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國老百姓，開開心心過大年，圍著電視看春晚之際。
奉天空軍醫院小賣部，發生慘案，就是轟動華夏，最終調集上萬警力才剿滅的二王血案。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這是工作崗位不夠多，引起的連鎖反應。
而同時在除夕這天，引發大範圍討論，還有工業券。
在四九城發行21年工業券，按照政策取消，和生活相關大量輕工產品再也不用工業券。
當然這個只是四九城取消，其他貸方大都80年代末取消，有些地區甚至要到92年。
而隨著工業券取消，人們開始慢慢學會存東西，當然這還沒到存東西高峰，但已經有苗頭。
新年假期一天天過去，人們開始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何雨柱的工作也迎來新挑戰。
港島半島酒店，3樓間會議室，小日子、西德、大漂亮、法國、瑞士、老英6國各個廠家代表匯聚一室。
這裡面全是各行各業，各國排名第一公司，實力強勁。
「華夏現在有設備國產化趨勢，咱們一定要防範，今天這個會議咱們就商量一下策略。」
主持人是大漂亮代表，開口表明會議召開原因。
「要說對華夏比較熟悉還得是小犬先生，小犬先生，你先說說你的看法，給大家參考一下。」
約翰牛從來都是這樣，當婊子立牌坊的典型代表。
既想獲取高額利潤，又不想吃相太難看，必須有紳士風度。
「各位朋友，按照咱們目前實力，可以統一漲價20%，如果他們不接受，咱們不給他們供貨，誰供貨誰就是叛徒。」
隨著約翰牛開口，現場一個留著人中胡，身高1米4的中年男子起身發言。
但只看這個扮相，絕對正宗。
不過所出主意，絕對有可行性。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各自為政。
此時，雖說各部門開始組建或者擴大原來單位職權，但分管現部門尚未完全運轉。
「我們西德同意，」
「義大利同意，」
「......」
雖然幾個國家廠商代表都同意，但他們還沒意識到華夏已經給他們準備好驚喜。
也就是在這種狀況中，83年2月底，輕工談判又一次開啟。
這次談判不是一家一姓，而是幾個國家同時發難。
氣勢洶洶而來，猶如黑雲壓境。
而這次談判，影響甚大，政務院派出好幾位專員參與。
沒辦法，雖然不想承認，但現在無數雙眼睛盯著何雨柱這波談判。
「柱子，這次談判，很關鍵，好多領導都盯著，你一定要談出一個好價格出來。」
王鵬都替何雨柱捏一把汗，不過如果何雨柱這次能像前兩次那樣解決問題，好處也非常大。
「王叔，您放心，咱什麼時候掉過鏈子，我絕對盡力。」
何雨柱回答有些隨意，並沒有意識到嚴重性。
「不是盡力，而是全力以赴，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怕他不重視，王鵬用比較正式嚴肅口吻，再次提醒。
這下何雨柱不得不重視，要知道，一般問題王叔可不會這麼嚴肅。
「好的，王叔，全力以赴，絕對成功。」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何雨柱也沒有心思再去打劫好東西，下樓來到鄭秘書辦公室。
「小鄭，給輕機總下通知，讓他們一周內匯總新年度，各地設備和技術引進方案。
同時，製造咱們正在猶豫，到底還要不要引進新設備的假象。
再有，逆向研發資金投入走特批通道，優先配給。」
沒辦法，這個消息根本瞞不住，倒不如把水攪渾，讓他們摸不透華夏真正需求。
不用擔心消息傳不出去，終歸哪個時代都有「甜甜圈」。
時間在材料準備中一天天過去，終於來到2月最後一天。
由於這次雙方參會人數大量增加，這次談判直接定在對面四九城飯店，東樓2樓一間200人中廳。
會場地毯，空調沙發，擴音設備，投影設備等一應俱全。
整個紅色調會場，讓人看起來格外喜慶。
可隨著雙方人員入場，空氣彷如多出一股火藥味。當然華夏方，主要是何雨柱帶領輕工部和輕機總人員。
雖然有著供暖設備，但氣溫也跟著降下來。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廠商代表，非常歡迎大家到來。
廢話不多說，下面是一項表格，請大家認真填寫。
這將影響到華夏和各廠家，83年甚至84、85年採購計劃。」
一群80多人廠商代表，氣勢洶洶，咄咄逼人而來，結果上來被何雨柱安排打懵。
完全沒搞懂何雨柱葫蘆里賣什麼藥，只能是喝著茶或者咖啡，等待表格下發到各自手中。
這也是何雨柱事先準備好，用來分化廠商代表。
既然知道是6國廠商談判，必須分化，選出三六九等，讓他們同盟先從內部瓦解再說。
隨著表格下發，現場只剩下「沙沙」聲。
那模樣，像極小學生在做摸底考試。
等表格收集起來，統計結果遞到何雨柱手中時，時間已經過去40分鐘。
「非常感謝大家配合，下面我念到名字這些廠商請離席。
將由我們工作人員，帶領大家體驗四九城一日游，所有花費由我們輕工部買單。
大漂亮......小日子......老英......」
隨著念到名字越來越多，原本80人代表團，成功瘦身成42個。
而剩下人員，沒用要求，已經下意識和旁邊人員隔開。
當然也有些大聰明，還在想著價格都按照上浮20%填寫，為啥有些廠家還啥都沒聽到就被淘汰？
其實，何雨柱目的也很簡單，按照上報項目數量，對照生產能力，把生產能力不足，或者技術不合適廠商先一步淘汰。
剩下這些人，肯定會相互提防，即使之前有過短暫聯盟，等到何雨柱拋出訂單時，也會徹底瓦解。
「大家都知道，我們華夏在一些零配件方面，正進行國產化實驗。」
說到這裡，何雨柱特地停頓一下，觀察一下前排反應，果然很精彩。
這是演都不演了，之前我們只是猜測，這下實錘。
「剛才出去那些廠家很優秀，但是留下各位更加優秀，可以很明確告訴大家，他們已經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