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車加入，大大加大大茂出貨速度。
其他兩組人有樣學樣，同樣速度加快。
至於上班問題，太好解決，直接花錢找人替上班，和車間主任說一聲，都是小問題。
主要是最近實在開工不足，基本在50%左右，基本上把工資貼進去，有的是人搶著幫忙。
唯一難辦的是光齊，他可是幹部，偶爾請天假沒問題，天天請假不現實。
可他也有辦法，自己不能出面，他就把兒子劉承書提溜過來，跟著閆解成一起。
沒辦法，承書上學不成，高中畢業，現在正在家中待業。
光齊還沒琢磨好，讓他去哪上班。
他現在大小也是個副處級幹部，給兒子找個工作還是能辦到，但還沒挑選好。這下正好。
就這樣，堪堪在12月中旬，所有貨出完。
沒辦法，有些日子沒有集，現在集市還是太少。
有些則是太遠，不太合適。
等到最後一合計，大茂帶著六根銷量遙遙領先。
辦公室中，何雨柱正在觀看匯總數據。
可數據看的越多眉頭皺的越深，地方各輕工廠各自為政，胡亂抬價，被外商拿捏死死的。
有些設備明明價格沒有這麼高，可就是降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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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電冰箱生產線，年產10萬台，80年進口一條線250萬美刀，現在進口一條線要450萬美刀。
義大利 IARP也有意思，同時接待四九城、津門、青島三個城市廠家，還讓他們相互報價。
編織袋機械設備更離譜，原本80到90萬美刀設備。沒等廠商挑唆，蘇省主動加價120萬，浙省馬上跟上，130萬，魯省也不甘示弱140萬。
到82年最新成交價，已經達到160萬到180萬。
材料看到一半，何雨柱再也看不下去，出門走向三樓。
「王叔，我申請加大輕機總權利，以後不再只是牽頭、審批，我們要主導談判。」
王鵬在何雨柱進門時抬頭看了一眼，見是他並沒有放下手頭工作。
可何雨柱話語一說，手中筆都停下來。
「說說原因，如果合理，可以考慮。」
「現在各省工廠進口設備，都是繞開輕機總，自己談判，相互抬價，僅僅去年，因為抬價造成損失，不下1億5千萬美刀。」
何雨柱說著話，邊觀察萬鵬反應。
資料沒看完，但不耽誤他把金額往大里說。果
然，1億5千萬深深刺激到王鵬。
「胡鬧，1億5千萬，能多買多少設備，能引進多少技術？
你把資料仔細整理一下，過幾天會議咱們討論。
然後上報，必須統一。」
目的達到，何雨柱還是不想走，來都來了，不帶點東西走，不合適。
「那啥，王叔，您老茶葉再給點唄。」
沒辦法，何雨柱每月一級茶葉，特供指標半斤。
王鵬每月特級茉莉大白毫，一斤。
有特級，誰還想喝一級。
「拿走，欠你的。」
無奈下，王鵬從抽屜洞摸出一個茶葉盒子，往前一扔，頭都沒抬。
可何雨柱怎麼說也是練過的，雖然突然襲擊比較狼狽，但還是穩穩接住茶葉盒。
喜滋滋往咯吱窩一夾，走了。
其實，也有其他茶葉提供，但其他茶葉供應量太少，只有花茶比較充足。
想要那些茶葉，得上門打劫，辦公室即使有，也很難見到。
「小鄭，給我換這個茶葉。」
辦公室小鄭，看到何雨柱回來，提著暖瓶跟上來。
作為一個秘書，相當合格。
當然，給領導服務好，也有好處，30歲以後，一般都能升為副處級。
壞處就是沒有基層工作經驗，所以一般有背景的，都是先從基層工作幾年，再想辦法調進部委當秘書，這樣沒有短板，升級還快。
「好的，領導。」
隨著，茉莉花香飄散，何雨柱接著看材料，可越往下看，眉頭皺的越厲害。
因為，他覺得在王鵬那裡數據夠誇大，可現在看來，還不夠。
這天，何雨柱又加班，不把數據看完，心裡過不去。
他要看看，到底一年多花多少錢。
資料看完，已經晚上11點半，揉揉發脹的腦袋，捶捶發酸後腰，這才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辦公室。
等回到跨院，已經將近12點。
正屋燈依舊亮著，推門進屋，才發現屋裡多出一個人，正是小娥。
雖然亮著燈，但此時倆人互相依偎，睡的香甜。
可能是剛剛推門聲，也可能是輕微走路聲。
倆人同時睜開雙眼，雖然有些惺忪。
「你們睡吧，我洗漱一下，這就睡。」
安嵐半眯雙眼，還沒醒明白，小娥已經跳下床，拿起水壺，在之前準備好的洗腳盆中兌水。
試著正好之後，放下暖瓶，看向何雨柱：「柱子哥，我來給你洗腳。」
「不是，小娥，錢轉到手了？」
不怪何雨柱發問，打洗腳水正常，偶爾給洗個腳也正常，但試水這動作不正常。
不應該是，柱子哥，你試試涼不涼，不行我再加點嗎。
「嗯，不過這次因為倍率只有5倍，這次雖然本錢多一倍，但利潤和上次差不多。」
「嘩啦」
「別太貪，兩次你都賺7億多將近8億英鎊。現在可是名副其實女富豪。」
此時，港島華人富商，因為股市崩盤，樓市已經開始下降，資產大幅度縮水。
如果不計算隱形資產，就明面上這些，小娥絕對能登頂。
「嗯，不過，交易完成後，我又把港幣換回美刀，你不是說港幣有可能貶值，我覺得不太保險。」
「嘩啦」
「嗯，先不要兌換回來，等掉到9塊在換回來。」
具體數值，何雨柱記不住，但知道港幣兌美刀匯率降到9塊多，港府才開始強制綁定美刀。
這一波啥都不用干，等到明年又是一波肥。
「好的，柱子哥，都聽你的，你上來我給你按按。」
勞累一天，按按是真舒服，就這樣趴著，何雨柱進入夢鄉。
小娥看著呼呼入睡的何雨柱，既心疼，又有些好笑。
本來還準備了一些小玩意，看來今天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