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剛才有所猜測，現在得到證實。
一眾老外，開始四處觀察，尋找還有幾位競品公司人員留下。
「剩下諸位，沒人會拿到一張報價表，上面有標註所需數量。
而這個報價單，就是咱們半月後，二次談判主要依據。
所有廠家都會選擇一家供貨，一家備選。」
資料一份份下發，拿到資料代表表現各異。
也沒人顧及禮儀，現場被「my god」「吆西」......等所充斥。
沒辦法，上面數據太大，他們難以置信，各種紡織生產線120條，啤酒生產線30條，汽水生產線25條，造紙機械20套......
此時，沒人手捧巨大訂單，早已忘記約定。
雖然意識到華夏最近進口量非常大，可也沒想到這麼大，因為之前各自為政，訂單比較分散。
誰能料到，現在一整合，竟然會有這麼大量。
此刻，去他媽的漲價20%，只要能搶奪過在場競品廠家，其他不說，今年升職加薪任務，提前完成。
漲價雖然賺的更多，但拿不到訂單，等於零。
看到現場狀況，在半島酒店組織會議那位大漂亮牛仔，已經有些氣急敗壞。
「何副部長，此次談判，我們設備必須要漲價，而且你們華夏必須停止國產化進程，所有零配件，必須進口我們的。」
可他沒發現，現場40多位代表偷偷看向他，目光像是關愛智障。
「這位先生，國產化是華夏國情，你可以問問現在代表，如果最終採用他們產品，哪家能負擔得起這個售後？」
小說都說日更過萬，自有大儒辯經，訂單也是如此，這麼龐大訂單，早就把每個人砸暈。
他們此刻考慮問題，完全是站在如果他們拿到訂單，該怎麼完成。
「價格為題，我可以明確答覆各位，加價那套把戲，我們華夏不認。
如果報價是加價，那麼在座代表，可以上交報價單，馬上離席。
另外，雖然我們推行國產化，但還是希望各位代表能把不關鍵配件技術分享。
不然，你們真保證不了售後服務。
當然，我們只要非關鍵技術，關鍵技術，我們並不貪心。」
話語落地，與會代表交頭接耳，竟然開始小聲討論。
只不過場面有些微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茶味，還是綠茶。
茶香四溢中，此次談判會議結束，眾代表準備好的發言，基本上都浪費，根本沒有發言機會。
會議結束後，眾代表開始頻繁宴請舉辦小型酒會。
在這些交流中，各種無間道被他們玩出花，平靜的外表下，誰都想知道對方報價。
想統一報價根本不可能，加上備選廠家只需要兩家，而備選基本上能拿到訂單的可能性為零。
誰都想獲得如此龐大的訂單，那可不是三台，兩台都是幾十台起步。
很不客氣的說，誰能拿到這次的訂單？那誰的廠家就能更上一層樓。
更不用說個人收益，會大大超出預期。
時間進入3月份，初春時節，四九城已經開始有山桃、迎春、早梅等花朵開放。
雖然大部分依舊是花苞，卻給四九城增添很多色彩，整座城市開始復甦。
因為去年冬天幾乎沒下雪，所以今年四九城另一種顏色到來也比較早，那就是沙塵暴。
這個土黃色風暴，一般是3月份開始，4月份鼎盛，今年從3月初，已經開始流行。天空時不時被風塵，染成土黃色。
這天，下班，剛一進院子，何雨柱被閆埠貴叫住。
「柱子，先別走，王主任通知，6點開會。」
「呦，閆老師，什麼事兒？」
確實也好奇。這不年不節，也沒聽說有什麼事情發生，嚴打也還沒正式開始。
「具體不知道，說是和自來水有關。」
「閆老師，這可不符合您性格，這不說明白，您能讓他走？」
本來一句玩笑話，找個藉口，白女票一撥。
誰承想，閆埠貴竟然當真，急忙開口辯駁。
「這王主任咱也不熟，況且，他每次開會通知，急忙火燎，根本不停下和人多說，他哪怕停留3分鐘，我都能把他話套出來。」
這閆埠貴，說他胖，立馬開始喘。
「行，閆老師您厲害，我先回去喝口水，一會準時過來。」
目的達到，何雨柱也不想多做停留，抬腿往中院走去。
這自來水能有啥問題？難道是分表入戶？
雖說筒子樓，宿舍樓已經開始改造，可胡同沒聽說啊？
等到6點鐘，太陽剛下山，天還沒黑，眾鄰居果然齊聚95號前院。
只不過隊伍比之前小好多，隨著電視機慢慢普及，現在越來越多人們娛樂生活不再單調。
每次開會，全員參與時代，一去不復返。
83年，四九城百姓電視機保有量，已經達到百戶167台。
雖然都是以9英寸和12英寸為主，遠不是80年代14英寸和17英寸主流。
可這個數量，絕對能冠絕華夏。
哪怕，春晚已經播放無數遍，大人小孩依舊刷過一遍又一遍。
「今天各位街坊都在，咱們這次開會有三件事。
一件就是咱們巡邏密度會加大，各位街坊晚上8點後，儘量少出門，萬一出門，千萬別一個人。」
說到這裡，王主任稍微停頓，看向各位街坊，看到大夥臉色嚴肅，這才繼續發言。
主要大夥不嚴肅不行，雙橋老流氓，雖然去年被抓，但還沒有判刑。
而且類似案件，時有發生，只是沒有他多而已，10年380起。
現在別說女性，就是男性，晚上出門也少。
「另外一個，現在正在進行自來水錶入戶分表，如果有意向，可以到居委會報名。
人數達標，優先安裝。」
可想像中，激烈爭論並沒出現，顯得波瀾不驚。
95號院，現在主要是閆家，賈家，再加上一個易中海。
現在沒有洗衣姬，不存在多用水情況，也就沒人出頭。
其他兩個院子，更是如此，都是老熟人，自由組合，大家關係都不錯，並沒有人覺得非得入戶。
看到大家都沒反應，王主任心底也鬆口氣，因為就目前情況來看，根本沒多少人願意。
可何雨柱知道，錯過這次入戶，再想改造，至少20年後，不過這和他們家關係不大。
有這功夫，還是想想周末去哪春遊比較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