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嘴硬有些時候是沒用的。
比如說姬玄玥。
最開始她還嘴硬,挑釁喊你過來啊。
到最後,她不得不抹著眼淚,哭唧唧地求饒,喊著你不要過來啊!
「好哥哥,壞、壞了壞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蘇雲峰哼哼兩聲:「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遭不住了!」
最終姬玄玥還是敗了,而且敗得很徹底,別說動了,連哭都哭不出來。
「呵呵,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蘇雲峰在她臉上捏了捏,正準備去找司徒夢。
然而就在這時。
眼前一花,一道絕美的面容出現在面前。
正是老看客蕭清辭。
「清辭,你怎麼了?」
見她臉蛋微紅,眼底秋波蕩漾,蘇雲峰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明知故問地問道。
他當然知道蕭清辭是什麼情況。
但他就是要裝著不知道,就是要逗弄她。
蕭清辭幽怨地剜了他一眼,現學現用,學著姬玄玥剛才嗲聲嗲氣的聲音說:「好哥哥,你看人家漂不漂亮?」
呦呵,這句話怎麼洛里洛氣的?
果然是老看客,學得就是多。
不僅學了姬玄玥的嗲聲嗲氣,還學了洛晚晴的口頭禪。
既然她已出招,蘇雲峰自然要接。
伸過手去,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蛋微微揚起,與之四目相對。
那雙如寶石般的紫色美眸里,早已氤氳出一層層朦朧水霧。
朦朧的水霧下面,似乎藏著某種秘密,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個究竟。
蘇雲峰朝她白裡透紅的臉蛋上吹了一口熱氣。
「我家清辭傾國傾城,容貌絕世,當然漂亮了。」
蕭清辭嘻嘻一笑,展開雙臂,勾住他的脖頸,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香甜的氣息噴灑在臉上,痒痒的,但很好聞,令人沉醉。
紅唇微張,隱隱露出雪白貝齒。
軟糯的聲音,自那檀口中輕輕蹦出,飄忽不定。
「那哥哥喜不喜歡呢?」
蘇雲峰笑了一下,手掌輕拂她那完美無瑕的面頰。
「喜歡,最喜歡了!」
他很少看到蕭清辭這副面孔,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蕭清辭聞言,紫色美眸猛然一亮,宛如燈光下的藍寶石,閃亮閃亮的。
她手臂用力,進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與蘇雲峰臉貼臉,耳鬢廝磨,湊到他耳邊細聲低語道:「哥哥既然喜歡,那為什麼還不愛我呢?」
果然,已經學會了洛晚晴的精髓。
蘇雲峰挑眉一笑,攬住她的腰肢,空間法則施展,直接來到裡屋的浴池。
嘩啦一聲水響,兩人直直掉落在浴池裡,頓時水花四濺。
騰騰的水汽遮擋了視線,看不清事物,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宛如一顆石子砸入平靜的池水,水波一圈圈向外擴散,拍打在岸邊,一下又一下,永不停歇……
……
另一邊。
回到寢宮的司徒夢,坐在梳妝檯前,雙手捂著滾燙的臉蛋。
小心臟更是「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宛如一顆超頻工作的馬達。
腦海里還在不斷回放著看見的畫面。
秀眉不由得輕輕皺起,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那混蛋好像很喜歡的樣子,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更開心。」
「還有姬玄玥,他好像也很享受。」
雖然她和蘇雲峰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一種享受,但和姬玄玥相比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到底哪裡不一樣呢?」
司徒夢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暗暗反思。
不知不覺,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難道是……」
她好像想到了關鍵點。
她和姬玄玥提供的不是同一套解決方案。
一個走的是陸運,一個走的是漕運。
時至今日,她的碼頭都還沒有開放。
這一個月時間裡,她甚至有幾次都忍不住想要開放碼頭,但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死死守住了底線。
但,真的還要一直堅守下去嗎?
若一直這樣下去,她和蘇雲峰之間又算是什麼關係?
除了最後的底線未觸及之外,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通通做了個遍。
而那些,都是只有最為親密的道侶之間才能做的事。
但她和蘇雲峰是道侶嗎?
好像還不是。
可若不是道侶,又是什麼?
自己一直堅守的底線,還有必要一直堅守下去嗎?
意義何在?
一時之間,司徒夢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瞳孔放大,腦海里的思緒一片混亂,宛若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她真的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
最為關鍵的是,現在讓她與蘇雲峰劃清界限,已經做不到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已經徹底上癮。
當然,這裡所謂的上癮也只是針對蘇雲峰一個人。
換做其他人來的話,怕是當場就會被拍得神魂俱滅。
而上癮就會慢慢演變成依賴,最後徹徹底底離不開。
「呼……」
不知過了多久,司徒夢長長呼出了口氣。
她的面色已經恢復正常,眼神里卻是一片堅定,似乎已經做出了最終決定。
沒有了糾結,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輕輕將披散在身後的長髮盤了起來,柔嫩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甜甜的弧度。
時間過得飛快,輾轉又到了夜晚。
寂靜的寢宮裡燈火通明。
房間裡充斥著一股甜甜的暖香。
這是獨屬於司徒夢的香味。
她已換了一身淺紅色單薄長裙,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即便如此,也難掩她那婀娜多姿的完美身段。
腰間繫著一條絲帶,因為沒了多餘衣物,腰身似乎更加纖細了一些。
與上半身形成了巨大的高度落差。
長長的秀髮早已盤在腦後,修長的脖頸在暖黃的燈光下暈染上了一層朦朧光暈,增添了幾分朦朧的魅惑。
睫毛扇動,眸子裡一片光亮。
不知是倒映的燭火,還是本就那樣。
她就靜靜地坐在床沿,雙手輕輕搭在身前,上下交疊在一起,目光輕輕地盯著房門,似乎在等著什麼。
房間內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又過了很久,那扇緊閉的房門終於有了動靜。
嘎吱!
輕微的摩擦聲在房間裡響起。
有人從外面推開房門。
同一時間,司徒夢的眸子猛然亮了起來,比那燃燒著的燭火更加耀眼。
目光死死鎖定在房門口。
也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里。
暖黃的燭火打在他的臉上,將那面部輪廓映照得稜角分明。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刀削般的面頰,透著一抹剛毅,然而,那嘴角卻始終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淡笑。
正是她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