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咔噠」一聲,電燈拉開。
一個身影來到客廳,抓起暴躁跳舞的電話。
「喂,我是何雨柱。」
「真的?」
「好,好,後天我就過去。」
本來耕地有些疲憊,這下,渾身肌肉像是打了興奮劑,比酒好使。
剛剛電話,是從青啤打來。
李衛國他們小組,已經設計出第一台12000瓶每小時灌裝生產線。
雖然和KHS公司有差距,但是酒損大大降低。
能從之前10%降到2%,這已經是質的飛躍。
要知道KHS雖然酒損在0.01%,可那是全新酒瓶,重複利用酒瓶,也得在1.5%。
而咱們能到2%,其他不說,單是青啤這種大廠每年節省,都能節省出幾個小廠出來。
至於速度,倒不是最關鍵的,自己能設計,可以多上幾條線,反正價格便宜,還不用花外匯。
「媳婦兒,咱們繼續!」
興致一來,必須找事兒干,現在休息,根本睡不著。
「你還行?」
這句話像是點燃火藥包,天雷勾地火,大戰一觸即發,再觸再發。
何雨柱現在是相當亢奮,要不是沒有合適車次,他非得今晚過去不可。
可火車只有一趟,下午3點發車,第二天8點到達。
這也是他為啥說後天過去,因為他最快,也只能後天過去。
於是,本來以為能好好休息的何雨柱,高興出差。
下午三點,四九城站,2好站台,同行只有鄭秘書和食品局一位張處長。
沒辦法,何雨柱是個外行,雖然激動,但必須找一位懂技術人員跟隨。
好在他現在級別上去,軟臥標配。
進到包廂,乘務員已經把報紙和茶水準備好。
十幾個小時車程倒也不寂寞,不過就是在沒有以前去花城時那種隨意。
因為整個包廂,就他一人,張處長和鄭秘書住在隔壁硬臥。
無聊之餘,趁著天色大亮,何雨柱開始觀察沿途變化。
最顯著,標語不同了。
現在更多是「少生快富,幸福之路」「只生一個娃,幸福你我他」。
看得出來,現在標語還很溫和,沒有幾年後那麼嚴格,標語還都比較文雅。
10月18號,青島火車站。
月台上,省一輕廳孔副廳長、市一輕局劉副局長、市接待辦孟秘書、青啤廠耿廠長在等候。
除了服裝,和其他人員並無二樣。
今年反對鋪張浪費,貪污受賄影響到方方面面。
何雨柱三人下車,只是簡單寒暄兩句,握下手。
在孟秘書引領下,已經來到車前。
黑色上海 SH760車門被司機打開:「首長,請上車。」
上車後,何雨柱心中還忍不住吐槽,他就760的命,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換車。
當然不是這倆,而是小趙開的那輛。
前後兩輛車正常匯入車流,直奔青啤酒廠而去。
由於昨天是周日,大部分工人不上班,今天早上到來後,才知道咱們自己生產線樣機設計完畢。
哪還得了,於是,鞭炮聲在樣機車間門口「啪啪」炸響。
何雨柱他們車來到車間時,就看到這一幕。
眾人下車後,耿廠長就想上前阻止。
「耿廠長,不要阻止,工人們壓抑太久,需要釋放,這時咱們從零開始的突破,值得慶祝。
不過你得問問工人,誰買的鞭炮,給家人報銷,這個事情,應該咱們廠子自己做。」
鞭炮聲停下後,一行人進入到車間。
此時,車間中,好多工人圍著機器又蹦又跳,甚至不少人眼睛紅彤彤,像一隻只小兔子。
「領導好,」
「李組長,給我們介紹一下。現在流水線什麼情況?」
不是何雨柱心急,幾個項目投下去,雖然知道不會短時間見效,但終於出現成果。
這不亞於強心針,不只是對何雨柱,還有那些背後支持他的人,這比什麼都具有說服力。
「領導,我們昨天經過測試,現在已經能達到我們預設12000瓶每小時目標,生產穩定,酒損2%左右。」
聽到這個數據,何雨柱放下心來,可不敢搞弄虛作假那一套。
「技術方面我不是很清楚,你和空廳長匯報一下,看看咱們魯省能進行量產嗎?」
何雨柱沒說不能生產怎麼辦,但在場孔副廳長、劉副局長、孟秘書三人都是神情一肅。
這可是潑天富貴,這要接不住,能悔死。
可對華夏來說,誰生產都一樣,減少進口和出口創匯一個意思。
沒管幾人討論,何雨柱開始圍著機械轉悠。
撫摸著冰冷冷的鐵傢伙,心裡卻火熱無比。
這是輕工國產化第一步,往後越來越好。
雖然他一直堅信,可此刻卻無比清晰。
「怎麼樣,有結果沒?」
「何副部長,我們由周村省輕工機械廠和青島輕工機械廠合作,預計明年能生產出4條生產線,後年保守估計10條。」
此時孔副廳長汗珠在額頭浮現,卻顧不上擦拭,而是雙眼死死盯著何雨柱。
生怕何雨柱說出不同意,或者嫌棄效率低。
但他多慮,生產線打磨,一開始效率最低,何雨柱是知道的,不然這些年和老李在軋鋼廠不是白混嗎。
「行,回頭按程序來,不過建議你們要大膽一些,不說國外,國內市場潛力非常大。」
說完,又看向李衛國。
「李組長,你們也一樣,不能滿足於12000,據我所知KHS還在研究更高速生產線。
既然掌握這門技術,就得時刻保持創新,灌裝閥也是,必須研究出來,不能總進口。
這樣咱們這個工廠好大一塊利潤會被KHS吃掉,損失太大。」
李衛國此時亢奮勁還沒過去,聽到何雨柱囑託,拍著胸脯表態。
「領導放心,我們有信心明年設計出15000瓶生產線,後年生產出兩萬瓶。」
聽到這個表態,何雨柱非常開心,但還是想到一件事。
「技術重要,但也得勞逸結合,如果再有昏倒情況發生,你的組長換人。」
李衛國現在哪還不明白,這是有叛徒,不用測,肯定是屈銳。
而人群中,屈銳此刻像只鴕鳥,頭一扭。
主打一個我看不到你,你就應該看不到我。
雖然事情安排下來,但何雨柱還是低估這件事情影響,他的影響還在慢慢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