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大使館效率很快,3天之後,馬里奧拿到資料。
花王確實有向華夏提供磺化設備計劃,並且最近還遞交合作意向書。是日化級花王設備,全套生產線。
「這群經濟動物,無恥,混蛋,只會抄襲的小人!」
拿到確切消息,馬里奧有些癲狂。
恨不得找幾個大漢,蹂躪小日子後路。
可再憤怒,馬里奧也得承認花王技術雖然比不上他們Ballestra公司。
但技術差距也不是很大,最重要,人家真便宜。
他們報價220萬美刀,花王175萬還有的賺。
況且,小日子還有一個義大利不具備優勢。
離得近,到貨時間碾壓他們。
想到這裡,馬里奧再也坐不住,急吼吼讓秘書聯繫,遞交拜訪申請。
「喂,你好,輕工辦公室。」
「什麼,他們要求拜訪?談判時間還沒到,訂好時間還有三天。」
「好的,好的,我馬向領導匯報。」
何雨柱正在批閱文件,就聽到門外一陣急促腳步聲,越來越近。
就在門外沒了聲音,接著「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
「領導,Ballestra公司代表馬里奧遞交拜訪申請,希望下午來拜訪您,外交部那邊等您回復。」
擦,這麼急嗎,何雨柱早就料到馬里奧會急,但沒料到會這麼急。
遞交申請,當天拜訪是很失禮行為,可見急成啥樣。
這是擔心被小日子截胡,可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這倒是何雨柱孤陋寡聞,80年代前期,小子日還是抄襲、仿製代名詞。
有名不按套路出牌,不遵守專利法。
所走道路和曾經西德,後來我們都是一個路數。只不過咱們再走時,它成為既得利益者,才再三設置障礙。
所以,馬里奧一天都不想等,他必須把交易落實,以免夜長夢多。
「小鄭,今天幾位部長都在家嗎?」
「王部長和厲副部長在家,張副部長好像不在,其他幾位都在外地,還沒回來。」
從四月份改革後,副職從原來8人改為現在6人。
想湊齊6人同時都在單位,幾乎不可能,除非大會或者年會期間。
常年在單位一般就三四個,不然也不至於老是何雨柱他們四人輪班。
張秉忠不在,正合何雨柱意,不出意外,今天合同就能落定。
雖然談判是他主持,可參與人選都會被記錄在案。
你不在,最好不過。
「行,你回復吧,同意申請,就在一樓小會議室。」
說完,何雨柱放下手中文件,直奔三樓。
「王叔,好事,Ballestra公司合同今天估計能簽下來,下午還得請您出面簽字。」
就何雨柱那條件,王鵬還以為他在坐地還錢,最終目的是少花錢。
可沒想到,這才過去兩天,這就要簽合同。
當然,合同誰簽都一樣,反正都是草簽。不過他倒要看看,何雨柱今天到底能拿到多少技術,還是說只是價位便宜。
「好說,你小子這次真能拿到技術?」
相比於設備,他更關心技術,魚和漁的區別,小學生都知道。
「王叔,您就瞧好吧,您先忙,我再去通知厲副部長。」
這也是沒辦法,雖然是商務談判,但在80年代這首先是外交事件。
如果他敢單獨接見馬里奧,而沒有相當分量其他人在場,絕對會有人抓他小辮子。
「厲哥,下午馬里奧一行要過來,您給站個場。」
對於這位厲副部長,何雨柱和他相處還算不錯。
畢竟部委中,分管後勤、基建、保衛、機關服務的副職轉正機會是零。
更關鍵,厲副部長不像張秉忠,很清楚自己定位,也沒打算再往上升。
所以倆人關係相當不錯,哥長弟短,很是熟絡。
「何老弟,好說,幾點,到時你找人招呼一聲,老哥絕對到場。」
何雨柱還挺喜歡和這位厲老哥聊天,接地氣。
可現在還不是接地氣時候,還得準備材料,可不能打無準備之戰。
「何老弟慢走,不送。」
看著何雨柱轉身離去,厲副部長臉上笑容收斂,變成一抹羨慕帶著一點豁達。
他是真羨慕何雨柱年齡,他要是能年輕10歲,非得拼一把不可。
可現在,只想站好最後一班崗。
下午兩點,馬里奧一行果然按時來到輕工部。
一通外交辭令下,馬里奧外衣不在,很是迫切。
「何副部長,貴方要求我方同意做出讓步,簽訂技術轉讓合同。
不僅如此,我方還將派出工程師幫助華夏建設自己配套生產線。」
「馬里奧先生,對於你方慷慨,我方非常感激,為此,我方準備追加一條生產線訂單。
我國有句古言:永遠不會讓朋友吃虧。
希望咱們雙方以後合作更加順利。」
聽到這話,翻譯小姑娘瞟向何雨柱好幾眼。
她讀書少,怎麼沒聽過這句古言?
不過看到何雨柱沒有反應,也只好硬著頭皮翻譯。
可翻譯完後,反應出奇的好,馬里奧重複念叨好幾遍「amico」。
雙方簽完合同,王鵬還專門看了看技術轉讓合同,果然,核心磺化反應器、精密溫控等技術全部在列。
有了這些技術,二代三代洗衣粉全部能實現國產,如果國產化生產線建設完畢,洗衣粉產量能夠井噴,說不定以後不再按本供應。
何雨柱忍不住按照後世電影中情節,補充一句話。
「馬里奧先生,為了慶祝咱們合作成功,今晚我請客,葡萄酒管夠。」
翻譯小姑娘再次無語,這位大領導怎麼不按照外交辭令來,人家這麼大公司,還能沒喝過酒?
可讓她意外情況再次發生,這次不只馬里奧,連隨行人員都喜形於色。
要知道,義大利雖然很少有人酗酒,但對葡萄酒喜愛,根植於骨子裡,像咖啡一樣和義大利面一樣。
如果一天沒喝,就和南方人一天沒吃米飯,北方人一天沒吃麵食一樣。
可好葡萄酒,這些高級打工仔也喝不起,偶爾喝一次也肉疼。
「何,能喝你們國家長城沙城干白嗎?」
「必須滴,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