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你們準備賣明年掛曆啊？」
何雨柱的話語，把大夥都聽愣了，這不賣明年掛曆，難道賣後年的，人還沒印出來呢。
「柱子哥，看你說的，不賣明年的，難道賣後年的？我們就是想賣，也沒有啊。」
何雨柱白了六根一眼，怎麼就不開竅呢？
「當然是賣去年的。」
「去年的，倒是也有人賣，不過一本賣才賣1塊錢，那個能賺錢嗎？再說，賣舊的能幹嘛？」
能幹的多了去了，可以包書皮，剪窗花。
最重要的是糊牆！！！
80年代過來的人，每個人的床頭都有一張海報，是不可能的。
但是都有一張明星的掛曆，還能記得自己床頭是貼的誰嗎？
「所以明天你們分頭行動，讓光齊搞清楚去年的掛曆多少錢一本能拿到，
最多能拿到多少本？要知道你們這半年來趕集經歷不能浪費，
說不準這一波，你們就能掙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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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你們也別閒著，光齊去跑批條的事。
你們就去調查一下，大集上過期掛曆有沒有市場，大體賣什麼價位？
把你趕集碰到那些關係都跑一跑，問一問，絕對能調查清楚。
如果可以，你們的五金工具的活可都可以先停一停。
趁著年底這段時間沖一波。」
何雨柱的話語，把眾人說的一愣一愣的。
小夥伴們也才意識到，生意原來還能這樣做。
雖然依舊將信將疑，但是根據這些年的經驗，柱子哥從來沒出過錯。
他們已經信了大半，只待明天驗證。
尤其是解成、解放，還有光天、光福，他們四個沒有其他門路。六根還能想辦法去機修廠，他們哪都去不了。
軋鋼廠要合併的消息已經不是小道消息，大夥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廠里已經傳開。
有能力調職的不只是大茂一個人，好多人這段時間都在找關係調離軋鋼廠。
本來他們還想著實在不行，讓柱子哥給幫忙想想辦法。
可如果真的這一波能賺到大錢，那還上什麼班呀？直接全部停薪留職，出來做小買賣多香。
「喝酒，喝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雖然吆喝的非常歡，但是此刻眾人，已有七八分醉意。
這一晚，小夥伴們都喝醉了，都是家裡娘們來弄回去的。
社會變化越來越快，現在滿大街都在傳「萬元戶」怎麼著，「萬元戶」怎麼著。
他們一邊鄙視「萬元戶」，一邊又想成為「萬元戶」。
可僅僅是上班，太難了。
就拿解成來說，一年的工資兩口子除去開銷，能剩下1000塊錢，萬元戶是十年積蓄。
而之前買房子雖然住著很爽，但是買一次房子幾人的積蓄也都虧空大半。
正因為帶著這份憧憬，今晚小夥伴們都喝多了。
再要包子送，不定得多長時間，所以這次包子挨個通知家裡那些嬸子接人。
要說最霸氣，還是秦京茹，把光福往背後一背。起身就走，沒有半點負擔。
雖然喝多，但第二天除了何雨柱，沒有第二個人賴床。
幾個人開始分工行動，機會就在眼前，必須拼一把。
光齊去跑批條，大茂、六根和光福去郊區轉集市。
解成兄弟倆準備走街串巷去了解一下，看街頭巷尾有沒有人賣過期掛曆。
因為有業務往來，光齊很快約了印刷廠的張科長。
「張科長，我有個弟弟想弄點掛曆賣，你看咱這邊能不能給開個口子？」
「老弟，你想要多少？」
看得出來，張科長有些為難，估計量大了，不好辦。
光齊的心猛地就往下一沉：
「就看張科長，您能給批多少了？嗯，另外我弟還想問問你們這邊有過期的沒？」
硬著頭皮說出的話，卻說到了張科長心坎里。
「光齊兄弟，要舊的，你早說呀。
去年我們印刷十幾萬本，因為一則通知，大半積壓在倉庫，處理了一年，現在還得有六七萬本。
我可以做主，光齊兄弟，1萬本過期的，搭配1000本新掛曆。
當然，絕不會讓咱兄弟吃虧。
舊掛曆，風景的兩毛錢，大明星的三毛錢，山水畫的四毛錢，新的咱們隨行就市，普通的1塊，大美女的1塊3。
你看看咱兄弟那邊能要多少過期的？」
劉光奇聽到承諾後，整個人都傻了。
一個是沒想到價格這麼便宜一個是沒想到量這麼大，之前想像的小打小鬧根本就行不通，你看起步就是上萬本。
就算是最便宜的兩毛錢一本1萬本也得兩千塊錢
但越是這樣，越是說明這個市場非常大，不過，前期投資也非常大。
看來真的得需要柱子哥出資，他不占份子，這大額投入，心裡沒底。
至於怎麼占比，還得弟兄幾個好好商量，還有市場調查的結果。
要不然盲目的進貨，賣不出去砸手裡，那就賠大發了。
但張科長也得穩住，今年賺不賺錢就靠他。
「張科長，好說。
我就傳個話，具體還得看我弟他怎麼想。
這樣，咱們明天晚上，還在這，我帶著我弟一塊過來，你們兩個面談。」
「光齊兄弟，好說。還請在咱們弟弟面前給美言幾句。
那批舊掛曆，看見就煩，咱們喝酒。」
此同時，解成帶著解放滿大街轉悠。在崇文門附近，真就看見背著包袱上門推銷的。
其中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小學生，解成忍不住問道：
「小朋友看起來你也就上小學，你買這舊掛曆幹什麼？」
「當然包書皮。」
「不是有賣的新的塑料書皮嗎？為什麼還用這個包書皮？」
「新書皮三毛錢一個，有的兩毛五，十個書皮就得2塊多，3塊錢。
但舊掛曆一本才一塊錢，能出十二三個個書皮。
再說，那種塑料書皮不好用，不小心指甲往上一划，哎呀，就連書都不想要了。」
也難怪解成不知道，他家衛國今年17，即使包書皮，他也沒注意過.
看向解放，解放兩手一攤，他也沒注意過。
另一邊，大茂幾個人轉了一圈，收穫也挺大。
之前因為賣工具沒怎麼注意過，現在一瞧，每個集上都有那麼兩三份賣掛曆的，而且大部分都是過期掛曆。
新的也有，但是少。
這下幾波人收穫都不錯，就差集中匯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