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對那兩個人那麼上心？」一路上，小燈謠忍不住詢問，「你和他們很熟？」
「倒也不是很熟……只能說是緣分。」
莫念閉上了眼睛，細細體會。「或許也是一種必然……誰知道呢？」
莫念和魔念，天尊和閻羅王，苗悟真與離憂上人……都是相似而又完全不同的對照。
小燈謠和薛瑄雅面面相覷，各自聳了聳肩。只覺得大人物了就是不一樣，現在說話，也變得越發雲裡霧裡。
但她們不知道，莫念只是在消化這一段經歷。同時也是……消化自己的命數。
【塵緣了斷，深入道途】
【你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獲得了命數的反饋】
【塵命·離憂入道：你在入道之初的根腳被隱藏，無法通過因果推算。同時，你獲得如下效果：
正面效果：你的道法修行速度進一步加快，耗費經驗值減少。削減法術冷卻時間。
負面效果：你遭遇陰屬性傷害時，被暴擊率微量上升】
看著面板上浮現的字跡，莫念思索起來。
原來現實里完成命數任務是這樣的？跟遊戲裡還有點些微的不同……
從元嬰期開始，就要解鎖【命數】這一屬性了。說白了就是各種詞條，獲取增益。
而你逐漸收攏的命數越多，被人拿捏住的把柄就越少，破綻也就越少。直至完全脫離塵世，洗盡塵埃，踏足道途深處。
否則，是很有可能遭遇因果律打擊的。
比如直接修改因果線，抹去莫念入道經歷，直接導致心法被抹除失效……這在遊戲裡也是做得到的。
而放在現實中……想想看魔道更生的津門吧。在那個地方，就是不知道多少位元嬰同時出手，干涉了所有人的命數，令其自相殘殺，就連莫念也沒能逃出。
當然，換做不動之道就沒那麼麻煩了。
例如少帥，誰敢因果追溯到他跟老將軍幼時習武的那段時光，保准撞得頭破血流，壓根動搖不了這份【因】。隨後就是沿著時光長河一拳轟下來把不長眼的王八蛋轟得粉碎……
大部分人還是選擇和莫念一樣，「藏」起來這份因果。
尤其是入道之初，一般就是最弱小的時候。就算干擾因果也能承受得住反噬。莫念在這個時候，接觸最多也就是李明德，苗悟真等人，老岳和紅綾都是一面之緣，就算干涉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往後就不行了，因為往後，莫念的修為越高，接觸的人也就越多。一旦干涉帶來的改動太大，還容易引發連鎖反應。
比如說找不到莫念入道之初，再往後追溯，也就到了他跟宋臨淵當仵作學徒的時候，相遇楚輕歌、小燈謠、徐揚威等人，深入干涉龍脈鼎之事。
可宋臨淵現在也了不得了，莫念估計他差不多也該元嬰了，而且楚輕歌身上保不齊還有雲劍仙楚逸雲的關注，小燈謠則有青丘的庇護，徐揚威是武天官的轉世身，還有大夏九州的氣運牽扯……
牽扯的因果太多，反噬也就越發嚴重。強行動手，很有可能被直接打落境界。
這就是所謂的，牽一髮動全身。如何通過命數精準打擊對方，巧妙迴避反噬，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值得天機閣、晦命宗這樣的門派追索一生。
意外了斷了一樁塵緣，莫念也覺得渾身輕鬆。於是趁勢出發，追著痕跡一路向前。
能追殺李霖洛與離憂上人的魔頭，絕對是發現了什麼。沿著痕跡一路反推回去，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莫念就看見不少魔頭正在被推翻的廟宇附近，四處搜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莫念也懶得廢話，彈指一揮，直接放出驚雷將這群魔頭震成飛灰。由於等級碾壓，經驗值都是寥寥。
這番威力，看得小燈謠嘖嘖稱奇。
「發達了就是不一樣啊，看看這威風……賊道人，你知道他們這群魔崽子要找什麼了嗎？我看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啊。」
「我不知道……不過，也許很快就會知道了。」
莫念皺起眉頭，細細感應，緩緩飛行。突然，他停了下來。
有什麼東西，好像在這裡。但看不見，摸不著……
非道，天外之物，並非此世……
莫念突然打開了系統面板。
果不其然，系統面板上突然開始紊亂。那些界面全都隱沒下去，只剩下簡潔的命令行。
【監聽接口檢測到伺服器信息，類型：正式伺服器，版本號：5.18】
【已同步完成，正在解析中……請稍候】
很快，幾條日誌刷新出來。
【系統日誌正在記錄，2374年七月二十八日，正在記錄……】
【第1851234次……執行】
【UID：171238417，暱稱：莫問前程，投放完畢】
【投射程序正式結束。為避免目標世界排斥，預備執行銷毀進程……】
【銷毀完成，該日誌僅作記錄，並限制為只允許系統持有者訪問。預計魔染程度：極低】
【以下是最後贈言】
【塵世如潮，循環往復，眾生若鏡，周而復始。此世命運，皆交付於您。仙航網絡科技有限公司，預祝您旅途愉快，遊戲開心，「玩家」閣下】
隨後，最後的「非道」也消失在莫念的眼前，煙消雲散。系統面板重歸正常，浮現出新的提示。
【明晰來源，深入道途】
【你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獲得了命數的反饋】
【異命·天外來客：你來自天外的根腳被隱藏，無法通過因果推算。同時，你獲得如下效果：
正面效果：任何此世的因果推算類技能效果下降，具體數值根據技能品階決定
負面效果：你的內心產生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