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今天回來這麼早？」
「早啥啊，柱子哥，我倆今天休息，沒班。」
雖然回答，但哥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遇到啥事。
不過何雨柱也沒馬上發問，還是先洗漱完再說。
而六根和光福，雖然看著無精打采，但看到婁小娥拿著毛巾給何雨柱擦頭髮，掃衣服，還是忍不住露出羨慕眼神。
唉！怎麼就沒活成柱子哥這樣呢，實在羨煞旁人。
全部收拾完畢，何雨柱才和倆人坐到客廳。
小娥給泡好茶葉，也沒離開，這些年已經熟絡，她也好奇，為啥不是周末，倆人來找柱子哥。
「你倆咋回事，看起來開興致不高，有心事，哥幫你們分析分析。」
「柱子哥，我們廠現在已經傳遍，說是上面搬遷令已經下來。
我們不想搬去石景山，可我倆也不會其他手藝。
這不尋思找您看支個招，看看該怎麼辦才好。」
聽到這話，何雨柱有些意外，雖然知道這些人心中沒底，肯定還會來找自己。
可萬萬沒想到，最先來過來會是他倆。
看來，臥龍鳳雛也有可取之處。好多時候，人們往往就是迷之自信，這才導致結果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反倒是這種有自知之明的人，往往過得不錯。
「你們倆不用焦慮，雖說搬遷，但是真正搬遷還早，還有時間。
你們是想安安穩穩上班，還是想多賺錢？回頭你們也問問他們幾個。
不管哪種想法，哥都幫你們策劃，
但是，不管哪種選擇，你們都必須認真工作。」
倆人對視一眼，心下稍安，果然柱子哥真有辦法，不像那倆，已經有些慌神。
尤其是光福，兩口子都在軋鋼廠上班，這要都搬去石景山，再想回來，玄。
也不知倆人對視能看出啥來，可倆人頻道出奇對上。
「柱子哥，我們想賺錢，為啥今年不行？」
「是啊，柱子哥，現在經常上一天，休一天，天天閒著，早晚閒出病。」
「今年還不太穩定，明年情況會改變不少。」
「咱們聽柱子哥的，明年再說唄。」
六根心態非常好，何雨柱說有辦法，他是一點沒懷疑。
在他心目中，何雨柱和其他幾人完全不同，或者說，他對何雨柱信心比自己都足。
「那啥，柱子哥，我們倆去收拾食材，你和嫂子現在這做會。」
在一旁偷聽半天，結果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小娥臉上有那麼一絲紅韻。
並沒有開口，只是眼睛卻長到何雨柱身上，那小眼神，都能拉絲。
等到倆人去廚房收拾食材，小娥才好奇開口。
「柱子哥，軋鋼廠要搬遷，那片地方我們有沒有可能拿下來？」
雖然她眼神希冀，但何雨柱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拿下來不可能，最多你參與開發。現在箱包廠正和石景山商量，合夥開發那片地，如果你能參與其中，他們肯定高興。」
軋鋼廠既然劃歸石景山，那麼這塊地皮也屬於石景山，除非共同開發，想拿下土地，根本不可能。
石景山雖然是市屬企業，但是地位特殊。
不特殊，也不可能把冶金工業局這個廳級單位吃掉。
要知道，石景山才是副廳級單位，但人家就是能吞併正廳級單位，而且是全部吞併，21家企事業單位，一個不少。
怎麼特殊，不必多說，單只是一點，石景山是政務院副總直管。
誰還能虎口奪食，從他們身上占你便宜，市政府也不能。
副總面子，那個敢不給？
「嗯，那我明天就搜集資料，儘快和石景山聯繫。」
今天晚上飯菜，何雨柱沒動手，而是由張文才和包子動手。
現在張文才格外虛心，活像包子徒弟。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次來給首長當生活秘書買還能順帶把廚藝進修一下。
「柱子哥，你是不知道，現在軋鋼廠雖然看起來煙囪還在冒煙，但工友們已經完全沒有幹勁，就是一盤散沙。」
「是啊，柱子哥，現在全場都在清點設備，庫存，雖然還在生產，可大家都覺得，很快就會搬家。」
沒想到，這倆二貨也有多愁善感一面，看來，倆人都對軋鋼廠有感情。
不過，何雨柱也更能理解老李為啥去年玉峰滿月，非得拉著他和老聶，但求一醉。
人們往往會注意到主角情感，但往往忽略，反派也有多愁善感，也是常人。
而此刻，軋鋼廠，這座有著幾十年歷史廠子，已經不符合市場建設。
最近，東直門外大街已經開工拓寬，使館區車輛也越來越多。
這座二環邊上老鋼廠，成為城市拋棄第一批廠子。
自從一月份，合併方案公布後，老楊正式退休。
現在新任楊廠長一遍遍跑建委和石景山，跑順義新廠。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剛出院門，就見六根和光福正等在門口。
「你倆幹嘛呢？今天還不上班？」
六根沒想回話，而是四下掃視一圈，這才把何雨柱拉回門洞。
「柱子哥，昨天我和光福回家，路過中院，聽到一件事。」
中院？現在中院也就易中海和賈家。
可易中海就算現在還行，也不能那個時間，那啥。那麼，就只剩賈張氏和槐花。
可她們倆又能有啥事？難道秦淮茹又偷人，可這也不太可能吧，50了都！
「啥事？說來聽聽。」
有瓜吃，何雨柱也不著急，掏出香菸，散完點上，繼續瞥向二人。
「柱子哥，秦淮茹好像馬上到退休年齡，她想槐花去接班，可槐花不同意。
昨天我們走時，西廂房正在爭吵。」
這下何雨柱搞不明白，給何大清打工哪有正式工作崗位吃香，這個槐花怕不是個傻的？
「不是，這槐花腦袋秀逗了？為啥不同意？這麼好機會。」
「我們倆也是這樣認為，可聽槐花意思，嫌棄工資低，環境差，還有可能搬遷，就是不去。」
工資低？現在跟著何大清端盤子，從去年6桌後，每個月工資45塊。
可這45塊真不多，軋鋼廠現在新進廠學徒都有33塊錢，加上副食補貼5塊錢，足足能拿到手38塊。
這還是因為軋鋼廠效益不好，石景山總廠，現在新學徒都能拿到50多塊。何況不管哪個廠，退休都有退休金，可不像何大清這種私人管子，只有工資，啥都沒有。
「我們倆也沒搞清楚為啥，回頭我們再打聽一下。」
倆人看著何雨柱離去背影，還在心裡吐槽：這柱子哥哪都好，就是太喜歡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