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號,還不是消費者權益保護日,四九城飯店,會議再次召開。
原本逼宮會議,已經完全變形,成為投標會議,只不過還沒有這種模式,也沒有這種叫法。
而各廠家代表,每個都把文件捂的嚴嚴實實,不給任何人偷窺留機會。
「感謝各位朋友繼續參加會議,我先和各位聊聊我們輕工部下一步發展計劃。」
掌聲過後,何雨柱繼續發言。
「前次會議,我和大家說過,這次報價,關係到不只是今年訂單,還關係到84年、85年規劃,並不是信口開河。
根據我們收集到數據,84年各位手中數量保守估計還能增加20%,85年會繼續在84年基礎上增加20%。」
「嘩」
隨著翻譯人員翻譯完成,現場頓時有些小躁動,看向台上何雨柱眼神,都開始變得火熱,一個個像是發情牲口似的,雙眼通紅。
「當然,這個數量可能因為行業有所浮動,但是,最終同我們達成合作的廠商,咱們可以簽一份備忘錄。
上下略有浮動,只要能條件合適,明後兩年,我們不再進行報價。」
這些業務人員,手中肯定手握公司授權。
這也是為啥上次沒有現場簽訂原因,這次何雨柱不僅不會讓設備漲價,甚至有希望會降價一部分。
至於說為啥沒有再拖一輪,這還涉及到一個技術轉讓問題。
如果再來一輪,價格肯定還能再打下來一些,可技術和人員培養再想達成合作,備不住就會被使絆子。
所及,還是要丟些骨頭在外面,壓到最低不是好事。
發言完畢,現場人員果然有好多重新拿起報價單。
拿筆重新改寫報價,和同意轉讓的相關技術。
二十分鐘後,報價清單開始收繳。
可現場卻安靜的可怕,這次沒有人申請發言,都在等待何雨柱公布結果。
只有「嘩啦,嘩啦」文件翻動聲,像是響在每位與會代表心頭,甚至有些心理能力稍差,已經開始額頭滲汗。
而,隨著十幾名人員再三核對,最終匯總結果交到何雨柱手中。
拿著手中報價,何雨柱非常意外,如果說價格回歸漲價前原點,他比較好理解。
可這平均價格下降10%,只能說,這些人是真卷。
「各位朋友,各位來賓,讓大家久等,現在宣布最終結果。
其中,老英Crosrol廠、Plax廠、西德Krones廠、Sen廠......等16家廠商為一級供應廠商。
XXX廠、XXX廠、XXX廠、XXX廠......等8家企業為二級供應商。
現在,按照名單順序,輪流上台簽合同。」
話音落下,這些老外可不像國人這麼有素質。
被念到名字代表,已經從座位站起身。
雙手「啪,啪」拍動,明明總共24人,卻是拍出50人效果。
掌聲經久不息,在會議室中,足足持續2分多鐘。
而這次牽動神州上下的談判,終於落下帷幕。
可接下來工作,卻並沒有輕鬆。
因為這樣里外一合計,輕鬆計算出來,僅僅這些篩選出來,用量比較大設備,按照去年價格節省4.2億美刀。
更關鍵,涉及到技術轉讓160多項,人才培養將近300人次。
這可讓其他部門人員,大開眼界。
但最高興的卻是紡織部,因為牽扯到進口紡織機械,何雨柱特意詢問一嘴,是否同意一起採購。
結果郝部長一口答應,不然那只是輕工部也用不了100多條生產線。也不是用不上,主要還是外匯不足以一次進口這麼多。
為此,何雨柱把所有細節,打包整理,一一上報。
這還不算完,政務院、海子,各部委,輪番講座。
要不是何雨柱極力反對,這個講座名字都會被叫做「何雨柱同志先進工作交流」。
最終在何雨柱再三拒絕,被改成「先進設備、生產線引進先進經驗交流」。
然後何雨柱開始過上「醉生夢死」生活,一過就是二十多天。
得虧上午場合喝酒都不算多,不然家裡二畝地非得荒廢不可。
忙碌起來,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
等到何雨柱終於能周日休息,已經來到4月中旬。
這天下班,巷子口。
「領導,我把你送到家門口吧,最近沙塵有些多。」
「不用,就這兩步路,前邊就到,你去放車吧。」
說著話,推開車門,何雨柱從車上下來。
可剛剛往前走幾步路,就感覺天空像是被孫悟空用遮天大旗蓋住。
抬眼望去,背面天空已經被土黃色占據,中間隱隱還有些發黑。
這一刻,什麼形象、面子,統統拋到腦後。
幾十米路程,終究還是沙塵先到。
眼看就要進院,暴風夾雜著沙塵,撲面而來。
何雨柱下意識一轉身,還是慢了,除了眼睛閉上,鼻子、口中、頭髮上,瞬間被沙塵淹沒。
就這樣,背著身,不管身上傳來的「沙沙」聲,拱進門洞子,這才敢睜大眼睛。
一頓抖摟,地面上直接形成一個沙塵組成的圓圈。
捋捋頭髮,這才推開大門。
好在風是從北邊過來,建築物一攔,比大街上小很多。
這也是為啥春天,北方院子裡留人才能開窗。
不然,不知道啥時候一陣風颳過,屋裡塵土能鋪上厚厚一層。
關鍵還不好清理,犄角旮旯,全能覆蓋到。
「柱子哥,你回來啦,趕快進屋,外面風太大。」
小娥已經從辦事處回到家,說起來,小娥辦事處也不遠,同樣是在南鑼鼓巷。
只不過是在主街東面,北兵馬司胡同。
本來何雨柱還給出主意,想投資,存一批四合院。
可上面根本不給答覆,最終小娥只能在附近租用一套三進四合院,當辦事處。
「呸,呸,這天說變就變,往年沒記得有這麼多大風,今年格外多。」
隨著何雨柱「呸呸」兩聲,地上多出來兩團黑色泥蛋蛋,令人無語。
不用想,鼻子裡肯定也少不了。
「柱子哥,我給打水你兌點熱水,你好好洗洗臉,洗洗頭。
不然晚上一上床,保准帶一身土。」
這邊,何雨柱還在洗漱,卻從中院走來倆人,正是光福和六根。
「柱子哥,晚上喝酒。」
「行啊,不過你們多喝,我最近喝的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