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雲機場登機晚一小時，到達四九城，已經接近下午一點。
「小鄭，今天休息，後天再去上班。」
出差回來，第二天上班是這個年代約定俗成做法，這個習慣流傳到後世。
甚至2010年以後，好多單位依然默認執行。
「好的，領導。」
鄭秘書是真高興，今天周六，明天周日，相當於連休兩天。
對於秘書來說，這幾乎想都不敢想，平時周日都經常加班，這下也能好好陪陪老婆孩子。
這還不算晚，何雨柱從包中一陣摸索，掏出兩盒巧克力。
東方賓館內部超市就有，就是價格不便宜，一盒15塊，趕上普通人小半個月工資了。
「你和小趙一人一盒，」
「謝謝領導，」
推辭，不存在，領導給，拿著就是，普遍現象，要是不給，才不正常。
車走後，何雨柱背著自己包，向著跨院走去。
結果，沒等進院，就被人叫住。
「柱哥，等等我。」
不用猜，這公鴨嗓子，一聽就是許大茂。
「你小子，今天沒上班？」
不怪何雨柱好奇，現在沒有雙休，周六不都上班嗎。
跟著何雨柱來到院中，許大茂才說明緣由。
「柱子哥，我調職手續已經辦理，周一去電影院上班，副經理，還可以吧。」
不得不說，大茂就是會鑽營，何雨柱還以為他過去就是個普通員工。
沒想到還能繼續當個小官，雖然不大，但也是幹部。
「行啊，調過去好好干，總比搬遷後去石景山上班強。
況且，隨著明年消息公開，不知多少人中下家。
現在調走，再好不過。」
「柱爺，我看現在市面上好多賣掛曆的，您說我也參合一下，發筆小財，好不好？」
得，聽到稱呼一變，就知道這小子打什麼主意，果然這是讓自己給他參謀。
不過也是好事兒，之前還想著怎麼給他引導一下。
這下不用了，省的浪費腦細胞。
「行啊，你能搞到批條？」
雖說沒吃過豬肉，但是飛機上剛看到，聽到豬跑，何雨柱來了個現學現賣。
「試試吧，之前我和後勤那些人挺熟的，不知道讓他們幫忙，能不能搞定。」
大茂有些不自信，他和後勤交集不多。
他們宣傳科需要印刷，有自己印刷室，沒有外包業務，而與印刷公司有聯繫的是後勤。
產品包裝之類，都得印刷公司完成。
「你費那個勁幹嘛？這個事兒你自己賺不了多少，你把他們叫上，明天周末，咱們好好合計合計。
批條讓光齊幫忙搞定，他現在有這方面門路。」
許大茂聽完，小眼睛一亮。
饞酒了，上次喝到蓮花白是真好喝，可惜現在市面上太難買。
「別，幹嘛明天，咱們今天晚上，趕早不敢遲，我現在就去淘弄食材。」
說完，大茂一扭身跑了，生怕何雨柱拒絕。
搖搖頭，走進正院，王老頭這次沒躺屍，而是和李翠蘭、聶夫人在逗弄小玉峰。
「呦，小玉峰挺精神，來讓爺爺抱抱。」
說著放下包，伸手就要去抱孩子。
結果手伸一半被李翠蘭伸手攔住：「你去屋裡換身衣服，洗手洗臉再來抱孩子。」
這麼多年家裡沒有嬰兒，何雨柱一時沒想起來，也不尷尬：「都忘了這茬了，我還是先休息一會，一會再抱。」
可剛睡著時間不長，房門被敲響。
這次不用想，知道是大茂。
「別敲了，剛睡著，讓我再睡半小時。」
說完，翻個身，繼續睡去。
門外，許大茂拎著食材，聽著裡面呼嚕聲，想抹下汗水，卻騰不出手。
這睡著也太快，啥時候他要也有這個睡眠效率該多好。
說是再睡半小時，等何雨柱睜眼，拿過手錶一看。已經四點半，得，將近倆小時過去。
穿上衣服，伸個懶腰，再打個哈欠，爽！
走出房門，這才發現院中山楂樹，葉子已經開始掉落，不過一撮撮紅彤彤小果子，異常惹人喜愛。
山楂，有些地方叫山里紅，這可是一個好東西，除了做冰糖葫蘆、山楂糕，還是一種很重要調味料。（山楂糕里其實沒多少山楂）
明天，必須采一些，焯一下，切片，曬成干山楂。
而樹旁，小石桌上，王老頭正和大茂下象棋。
不過看許大茂屁股上長針似的墨陽，估計沒少輸。
沒看王老頭鬍子都笑開了，一看就心情不錯。
「柱子哥，食材我已經處理好，晚上看你表演。」
「行我去看看。」
說著，在水池旁洗了一把臉，拿起旁邊架子上毛巾一抹。
其實80年代，普遍做法是在院子栓一根鋼絲，晾衣服，曬被子，異常方便。
但何雨柱覺得對建築有損傷，專門找人做了個架子，也非常好用。
這下再抱小玉峰，沒有再被攔截。
可能家中人比較多，小玉峰雖然小，但並不認生，幾天沒見，大眼睛烏溜溜亂轉，小手亂搖，口中咿咿呀呀，不停地說著什麼。
「爺爺帶你去廚房看看，看看咱們今晚有啥好吃的。」
說著，也不管小娃娃同不同意，爺倆走向前院廚房。
一隻收拾好的野兔，看著能有2斤肉，一隻處理好的鲶魚，嗯這是，四五隻處理好的鵪鶉。
這鴨子也不太對，體型瘦長、胸窄、尾尖，絕對野鴨子無異，而且應該是綠頭鴨。
這也就是現在，89年後，可就真刑了。
得，今晚這是純純野味，必須晚做一會兒，等包子回來再做。
包子雖然廚藝學的有模有樣，這些野味卻沒怎麼做過，正好今天教教他。
絕對不是他何雨柱懶，絕對不是。
「小玉峰，看到沒，這是小兔子。」
「咿咿呀呀」
「這是鵪鶉」
「咿咿呀呀」
......
小玉峰要是會說話，絕對跟何雨柱急，只能看，不能吃，這不是饞人嗎？
華燈初上，何家餐廳終於開席。
這次沒有家眷，琢磨小生意，家眷只會影響他們賺錢速度。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光齊，你能弄到批條不？」
「這個倒是不難，關係都不錯，今年又不讓公款送掛曆，他們肯定也在尋找路子，不過這東西我多少了解一些，投資可不小。
普通的拿貨價1塊到一塊3，銅版進價1塊4到1塊8。」
本來何雨柱還想再聽聽，沒想到他們準備正兒八經做生意，這樣雖然也賺錢，可這不對啊，掛曆可不是這樣賣的，而且這樣買你們有啥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