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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焦慮的大茂

2026-03-18 09:33:29 作者: 笑眯眯的小胖子

  時間來到9月5號,周日。

  何雨柱幸福生活,沒過幾天,小娥再次回到港島。

  這也讓他稍稍鬆口氣,沒辦法,軟體滋潤,費硬體。

  難得休息,必須好好睡個懶覺。

  現在一正三副,原則上四個人,一周輪一個。

  可王鵬根本就不值班,也不說三人輪班。

  他找到何雨柱就一句話:「你好意思看著叔,一大把年紀,還得來值班,我也想過老班長那樣日子。」

  何雨柱只能咬牙認下,不看王老頭面子,就看那些特供,他也得認。雖然他現在也有特供,即使不多。

  可人家王鵬會升級,他現在特供是三大革命,人家王鵬現在有黃醬、黑醬配額。(此時黑醬不是真正黑醬是深褐色釉,也被稱為黑醬。)

  所以,何雨柱悲催的每月值兩個周末,休兩個。

  相當於半月休一天,他現在非常懷念在紅旗大隊日子,可惜,有些地方一旦離開,再也回不去。

  「嘭,嘭,嘭」

  「嘭,嘭,嘭」

  原本還想裝作屋裡沒人,也不知是誰,敲起來沒完。

  何雨柱只好迷瞪雙眼吼了句:「別再敲了,屋裡沒人。」

  結果,敲門的大茂有些懵圈。

  「嗤...嗤...」

  院中正在鍛鍊的潘越民忍耐有些辛苦,像個漏氣的皮球。

  他想放聲大笑來著,機率不允許。

  「柱...子哥,我,大茂,您老開下門。」

  大茂習慣性想喊柱爺,可想到那幾個警衛,終究怕給何雨柱來帶負面影響,及時拐彎。

  「進來吧,門沒插。」

  門當然沒插,安嵐起床後,也只是把房門關嚴實。

  何雨柱一直在睡覺,哪有時間插門。

  

  不過也就是真發小,其他人敲門,他高低得把衣服穿好,才能讓人進來。

  「我說許大茂,你不和光齊買你的工具套裝,一大早來我這叫魂?」

  頂著雞窩頭,披著毛巾被,一隻眼睛糊著眼屎,另外一隻眼睛微眯,何雨柱沒有半分好氣。

  都說回籠一覺值千金,安嵐起床,他雖然沒跟著一塊起床,但肯定被驚醒。

  這個年紀,睡覺沒那麼沉,有點動靜,必醒。

  除非和小娥,安嵐同時作戰,第二天才會睡的比較沉。

  「柱爺,江湖救急,晚上一起喝點?」

  「不是,啥事你說,咱們哥們還用藏著掖著?」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趕集回來帶食材,老規矩,你管酒。」

  許大茂這樣說,何雨柱也不好再強求,只能應下。

  「行吧,今天喝蓮花白,特供蓮花白。」

  「行,那我先走,去趕集。」

  「咯吱」

  隨著房門關上,何雨柱重新躺在床上,可睡意全無。

  今天這個是個假大茂吧?要擱以往,喝內供蓮花白,他能蹦起來。

  今天?不科學。

  算了,起床,今天還有事干。

  「包子,密室下面那兩個二鍋頭空酒罈,你給搬上來,沖洗乾淨,今天去打酒。」

  「好的,爹,我這就去。」

  何雨柱吩咐完,去餐廳吃早餐。

  可無雙有些摸不著頭腦,公公讓自家丈夫去密室,這怎麼回西廂房了?

  西廂房有密室?她怎麼不知道?

  跟著包子來到西廂房臥室,在她注視下,親眼看到包子很自然打開那扇她以為是壁櫥的門。

  然後把整個櫥體從牆裡薅出來,裡面還有她放的一些衣物。

  伸頭看去,下面竟然是一磴磴台階,往下延伸而去。

  感情被她當壁櫥的,只是一個障眼法。

  「包子,這屋有密室,你怎麼從來沒說過?」

  「沒說過嗎?」


  「絕對沒說過,不然我怎麼會不知道?」

  「可能是我忘記,這裡之前經常用。

  10多年前,咱爸被下放到紅旗大隊後,這裡就很少打開了。

  那幾年,你也知道。」

  說著話包子就準備下密室,沒想到被無雙一把拉住。

  「包子,再等等,這麼長時間沒下去,下面氣體有毒。」

  「無雙,沒事的,這個密室是老法做的,有好多通風口。其實不等也沒事,何況等了好一會。」

  「那我跟你一起下去。」

  說著,也不等包子說話,無雙也跟著走下台階。

  隨著台階一磴磴延伸,無限想像中潮濕並沒有出現,竟然異常乾燥。

  拐過一個彎,才發現這個密室還真不算小。

  不過擺放東西很單一,密密麻麻都是酒,各種酒,都是整箱,整捆。

  再就是缸,看起來泥不溜秋,擺在架子上,足足上百個。

  包子很快就找到何雨柱說的酒缸,沒辦法,好認,沒有泥,而且造型也不一樣。

  酒罈子雖然沒有泥,但怎麼看,造型也不如那些泥蛋蛋線條好看。

  「啊!」

  「怎麼了?媳婦兒?」

  聽到無雙驚呼,包子放下手中罈子,緊張看向無雙。

  只見此刻無雙,嘴巴張的大大,形成一個「o」型,指向酒山頂端。

  順著無雙手指望去,只見一幅字畫正靜靜掛在酒山後面,由於阻擋,包子只能看見沁園春三個字。

  可站在無雙那個位置,卻能看全。因為酒山並沒有貼著牆放,留了大約80公分空隙。

  「這是,這是,」

  無雙說不下去,只是雙眼放光看著包子,希望能得到肯定答案。

  因為雖然認識不多,但是字體太熟悉,最後落款和贈言也都認識。

  可自從和包子訂婚後,她和親爹問過公爹的事兒。知道是個能人,沒說還有這寶貝啊?

  那可是「贈何雨柱同志」和普通的意義不一樣。

  「就是你想的那樣,應該是59年,不過那時我還小,不記事,後來還有一幅,那個我能記得。」

  「還有一副?我爹怎麼沒告訴我?」

  「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們從小不讓往外說。之前也不掛在這屋,好像是66年才掛到這屋。那時候咱們家也基本沒有外人來,那幾個叔叔來喝酒都很少。

  走吧,我先把酒罈子抱上去。」

  等到何雨柱吃完早餐,包子已經把兩個酒罈子沖洗乾淨。

  因為天氣比較熱,水分全無,一會兒正好使用。

  今天何雨柱本來就定好,要去四九城葡萄酒廠打酒。

  當然不是打葡萄酒,而是打蓮花白。

  作為酒廠上級部門的上級部門,花錢打酒肯定沒問題。

  當然,外地的酒廠不太好操作。因為輕工只管生產,不管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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