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開始撰寫報告。
82年一年，因為地方競價，進口設備成本提高2.4億美刀......
寫到這裡，何雨柱又是一呆，這還沒算和灌裝生產線和磺化設備生產線。
這兩個也是大頭，幸好談判成功，已經開始國產化研究，要是沒談判成功，這個數據還要上漲。
另外，這只是輕工設備引進，其他設備呢？
等到撰寫完畢，何雨柱沒敢等到月底開會，而是拿著報告去往三樓。
沒辦法，得讓王鵬有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措手不及，或者怪他上報太晚。
「你不是說1億5千萬嗎，怎麼又多出來將近一個億？」
果然，王鵬今天差點沒繃住，昨天數字已經夠嚇人，今天更加離譜。
現在輕工引進設備，花費外匯能占到外匯支出30%還多，這白白浪費這麼多，不由得不心疼。
「昨天數據我沒看完，看到一半我就來跟你匯報，實在是看不下去，昨晚加班到12點才看完。
今天一早整理完畢，我可就過來了，一秒鐘沒敢耽擱。」
「你先把文件放我這，我合計合計，不能等到月底，多等一天都有可能多浪費好多外匯。
會議要儘快，上報也要儘快。
你先回去休息休息，雖然年輕，也不能總是熬夜。」
「行吧，我先走。」
「煙放下！」
結果何雨柱走的更快，而且還振振有詞：「馬姨可是交代了，您得少抽，我替您消化消化。」
真就小雞尿尿，各有各的道，人家在飛機上用扁豬腰子軍用水壺灌茅台，他學不來。
但順領導特供，也是一個門路，還省的自己花錢。
「咚，咚，咚」
回到辦公室，在小床上，一頓睡，沒等睡明白，就被鄭秘書吵醒。
「進，」
「領導，部長下通知開會。」
「好的，」
會議由王鵬親自主持，參會人員心頭一凜。
沒有特殊事件，平時都是各位自家副部長輪流主持，這到底出什麼事？
「把資料下發，讓大夥都看看。」
隨著資料下發，會議室內只剩下「嘩啦啦」翻動資料聲音。
半小時後，王鵬才再次發言：「何副部長，把你的想法和大家說說。」
何雨柱也沒矯情，起身發言：「為了防止這種浪費，我覺得應該加大輕機總權利。
以後進口必須不能繞過輕機總。
輕機總負責全國輕工設備進口談判、技術引進談判、國產化攻關和數倍推廣，杜絕各廠各自為戰亂象。
如有繞過，部里簽字一律不給放行。」
何雨柱發言結束，張秉忠下意識想開口反對，可看看文件上那巨額數字，終究是沒敢開口。
萬一開口，王鵬讓他負責因為互相抬價多出的資金怎麼辦？他去哪裡搞錢。
「席面舉手表決，不同意的舉手。」
「好，既然都同意，那我馬上上報。散會！」
雖然開會時沒有反對，但會後酸話，張秉忠有開始傳播，說什麼「有可能打亂地方廠自主權」。
不過符和聲音不高，因為2.4億這個巨大數字把所有人都鎮住。
而王鵬申請文件提交上去後，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雖然輕工設備進口額比較高，但其他行業也存在這個問題。
不統計不知道，一統計，單單只82年一年，如果沒有相互抬價，能節省8到12億美刀外匯。
然後，一群領導拿著數據大眼瞪小眼，全年外匯儲備才不到70億，要是不互相抬價最少80億。
要知道，這群人為了外匯，絞盡腦汁，頭髮要麼白，要麼掉。
為此，連開會喝茶都能自備，不然一份茶葉要交兩毛錢，就為節省下茶葉，好出口換外匯。
可這邊倒好，一年白白多花10個億，連個響都沒聽到。
不能想，想想心口疼。
然後，輕工申請還有討論必要嗎？必須統一談判，繞過輕機總的，外經部，計委等部門一律不給簽字。
82年各廠只有外匯額度，留存現匯最早是88年瓊州，內地要到97年才有15%現匯留存。
可以說，只要這幾個部門一卡，即使有額度，你也花不出去。
而且，不能只是輕機總加大權力，統一談判，其他部門也一樣。
從12月底開始，一道道文件從政務院發出，各相關地方廠長哭嚎一片。
各種跑部，進京人員開始多起來，可沒一個達到自己目的。
沒辦法，你能增產多少不好少，這節省下來可是實打實的。
而這些同何雨柱關係不大，他此刻正同大茂幾人喝酒。
這個周日格外熱鬧，4隻野兔，一頭小鹿，一隻青羊羊，豬肉、蔬菜若干。
幾家人除去上學人員，全部到齊。
食材是從掛曆利潤里出錢買的，何雨柱都忍不住手癢。
專門做了麻辣兔頭，羊蹄做成八大金剛，下酒再好不過。
當然肯定不是因為一大早，大茂和光齊遞過來的一摞錢，也不多，都小錢，也就六千而已。
當時光齊是這樣說的：「柱子哥，咱們總共賺3萬4千4百，這4百咱們留著聚餐。
按照出資，出多少，分多少。
剩下9000，咱們每人分1千，多的1千分給大茂，因為他賣的最多。」
「我這啥也沒幹，多分一千不太合適吧？」
雖然高興，何雨柱還是要做做樣子，裝嘛，他也會。
「柱子哥，雖然你沒出力，但注意是你拿的，要是按照我們合計，說不定就小打小鬧，根本賺不了這麼多。」
「那就不客氣啦，不過明年你們先低調一年，後年再給你們找機會。」
倆人都不傻，聽到何雨柱這樣說，明年肯定得安穩一點。
也就熄了再接再厲之心，先消停一年再說。
今天何雨柱很高興，喝酒也很盡興。雖說軟飯也好吃，但哪有自己賺錢那興奮勁。
「媳婦兒，你把錢放起來，平時不用節省。」
看著何雨柱醉眼朦朧，安嵐笑著接過錢。
小娥有些吃味：「柱子哥，咱有錢，我這十幾億美刀賺到手也沒見你這麼高興。」
「不一樣，不在於錢多少，要的是感覺。」
三人還要再說，房門外卻傳來呼喊聲。
「柱子，柱子，在屋裡沒？」
聽到劉慶生聲音，不知道為啥，何雨柱下意識捂住裝錢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