
魚治一想到這就來氣!
拿起鞭子又是狠狠的兩鞭子。
「不是。」
「不就是一張破桌子嗎?」
「我賠,我賠不就是了!」
盛公子被抽的嗷嗷直叫喚。
他實在想不明白。
就因為一張破桌子。
至於嗎?
「呸,你賠得起嗎?」
魚治一口唾沫吐在了盛公子的臉上。
「一百兩!」
盛公子張口就是一百兩。
「那可是我的初始員工,耐苦勞模。」
「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