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準備，何雨柱籌劃，第一屆瓷器招標會，正式開始。
12件瓷器為一組，由12名模特小姐姐，依次走紅毯展示，放到前台桌子上。
桌子上鋪著絨布，放著透明投標箱。
「各位來賓，各位友人，今天應外商要求，咱們採取投標模式。
但，為了不傷和氣，咱們採取暗標模式。
投完後，現場開票，價高者得。」
至於說產品介紹，完全沒必要，現場每人一本，彩印圖冊，把所有品類，800多件商品全部收錄在內。
這也是為啥兩天才搞定，時間再短真印不出來。
整個投標會持續3天，沒辦法，依次展示12件，全部展示完畢，需要70輪。
也不知道為啥，風拂櫻雪系列直接投出天價。
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把華夏櫻花偷到小日子，你們就這麼喜歡？原產地也沒覺得它有啥特殊啊？
最後一統計，僅僅是風拂櫻雪系列200多件，投出3000萬美刀高價。
其餘三個系列，總共投出6000萬美刀。
但，影響力不止於此，連帶箱包廠「T」系列服裝，首飾等訂單又追加將近5000萬。
這還是受限於箱包廠生產能力，再多真生產不出來。
這邊何雨柱總算放下心，他的設想，非常正確。
華夏瓷器，就應該高端引領全球，低端，很難短時間幹過工業化產品。
畢竟咱們相當於從頭開始，而別人已經發展上百年。
而此事，已經上報到最高層。
不是因為成交額，一個是交易模式，一個是瓷器行業。
又這個動輒大件幾十萬美刀，小件幾萬美刀價格，太衝擊人們認知。
不說歷史上官窯水平比現在高不高，但肯定不會低。
既然你們能賣到這個價格，沒道理友誼商店，信託商店那些官窯不值錢。
那麼實錘，國內賣便宜了，而且價格都是白菜價，比白菜價都不如。
這下總算搞清楚為啥那些老外、小日子那麼喜歡逛友誼商店。
這時光明正大來撿漏，轉手身價倍增，實錘，破案。
於是，何雨柱還沒回四九城，所有經營瓷器商店全部接到通知，暫停一切古瓷器銷售。
等待的要麼重新定價，要麼完全下架。
也不知道後世有多少收藏大佬，會因為這條命令發展不起來。
要是知道這一切源自何雨柱，估計食肉寢皮都是輕的。
而要說最焦慮，還是得到消息景德鎮各位領導。
頭髮一把把往下揪，可怎麼也想不明白，合全市之力，竟然被一個不足千人小廠按地上摩擦。
關鍵這個小廠，還不屬於當地。
全市之力真不誇張，82年景德鎮大約50萬人口，勞力大約25萬到30萬，從事瓷器相關產業人員有14萬，能占到總勞力一半。
可這一半勞力，每年出口近億件商品，只能換回來3000萬美刀外匯。
這臉丟到姥姥家，姥姥肯定不會認。
當然，何雨柱並不知道引起的這一連串影響。
此時，他正漫步在花城街頭，港衫已經成為潮流，電子表，喇叭褲直接出現在街頭巷尾地攤上。
這和四九城區別不是一般的大，可在流花路上走著走著，聽到一陣歌聲：
綠草蒼蒼 白霧茫茫
有位佳人 在水一方
綠草萋萋 白霧迷離
有位佳人 靠水而居
我願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
這下何雨柱徹底驚呆，四九城還在偷偷摸摸，誰知道這裡已經公開播放，聲音還不小。
如果說現在問題還不大，明年再看看，真就從重從嚴處理。
繼續往前走，大街兩旁已經多了賣掛曆的。
和四九城不同，花城這邊除了大美女（明星）掛曆，金陵十二釵（絹人），竟然還有港島那邊高樓大廈，香車寶馬。
最近大茂老彷徨，也不知道調到電影院沒有。
不過掛曆可是門好生意，可以讓他們幾個兼職，權當是賺點小錢，順便積累經驗。
既然這些年大家相處還可以，軋鋼廠搬遷後，還是讓他們去賺錢，使勁給自己打工比較好。
至於說怕查，完全不怕，肯定用何大清名義，比誰都好事。
可以一直掛到何大清下線，媳婦和兒子都不是好選擇。
以後孩子們不能經商，只能企事業單位上班，這些記錄可都不是好事。
回程只剩下何雨柱和鄭秘書，陳副總就是來坐鎮，或者說給眾人吃定心丸的。
那意思，就是你們隨便弄，我給你們擔著。
沒辦法，80年代甚至90年代常態是，誰都不想擔責任。
最流行就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回程沒有壓力，再喊姐也有壓力，這還是一前一後。
現在多好，喝上二兩茅台，往後一靠，再醒就到四九城。
和事實證明何雨柱何雨柱想多了，因為是頭等艙最後一排，何雨柱和普通艙之間就隔著一層布。
後面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麼關係買的票，登機後就開始炫耀。
「爺們，哪的啊，我朝陽的。」
「我，昌平。」
「最近倒騰呢，我跟你說，這次來花城，掛曆生意火爆，這玩意可是緊俏貨，有貨不愁賣。」
「何止，咱們四九城也火爆，但你得有貨才成，這都是公家單位，拿不到批條，只能幹瞪眼。」
「批條好弄，我廠里有熟人，托他們給印刷廠要批條，容易的很，不談不是一手價，賺太少。」
「那感情好，兄弟能人。」
「我負責那批條，兄弟你負責賣單位，咱們倆對縫，你看能成不？拼縫的錢咱們一人一半。」
「穩當，只要有路子，又批條，拼縫這事兒鐵定能成。」
「必須的，這年頭，沒皮條沒路子，倒騰緊俏貨，難，來哥們咱們喝一杯。」
「......」
倆人對話，讓何雨柱久久不能進入睡眠狀態，還不好投訴。
倆人雖然說的熱鬧，可聲音並不大，也就何雨柱和他們挨著太近，一簾之隔。
不過倆人雖然有吹牛成分，肯定都有些能力，普通人現在根本買不到飛機票。
不過沒想到，四九城現在已經開始玩批條。
要知道十億人民九億倒是86年才有的事，現在還沒開始。
可備不住有聰明人，現在已經有這方面頭腦。
不過，對於讓大茂他們賺筆小錢想法，更加有信心，今年花費有些超標，必須回血一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