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何雨柱三人回到四九城。
馬不停蹄上交啤酒灌裝生產線樣機成果報告，並且附上試車數據和生產成本對比分析表。
這才得以休息，在賓館住宿一晚，剩下兩晚都是在火車上度過。
即使軟臥，也讓人難受。
不過，他是休息了，政務院好多人卻因為他的報告忙碌起來。
沒辦法，12000瓶灌裝線國內現在有，而且還不少。
但大都是東歐抵帳生產線，沒辦法，東歐實在是窮，在和華夏記帳交易中，長期處於逆差，只能拿這些東西頂帳。
或者說，在他們意識中，華夏是同一陣營，有錢先還歐美。
當然他們是真沒錢，歐美那邊也是實物抵帳。
可還需要華夏服裝等輕工產品，農產品、蔬菜等供應。
怎麼辦，只能撿華夏有需求機械產品抵帳。
可即使頂帳價格很公道，依舊比自產貴一半。
其實這時候，由於石油天然氣價格開始下降，東歐經濟秩序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70年代從歐美借款，已經到達償還日期，這樣做也是沒得辦法。
從何雨柱報告不難看出，雖然生產線正在組建，可只要兩年量產後，每年至少節省3000萬美刀外匯，企業成本也能減少很多。
更為關鍵的是，現在我們能生產12000瓶，那麼東歐抵帳就不能再給我們低於這個標準的。
最終，經過兩天會議研究，給匯報做出批示「輕工國產化成果顯著，望繼續加大攻關力度。」
這還沒完，參觀任務已經下達，相關部門、企業安排已經排到年底。
算是八方向海上綠洲匯聚，希望他們能撐住。
不過，得到批示，何雨柱也不忘和李衛國溝通。
「李組長，最近會有一大波人員去考察，你們安排好技術人員輪班參與就好。
其他成員，繼續指導生產線組建，新技術研發。
不要被參觀干擾，爭取再次取得成績。」
而那邊安排完，輕工這邊何雨柱小日子也開始水深火熱。
之前不看好領導，部分不太配合地方輕工廳長，一窩蜂湧來。
不為別的，請教國產化經驗。
就連張秉忠都開始夾著尾巴做人，一時間像是隱身。
只能暫避鋒芒。再也不敢阻攔何雨柱工作。
與之相對，何雨柱話語權大增。
10月31號，月度總結會。
很少發言王鵬，難得給何雨柱站台。
「全力支持何雨柱國產化工作，所有資源優先向各攻關小組傾斜。」
要知道，雖然，倆人關係密切，可其他人並不清楚。
當著外人面，何雨柱一直稱呼王部長，只有在辦公室沒外人時，倆人才叔侄相稱。
這次還是正式場合，王鵬第一次表明態度。
聽的張秉忠恨不得，花個圈圈詛咒何雨柱，你何德何能，能被老大看中，不過一個破廠長升上來而已。
當然，他這些小九九，何雨柱不清楚，王鵬話語說完，他正琢磨趁機提條件。
「部長，我建議調整經費配比，將更多經費投入到技術攻關和人才培養上。」
何雨柱小心思，王鵬這樣人精還能不清楚？
不惜的戳穿他而已，不過，略微一思考，還是答應下來。
「同意，回頭你提交一份可行性方案，沒問題的話，我批。」
目標達成，何雨柱非常乖，沒再發言，還是要低調。
誰知道現場誰是誰的人，六個副職，最起碼能有五波人。
與會議現在平和不同，此時遠在千里之外，花城展銷會景象令展會領導都緊急上報。
依舊是箱包廠惹出事端，起因倒也很簡單。
今年景德鎮精品機器廠生產瓷器，正式上市。
因為走高端路線，必須土窯燒制。
而土窯開窯最佳季節就是秋季，所以上市時間有些晚，等到運到花城，已經是10月底，眼看展銷會已經進入尾聲。
可這批瓷器有說法，當時何雨柱為了和他們展示「T」系列服裝，讓他們所造出瓷器能夠和服裝匹配，可是讓這群大師在設計車間待滿了一個月。
而器型上，何雨柱也給出建議，75年出土的唐青花作為參考模版。
加以現代化改進，工筆風格也往盛唐大氣、華麗、豐滿、雄渾上面靠攏。
沒錯，何雨柱就是想賺小日子錢，必須狠狠賺，誰讓現在小日子有錢呢？
有錢不賺不王八蛋嗎？
於是，經過半年多打磨，數位以後大師聯手，最終推出四個系列。
風拂櫻雪、雨潤梅梢、霜染丹楓、霧鎖桃溪。
就這，別人能抵擋的了，小日子根本抵擋不了，差點沒瘋，恨不能上手搶。
這才有了展銷會騷亂，把其他外商全都看傻眼。
其實就連這次宣傳方案，都是何雨柱親自策劃，只不過青啤那邊突破，他把這事兒忘到腦後，也就沒有持續關注。
為了這次銷售，何雨柱舍下老臉，和滬上服裝廠溝通，借來12人時裝表演隊。
至於那7名男的，一個不要。要騙...賺錢要什麼男的，必須是女的。
富婆才有幾個，尤其是小日子，富男才是主力。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身高170CM上下不超兩公分，而且清一色端莊大氣，沒有一個錐子臉。
31號這天，因為是展銷會尾聲，參會外商已經沒有開頭那股子興奮勁。
可來到會場一看，紅毯重現。
現場瞬間升溫，開始呼朋喚友。
也不閒逛，就圍在紅毯兩旁，哪都不去。
兩旁展台，有些老商戶，酸水直冒，他來了，他來了。
萬眾矚目下，這次姑娘們沒背包包，而是手持新鮮出爐精美瓷器。
歐美商人還好，只是覺得精美。
可亞洲商人，完全懵逼，這股子雍容、華貴、大氣，從人到服裝，從服裝到瓷器，簡直是一脈相承。
要是何雨柱在現場絕對會撇嘴，就這服裝，可是專門請教過沈老爺子的，並且派人跟沈老爺子學習好一段時間。
不為別的，就為能吸收到唐代服飾精髓。
然後，然後現場就瘋了，要不是知道不能搶，現場非得更加混亂不可。
可這樣下去，已經無法正常銷售，得虧這群姑娘不是第一次表演，沒被現場熱情嚇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