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幫我搜集一下，現在磺化裝置技術最先進幾個廠家，我要他們全部資料。」
「好的，領導。」
上次做樣子比較糙，何雨柱這次準備做戲做全套。
什麼事情一旦上升到一定高度，效率都會飛快。
三天後，西德巴斯夫、小日子花王與義大利Ballestra三個廠家資料，以及磺化裝置相關技術全部擺在何雨柱辦公桌。
甚至，西德和小日子聯繫方式和地址上面都標註很清晰。
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剛一走進前院，就聽到閆埠貴和楊瑞華日常拌嘴。
「你怎麼買的京華呀，不是告訴你買白貓或者燈塔嗎？」
「白貓和燈塔不是貴3毛錢嗎，3毛都夠咱們吃一天。」
這話聽的何雨柱不住搖頭，這閆埠貴是真的摳，這輩子要改，夠嗆。
「京華這種粉面洗衣粉燒手，沫多，沒和五六遍沖不乾淨。」
其實這些都沒說到點子上，京華屬於一代洗衣粉，只能手洗，搓衣板用。
洗衣機用不了，泡沫會漾出來，淹沒洗衣機。
不過對於閆家來說，沒這個煩惱，因為沒有洗衣機。不過燒手是真燒手，每次洗完衣服，手都是紅紅的，因為含鹼量比較高。
「那也沒辦法，現在只有京華和老熊貓，你說的白貓和燈塔都沒有貨。」
「好好的怎麼沒有貨？」
「說是趕上換季，到貨當天就已經賣完，要是再要，得等下周。
呦，柱子下班了，這剛還說，這洗衣粉不能多生產一些嗎，經常斷貨，耽誤事兒。」
得，這下閆埠貴終於找到人甩鍋，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貪便宜。
可何雨柱也沒辦法反駁，畢竟這個事真歸他們管。
但，讓領導背鍋，領導也是小心眼。
想到這裡，何雨柱掏出一支華子叼上。
「啪嗒」一聲，點燃。
在閆埠貴渴望小眼神中，美美抽上一口。
卻沒沒有讓煙，你給我甩鍋，我就饞你。
「閆老師，白貓少一點，燈塔牌你多跑幾家店肯定能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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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門離我們才多遠，上午缺貨，下午就能送過來。
你肯定是像省三毛錢，閆大媽，您可千萬別被閆老師騙了。」
說完後，何雨柱沒再看閆埠貴臉上寫著的「給我讓煙」，邁步向穿堂走去。
不過，閆埠貴說的情況也確實存在，現在全國磺化設備緊缺。
導致SO₃產量有限，沙市剛上馬活力28三代洗衣粉，主要還是用於出口。
四九城99%得人還沒聽說過「活力28，一勺頂四勺」。
而此次談判，何雨柱就想在Ballestra公司身上打開一個口子。
把磺化反應器、精密溫控等核心技術搞到手，並讓其幫忙建立國產化生產線。
這樣絕對能夠加快國產洗衣粉換代進程，雖說現在洗衣機還是稀罕物，但不燒手也是好的。
況且，SO₃是二代，三代洗衣粉必須用到原料。
這點突破不了，何談更新換代。
不過事情往往充滿戲劇性，就在輕工等著Ballestra公司一行人到來時，小日子花王主動聯繫我方外交人員，釋放願意提供磺化設備。
外交部沒有擅自回絕，而是把訴求轉到輕工部。
「柱子，你看看這份文件，花王想給我們提供設備，咱們要不要回絕？」
也無怪乎王鵬有這個想法，倒不是守信，而是80年代磺化設備世界第一就是Ballestra公司。
雖然當時外匯極度緊張，但是上下都有一個信念，引進就引進最好的。
最好的不賣，才會找其次的。
這個思路沒錯，結合前30年基礎，研究最好的工藝，才會有後來的厚積薄發。
可這樣做冤枉路也沒少走，坑也沒少進。
好多設備引進來就是一堆廢鐵，因為沒有配套裝置。
「叔，親叔，千萬別，這次能不能從Ballestra公司肯快肉下來，全靠它了。
這樣，您叫他們把設備清單和一些技術數據、報價發過來。
這可是咱們談判籌碼，重要籌碼。」
有這個，哪還用何雨柱費勁巴拉去做局？這可是貨真價實。
不過何雨柱不知道，正是他想做局，駐外人員在收集資料時，花王公司才意識到，旁邊有個龐大市場等著他們去開發。
這才有了今天這份訴求，不然哪會這麼湊巧，他恰好需要，它就出現了。
不過，何雨柱雖然不知道過程，但是結果非常棒，這可比找演員強。
果然，Ballestra公司馬里奧一行來到輕工部會議室時，發現會議室氛圍竟然不緊張。
馬里奧還在想，是不是華夏採購意向強烈，非他們公司產品不可，所以才表現出這麼強烈善意。
會議依舊由何雨柱主持，雙方握手坐定，會議正式開始：
馬里奧先生，下午好。感謝貴公司，與我方洽談磺化裝置引進事宜。
我方了解，Ballestra是全球磺化技術的NO.1，此次會議，我方專程衝著貴司成熟設備，希望你我雙方能達成長期合作。
果然，馬里奧聽到翻譯說完，坐姿更加端正，雖然倨傲沒刻在臉上，但從坐姿上就能看的很清楚。
只見他輕撫報價單，緩緩開口：
何副部長，很高興認識你。
華夏急需日化技改設備，特別是高端磺化裝置。
目前全球能做成熟膜式磺化、適配洗衣粉量產，Ballestra絕對首選。
沙市日化那邊的設備，也是我們公司供應。
我們的技術，就是行業標準。
聽到這裡，何雨柱沒有反駁，畢竟這是世界公認，如果他不是第一，今天坐在會議室的也不會是他們一行。
不過何雨柱的獠牙也開始展開：
馬里奧先生，你們報價220萬美刀，這個價格我們能接受。
但進口設備時，你們必須轉讓磺化反應器、精密溫控等核心技術，還要幫助華夏搭建配套生產線。
本來聽到何雨柱不還價，馬里奧嘴角已經開始上揚，可動作做到一半，就垮下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馬里奧先生，您先看看這份資料，咱們再談，以你們能力求證應該不難。
如果看完後，你們要走，我方絕對不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