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獨吞，老李沒想過。
其他不說，就何雨柱指點他藏的瓷器，現在最便宜一件都在十萬以上。
據說瓷器漲價，和柱子還有點關係。
只不過為了吃喝玩樂，賣掉太可惜而已。
當然，根本原因是柱子說，以後可能漲價空間還有很大，他老李可不是二傻子。
這三個月憑著渠道優勢，單是尾貨，就賣出去將近9000件，一件差不多在10塊左右利潤。
而且還是無法入帳那種，殘次品加上訂做也賺兩萬多塊，不過這兩萬多交完稅就剩1萬4左右。
不多說，留下兩萬當流動資金，剩下分紅。
嗯，劉嵐10%，老聶和柱子每人20%，就這麼決定。
當天，瞅著關店點，李懷德拎著小袋子來到服裝店。
員工已經走完，劉嵐殺完帳，正準備關門走人。
「你怎麼這個點來了？我正準備關門回家。」
顯然，劉嵐沒想到李懷德這個點還過來，有些疑惑。
「你先關門，我去後邊物資等你。」
劉嵐不急不慢關上門，來到裁剪室。
李懷德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不知在想什麼，直至劉嵐進屋。
「那什麼，這三個月分紅。」
本來劉嵐沒當回事，也沒想袋子裡裝著什麼。
可下意識接過小袋子，打開一看，瞳孔瞬間放大。袋子合上，再次打開。
如此反覆好幾次，最終還是帶著一絲顫音問道：
「都是給我的？」
看到李懷德點頭，劉嵐再也偽裝不下去，一頭撲進他懷中。
雖然她跟著老李，更多是想找個依靠，沒圖過東西。
可這沉甸甸一包錢交到手上，多年來心中酸楚，再也抑制不住。
此刻，心酸中帶著甜蜜。
再次抬頭，臉上淚痕依舊，笑容卻異常甜美，還帶著點崇拜。
雖然經手現金不少，可她並不知道那些尾貨進價。
開業這麼久，也沒有不相干人員來檢查，所以她並不知道到底賺多少錢。
之前說好，一個月100塊工資。閒暇時間，也想過會不會有獎金，雖然跟他這麼多年，沒圖過錢。
可不圖和不給是兩碼事，關鍵給就給，這一次給這麼多，這誰受的了。
這都能頂她十年工資，可惜她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不知他還感不感興趣。
「老李，幾年不見，你還行不行？」
李懷德正沉浸在巨大成就感之中，那崇拜中帶著點火花的小眼神，太讓人有成就感。
可行不行是啥意思，他老李能不行，開玩笑，必須證明給你看。
「行肯定行，就看你能不能，」
聽到這，劉嵐徹底放開手，客串了一把草原女漢子。
雖說老了點，李懷德還挺享受，沒辦法，情人，會的太多。
都說曹老闆喜歡拍拍後圓能領會意圖，可這還用拍？
稍一停頓，都知道下一步怎麼調整。
到最後，整個房間充斥著栗子花味。
劉嵐敞開房門好半天，才把氣味散乾淨。
周六晚，跨院。
三個老男人，匯聚在會客室。
抿著小酒，看著袋子中三大捆大團結。
「不是，老李，我們就幫個小忙，至於給我們這麼多？」
最終，老聶沒繃住，忍不住說出口。
主要著太多，要是有百元還不那麼顯眼，現在都是10塊的，太震撼。
數字，永遠沒有實物衝擊來的迅猛。
「話不能這麼說，當初說帶你們，就帶你們。
再說，第一批啟動資金是咱們哥仨出，不能我吃肉，你們干看著。」
何雨柱多少有些了解，尾貨大多5塊一件，能賣到15，甚至信黑點，還能再多點。
老聶也能明白，海關上那些走私貨利潤有些比這個還高。
可老李能拿出這些分給他們，著實超出心裡預期。
要是三千五千，也就不說啥，可這每人1萬六千多，心裡不踏實。
「那啥，你們放心，正經生意，一分錢稅錢沒省。
這尾貨，無法入帳，都這樣處理。
咱們拿貨價格還算規範，花城那邊都是按噸稱。」
「老聶，拿著吧，老李一片心意，以後咱們安心上班，老李乖乖給咱們賺錢。」
何雨柱覺得無所謂，這其實是制度漏洞，堵上之前沒啥問題，堵上之後，在這樣搞才容易出問題。
當然，上一世太小，也不關注這方面消息。
其實，外貿尾貨現階段就是灰色，等到86年才有針對制度出台，87年才能落地。
不過即使那樣，利潤還是高，只不過稅到時候就很難繞過去。
「行吧，聽柱子的，厚顏收下，不過，這個事情我們開會討論過，目前來看，還沒有相關文件出台。」
倆人都收下，老李也長舒口氣。
三人玩了一輩子，不能因為這點錢弄不痛快。
「出台咱們就按正規來，現在不是咱不正規，是他們不正規，正好咱們也能發點小財。
來喝酒，這蠶蛹是真香。」
放下酒杯，老聶忍不住吐槽：「老李，你怎麼就能吃習慣這東西，看著都瘮人。」
啥其他可能老李沒意見，但說到美食，老李絕對不服。
「這可是好東西，你是典型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們打東北那會，別說炸的，煮的都得按個分。
不信你問問柱子，這東西營養高這呢。
你就嘗一口，絕對好吃。」
老李賣力推銷也沒推銷出去，到酒局結束，老聶都沒吃一口蠶蛹。
倒是老李吃的歡實，一個接一個。
送走二人，拎著袋子走回正屋。
何雨柱掏出六千，把剩下的一萬連同袋子遞給安嵐。
「媳婦兒，這些你收著，隨便花。剩下的我回頭找個裝裱師傅，把老白給的那些畫裝裱一下。」
也就是南鑼地區提前供暖，不然何雨柱可不敢這個季節裝裱。
100多多幅畫，如果大冷天裝裱，不定多少天才能幹。
在暖氣屋不一樣，速度能快好多。
價格是其次，再過些年，有手藝老師傅會越來越少。
百多幅畫，大的並不多，多字四尺對開、條屏為主，以現在物價，想必花不了6000。
剩下的也不能浪費，信託商店好多東西現在都白菜價，天予不取，必受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