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說是投你的話,比例就是投一兩能掙二十兩銀子。「
王振興致勃勃的說道。
「emmmmmmmmmm」
「我這麼沒牌面的嗎?」
「我這好歹也是名樓呀。」
魚治瞬間就產生了不服。
他這個魚治酒樓,怎麼說也算是揚名天下的。
咋沒人支持他呢?
是名氣不夠大嗎?
不能啊?
他還以為他是穩贏的那一方呢。
按說,就他這酒樓。
支持率咋可能那麼低呢?
「你這酒樓厲害是厲害,可問題就在於你這沒有麵食啊。」
「他們這次想給你斗的是麵食。」
「必須要拿麵食出來才算。」
「很明顯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啊,所以大家基本上投的都是名樓那邊,而不是你這邊。」
王振好心的解釋道。
要不是他知道魚治這邊有泡麵的存在,怕是也有叛變的想法了。
哪怕知道魚治有泡麵,可就這麼一份東西。
他也只能賭魚治還有藏私。
不然是穩輸不賺的。
麵食這方面人家比的是多,而不是精。
魚治還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了,他也就是格外的相信魚治,這才投了他。
不然他指定是去對面了。
要不是這次比的是多,也不會有那麼大懸殊的賭注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特地針對魚治酒樓的比賽。
很難不贏啊。
「麵食........麵食咋啦?「
「我這有泡麵,還有那什麼...........」
魚治說著說著就有點卡殼了。
他的酒樓裡面好像確實麵食偏少,就連唯一的泡麵還是拿去給綠林那邊點的外賣。
要不是熟悉他們的人,還真不一定知道他們酒樓也賣麵食。
「泡麵我自然是知道的啊。」
「但是魚掌柜的,其他人不知道呀。」
「而且你也就一個泡麵,這次那些名樓想比的是以多取勝。」
「他們出了十道麵食,要求多者為勝。」
「不是只比一道菜,贏了就算贏,而是要十道菜裡面看誰做出來的菜又多又好吃,誰才算贏。」
「您這隻有泡麵的話,不符合他們的要求啊。」
「咱光拿一個泡麵出去也鬥不過人家呀。」
「我可聽說了這次那邊可是幾十個名樓都拿出自己的拿手菜,競選出來的十道名麵食。」
「每一道都是經典啊。」
「嘎嘎好吃嘎嘎香。」
「咱這泡麵好吃是好吃,但也不可能以一敵十吧?」
「同一道菜品只能出場一次。」
「咱這泡麵就算再好吃,那也是不行的呀。」
王振好言相勸道。
只能說魚治這邊吧,確實少了點面文化。
泡麵是夠上桌的。
可是除了泡麵呢,啥也沒有。
而且各大酒樓這次可是有備而來。
魚治在那邊折騰預製山西菜的時候,這邊也沒閒著。
他們每個酒樓提供了一道以上的麵食,然後經過層層篩選。
他們自己先打了一場內戰,最後才推出來十道最美味的麵食,才敢來跟魚治這邊下挑戰書。
這來來回回比賽的時間都拖了大半年。
不然也不會拖那麼久了。
可這拖的時間並非是沒有意義的,這個時間裡面他們挑選出來的麵食應該是大乾王朝最高的水平了。
而且不只是一道最高水平,而是十道都是最高水平。
絕對沒有渾水摸魚的那種。
甚至有個酒樓還請出了一位隱士高人,是專門做麵食的,味道絕對堪稱頂級。
「不就是比多嗎?」
「搞得我這沒菜一樣。」
魚治也是無了個大語。
就算沒有預製菜,他還能點外賣呀!
他那個時代麵食可不要太多。
什麼武漢熱乾麵,四川擔擔麵,義大利拌四十五號混凝土,東北豬肉燉粉條子,江蘇的蟹黃面。
無論是哪一道拿出來那都是經典中的經典啊。
就算是一個省只出一道,都能有幾十道了。
比多他是真不怕。
最主要的是還有山西菜撐著場子。
山西菜雖然上不得台面,但山西面那是毫無爭議的。
別說上得了台面了。
光是山西一個省就那麼多麵食了。
可以說是天下麵食一肩挑之。
比多?
他是真不怕呀!
「魚掌柜的,你有把握嗎?「
王振也是眼前一亮。
他其實來之前還是挺沒底的,魚治酒樓要論得上的麵食其實就一個泡麵。
其他的確實沒見到魚治拿出來過。
要比好吃,光是一個泡麵就能力壓群雄。
但問題是比多的話還真是有點難辦的。
而且他還特地打聽過了,不同口味的方便麵不能算是不同的菜。
這就難辦了。
但聽到魚治居然覺得沒有問題,那可能真的就沒有問題了。
「你這話說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正好你來了,我就給你嘗嘗我這最新上的菜。」
「不過你先不要到外面說。」
魚治還想著的從那些王公貴胄身上,扒點錢下來呢。
「好嘞好嘞,我絕對聽您的,啥也不往外說,您就請好吧您。」
一聽有好吃的新菜,王振秒變乖乖。
魚治來到後廚,正好山西預製菜已經有樣品送過來了。
他隨手把一盒吃食放進微波爐裡頭,打開。
「嗡~~~~~~」
片刻之後聽見「叮」一聲輕響。
揭開盒蓋,滾滾熱氣一下子湧出來,芳香四溢。
他把裡面的剔尖扣在白瓷盤裡,端了出去。
「來吧,嘗嘗吧。」
「我這可不是一般的菜。」
魚治有些得意的說道。
這可是斥百億巨資砸出來的東西。
雖然是預製菜,可一點也不比猛火現炒的要差。
「這玩意是啥?」
「我咋沒見過?」
王振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南北菜式,別說,魚治上得這玩意是真沒見過。
長得怪模怪樣的。
但說起來,確實是面做的。
別說,還怪香的勒。
熱氣纏在盤沿,一股很特別的酸香先飄過來。
混著肉滷的鮮,跟平日裡酒樓的調味全然不同。
扁圓寬厚的麵條一根根散著,是小麥本身淡淡的黃顏色,互不粘黏。
紅稠的滷汁厚厚掛在麵條表面。
燉軟的羊肉丁埋在縫隙里,浮一層薄薄亮油,看著樸實,卻格外勾人食慾。
「哧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