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法確實賺不少錢,暴發戶氣質很足。
沒等秦淮茹張口,主動提出彩禮6百。
槐花也不想自己出嫁太過寒酸,從自己小金庫中拿出200,交給秦淮茹準備嫁妝。
但,她太清楚秦淮茹是啥人,沒等秦淮茹高興,直接拿話堵死。
「媽,這錢你可以存下500,剩下的你必須給我置辦嫁妝。不然的話,你就等著大法哥照顧我哥吧!」
一句話讓秦淮茹天人交戰,思慮再三,也沒敢打折扣。
6床棉花被、樟木箱、搪瓷盆、暖水瓶、茶具、床單被罩枕套,外加一輛二手自行車。
秦淮茹心在滴血,咬牙一下花出去三百,但想到兒子,只能認。
棒梗可就只剩半年就能回來了,到時候找工作根本不現實。
要是能讓大法帶帶,跟著做生意,那他們賈家也能發,多少錢賺不回來?
中間唯一難處就是套被,這些年誰家也沒用過他們家套被。
現在他們家套被,全得請人,可問題是之前還好說,大家周末都休息。
可現在?本身亓玲玲和秦京茹已經停薪留職做生意,天天忙的跟陀螺似的。
其他也就陳美華,席小麗、安嵐加上六根媳婦比較清閒,可也就安嵐周日是真清閒,其他幾人忙的時候都得去幫著忙活一陣。
別說安嵐肯不肯幫忙,就是肯,也不行,這就不是一個人的活。
被逼無奈下,秦淮茹5號晚上,專門搬個馬扎坐到院門後。
大約8點半左右,外面響起腳步聲和說話聲。
秦淮茹立馬端了一瓶二鍋頭,半碟花生米追到93號院。
要問東西哪裡來,買是不可能買的,全都是從易中海那屋「拿」來的。
京茹帶上門,正準備插上,結果門被外面頂住。
京茹連推好幾下,也沒推動。
「京茹,別關門,姐找你說幾句話。」
「我沒有姐,你認錯人了!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京茹是完全不慣著她,秦淮茹和易中海兩口在做的事兒,只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深刻,怎麼可能會忘記。
雖說因禍得福,但也沒少受罪,要不是公公找人,不定現在還回不來。
「別,京茹,姐求著你了。」
倆人吵吵聲,把走在前面的光福和六根驚動,二人這又返回到大門口。
「媳婦兒,誰啊,這個點了?」
聽到光福聲音,秦淮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光福,是我,你秦姐啊!你先開下門,我有事兒找你。」
光福聽到是秦淮茹,也頭疼,神他媽秦姐。
「棒梗媽啊,這個點,大夥都該休息了,你回吧,有事兒明天再說。」
「別啊,光福,姐真有事,你開開門,我就兩句話。」
此時,離得最近的滿倉和解娣也走出倒座房,本來都快休息,但聞到瓜的味道,必須得嘗一嘗。
此時,光福兩口子對視兩眼,還是打開大門,任由秦淮茹大喊大叫,肯定不合適。
大門猛地打開,差點沒把秦淮茹摔個跟頭,本來就不多的幾十顆花生米又有大半餵了土地公,盤中多說著能有20顆。
還是六根貼心打開廊燈,秦淮茹這才發現,是一群人在盯著他,因為連閆解成和於莉他們也過來了。
但秦淮茹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就這,端著酒瓶和花生米,那老眼神還在不停放電。
讓光福很是無語,你當還是你30那會兒?
「說吧?說完趕緊走。」
此刻,他只想快點把秦淮茹打發,這也太膈應人。
「光福,知道你們工作比較累,姐專門給你拿的酒,解解乏。」
「不說,我關門了!」
光福油鹽不進,秦淮茹又把目光投向京茹。
「京茹,這不,槐花10號結婚,我這忘了給她做被子,這不還得求她小姨給她張羅!」
這會兒秦淮茹笑的跟朵老菊花似的,那叫一個卑微。
秦京茹聽完後有些不知所措,從三線回來後,和秦淮茹真沒多少交集。
但說到倆孩子,每次見面小嘴那個甜。
京茹也沒少給倆孩子好吃的,她觀念很符合國人觀念,總覺得她們還是個孩子。
光福很明顯看到秦京茹眼中的猶豫,正準備上前,卻被胡同響起的急促腳步聲打斷。
眾人只見一個黑影跑到門廊,沒等看清,「噗通」一聲跪到地上。
「小姨,您幫幫我吧!」
原來是槐花,也不知道是從隔壁偷聽,還是在巷子偷聽。
「槐花,你快點起來,這是幹什麼,小姨給你想辦法。」
秦京茹到底也沒逃過娘倆算計,答應下來。
不過京茹也沒有大包大攬:
「今天看槐花面子,我給你辦,但你把酒瓶放下,我帶你挨個去求人。
只此一次,下次你說破大天也沒用。」
畢竟京茹也只是和小當、槐花比較熟悉,棒梗愛誰誰。
於是,將近9點,光福二嫂、六根媳婦、於莉賣京茹面子,答應明天一早幫忙做棉被。
槐花達到自己目的,自然是高興,可秦淮茹真切意識到,自己現在啥都不是。
10號當天,因為不是周末,槐花出嫁,異常冷清。
早上連個大廚都沒找,秦淮茹自己對付兩桌菜,還沒坐滿。
只有易中海、何大清、許富貴、張老頭四個老頭,加上賈張氏,再就是年輕的那幾個生意人,加起來一桌辦。
當然也沒賠,隨著現在二代、三代結婚,現在封禮將近20家上下。
以前5塊實在拿不出手,就連閆埠貴都是1塊,其他人統一2塊錢。
雖然秦淮茹有些吃味,沒辦法,前幾天湯圓出嫁,她可看到了,大都10塊錢。
可也沒辦法,只能幹瞪眼。
況且他們家也有大票,易中海就給了10塊錢,也算是心理安慰了。
也就在范大法和槐花結婚當天夜裡,不遠處那個小院,還是那幾個人。
房門四敞大開,還是那個矮桌,四個下酒菜。
「老大,這幾天,又被那小子撬了兩單。」
蛤蟆鏡青年狠狠灌下一杯啤酒,有些埋怨。
「別急,這次真到收網時候,這次他跑不了。」
與此同時,東城分局,值班室。
「樁子,你聽沒聽到什麼動靜?」
「好像有人扔石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