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不動,你那麼興奮幹嘛?」
周鐵山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徒弟。
「emmmmmmm」
「說正事,說正事,威遠鏢局的少東家現在天天吃那炸雞。」
「現在我們咋整?」
石敢當不知道該怎麼說,趕忙岔開話題。
「你是說,那王振現在啥事不干,就吃這炸雞?」
周鐵山也是無語了。
他記得王振可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按說,怎麼也不可能光知道享樂的。
尤其是一個月不干正事,那在以往可是沒有過的事情。
難不成,這炸雞也有什麼秘密?
他哪裡會知道,以前王振幹活,是因為鏢局擴建,手底下無人可用了。
經過這麼久的發展,他又在武林大會上挖了幾個武林高手幫忙。
自然就不用自己親力親為,也有時間享受美食了。
當然,他能挖成功人,主要也是答應了他們一定讓他們吃上魚治家酒樓食物的要求。
這不,為了滿足那群人的口腹之慾。
他連鏢局的線路都換了。
現在的他完全不用親自帶隊,只需要管控好後勤。
保證大家的福利待遇就行。
其他的完全沒必要。
「是啊,您可不知道,這炸雞可不一般。」
「那隊伍,老長了。」
「我們也是費了很大的勁才買到的。」
「就這.....還是從我們嘴裡摳出來的。」
要不是為了讓大當家的答應讓他們繞道去客貨鎮吃炸雞。
他才不願意把這麼好吃的炸雞給讓出來呢。
「嘴裡摳.....嘔...」
「不要說那麼噁心的事情好嗎?」
「那炸雞在哪賣的?」
「人很多嗎?」
周鐵山差點把吃下去的東西給嘔吐出來。
但炸雞的美味實在讓他有些捨不得。
甚至,他還想再吃一隻。
「客貨鎮啊!」
「就那個魚治酒樓賣的!」
「這炸雞得剛出爐的時候最美味。」
「熱的時候那叫一絕!」
「外皮脆得咔嚓響,一口下去肉汁能飆一臉!」
「我們二十個兄弟,本來想多買點的,結果他們居然搞限購!」
「沒辦法,我們在鎮上蹲了五天,天天天不亮就去排隊!」
「就這樣,也只買了幾隻。」
「難搶,真難搶啊!」
石敢當手舞足蹈。
「當真有那麼好吃嗎?」
周鐵山有些不可置信。
就剛剛那味道他就覺得已經是人間第一流的美味了。
再好吃是什麼味道。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誒呀,我帶你去嘗嘗就知道什麼才叫人間至尊美味了。」
石敢當知道,美味這種東西不親自試試是根本不可能體會到的。
乾脆硬拉著大當家在客貨鎮排了一個晚上的通宵。
終於,趕在中午吃上了第一口熱乎的炸雞。
餓了整整一晚上的周鐵山,在嘗到中午的第一口炸雞後,兩眼瞬間放光。
他似乎明白,為什麼人家寧可一個月不出門也要躲在這鎮子上吃炸雞了。
更明白,為什麼人家願意放棄高薪的挖角工作。
死心塌地的待在威遠鏢局。
要擱他是員工,他也願意跟著這種能讓他們享受美味的鏢局。
當天下午,鐵山鏢局貼出了一道震驚整個北方鏢行的新規:
本鏢局所有鏢隊,無論原定線路,只要能夠途徑客貨鎮必須繞道客貨鎮住宿一晚。
新規一出,同行譁然。
可沒過半個月,所有跑南北線的鏢局,全都悄悄改了鏢路。
通往客貨鎮的官道上,插著各色鏢局旗號的鏢車絡繹不絕,鏢師們見面第一句話不再是「最近走哪條線」,而是「今天搶到剛出鍋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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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劍派
寒江劍派坐落在寒江孤島上,門中弟子個個劍法凌厲,性子冷傲,素來不與世俗往來。
每日除了練劍便是打坐,吃的都是清水煮菜、糙米白飯,連鹽都放得極少。
少油少鹽少糖,既能延緩衰老,又能節約開支。
畢竟,島上沒法收保護費,賺錢就比較困難。
少花點錢是維持門派正常運作的必須。
這天,派中負責出島採買的弟子蘇青,回來時偷偷在劍匣里藏了兩份炸雞。
她也是一個意外,坐船不小心才去的客貨鎮。
恰好客貨鎮距離大海並不算遠。
又有水路能夠直達。
蘇青就那麼路過客貨鎮旁邊的水域時,被大家吃炸雞的香味所吸引。
陰差陽錯下買了幾隻。
晚上在自己的小院裡剛拆開油紙,濃郁的香氣就順著江風飄了出去。
隔壁的師兄聞著味來了,然後是師叔,最後連素來不苟言笑的掌門凌秋水,都循著香味走到了蘇青的院門口。
「蘇青,你在偷吃什麼?」
凌秋水一身白衣,手持長劍,眼神冷得像寒江的冰。
「掌門恕罪!弟子……弟子一時糊塗,在島外買了這個……」
蘇青嚇得「撲通」跪倒在地,手裡的炸雞掉在了地上。
門規雖然沒有強制要求大家吃素。
但清心寡欲乃是門派修煉的基礎。
她這已然算得上破戒了。
凌秋水的目光落在地上金黃油亮的雞塊上,鼻尖微微動了動。
那香氣太特別了,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種味道,霸道又溫柔,像一隻小手,撓得她沉寂三十年的心都癢了。
她沉默片刻,彎腰撿起一塊乾淨的,猶豫了一下,輕輕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外皮在齒間崩裂,哪怕已經有些涼的肉汁瞬間溢滿口腔。
咸、香、鮮、麻,層層遞進的滋味在舌尖炸開,瞬間衝散了她多年來清心寡欲的平淡。
凌秋水閉著眼,久久沒有說話。
再睜開眼時,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裡,竟多了幾分罕見的光亮。
「都嘗嘗吧。」
掌門到底是掌門,這些年養氣功夫沒有白練。
居然還能忍得住不一口吃完。
她將剩下的炸雞遞給身後的弟子,淡淡道。
一圈門內弟子長老嘗完,整個小院鴉雀無聲。
所有平日裡冷傲孤傲的劍客,此刻都低著頭,默默舔著指尖的油光。
誒呀媽呀,太好吃了!
他們從來沒有嘗過如此美味的炸雞。
「這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