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樁子打著手電,來到大門外,果真發現大約四分之一塊磚塊,上面拴著一根細線,細線上墜著一封信。
沒有管石塊,而是先四下掃視,結果一個人也沒發現,這才撿起石塊迅速返回值班室。
和另一名值班人員看向信封,只見偌大信封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舉報信。
如果是張紙條,看了也就看了,可舉報信,按照規定,需要上交,最後由局裡信訪部門打開。
「你在這繼續值班,我去趟辦公室。」
信訪部門晚上可沒有人值班,按照流程,信件交由局總值班室處理,第二天再移交。
主要是防止有可能發生緊急情況,比如安全隱患、緊急求助等,這些按照警情處理。
局總值班人員拿到信件,不敢怠慢,立刻打開。
這才發現,是一封舉報盤條倒爺的信件。
人員范大法,自去年10月份以來,截止到今年9月份,倒賣盤條3萬多元,獲利1萬5千多。
現在居住在東四頭條的一處小院子中,院裡棚子下面,還有盤條!
對於值班人員來說,這是啥,這就是從天而降的嘉獎。
反正離得也不遠,過去一趟花不了多長時間。
要是真的,那就賺大發了。
於是,值班領導開始連夜布防,走傳喚手續。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明天跑掉咋整。
凌晨3點左右,布防人員傳來消息。
果真在那小院子,發現盤條,大約1噸左右。
看來舉報信說的有些是真的,沒有胡亂舉報,就是其他證據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但這一點也不耽誤抓人,先把人控制起來再說。
於是11號天剛蒙蒙亮,胡同里到處都是熢了一夜爐子的煤煙味。
小院大門從來裡面打開,武裝人員,依次進入。
撥開門栓,進入屋內,屋裡還很黑。
但人並不難找,范大法呼嚕震天響,提示著他位置所在。
來到裡屋,執法人員才發現,床上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現在還未聯網,婚姻登記都是在街道辦,並沒有強制抄送機制。
如果自己不去派出所變更,幾年後,婚姻狀況那欄都還是未婚。
床上兩個人如果是夫妻,上班後自會去街道辦核實,如果不是,那可就不好說了。
好在倆人睡的倆被窩,執法人員一掀被子,明晃晃手銬已經給范大法扣到手上。
眾人帶進來涼風一吹,范大法瞬間清醒。
而在呼嚕聲中煎熬到半夜才睡著的槐花,此時也驚醒,狠狠往裡靠,驚恐 的看著這一幕。
「別動,公安局的。」
聽到是公安局的,范大法臉色蒼白如紙,下意識去掀褥子。
結果執法人員動作更快,伸手把褥子掀開。
外匯券,大團結,帳本,還有一些票據......
也不知和誰學的,竟然留帳本,這不是純純大傻子嗎?
范大法此時臉色已經不是白紙,而是有些灰白。
自己幹什麼事,怎麼判罰,比誰都清楚。
可這剛娶的新媳婦兒,還揣著自己的崽,這才剛進門,自己還沒怎體驗幾次,虧到姥姥家了。
「大法哥,你?」
「槐花,等我出來!」
小兩口深情戲碼,沒進行幾句話,被執法人員打斷。
「你們兩人什麼關係?」
「我們是夫妻,國慶領證,昨天剛結婚,結婚證就在抽屜洞。」
槐花此時,像竹筒倒豆子嗎,生怕慢上半分。
「都帶走!」
自此,苦命鴛鴦一個沒少,整整齊齊被帶走。
刑訊科上班後,開始審訊,范大法相當配合,不配合也沒辦法,證據確鑿,還是自己記錄的證據。
此時范大法瘋狂運轉大腦,到底是被誰舉報。
要知道,雖然查的嚴,但他這個小院還算比較隱蔽,沒有其他人居住。
在倒爺遍地情況下,能精準找到地方,還能把藏匿的盤條找出來,絕對有人舉報。
范大法也不是啥好人,思慮再三,覺得肯定是和自己有競爭關係的人搞得。
於是,刑訊過後,被關在看押室中的范大法高呼,要檢舉、揭發。
一個是為報仇,一個是為了減刑。
他可不是十幾歲小青年,知道如何做對自己最有利。
到是槐花,執法人員在看過兩人結婚證後,在上班後,派專人去街道辦核實。
發現二人確實新婚,不過該有的審訊也不能少。
好在槐花確實啥都不知道,甚至槐花小金庫和陪嫁物品,只要能提供購買票據或者是相關證明人,還可以按照婚前財產取回。
這場婚姻,唯一賺錢,就是秦淮茹。
因為范大法可能是覺得那600塊錢和生意沒關係,本子裡面並沒有記錄。
刑訊過程中,覺的不重要,下意識忽略掉了。
中午時分,接到通知,秦淮茹把槐花接回四合院。
娘倆開始瘋狂搜尋證據,陪嫁物品那可不是小數目,300塊錢呢,槐花小金庫更多,1000多塊錢。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和許富貴結伴往小店走時,槐花來到跟前,一把抱住何大清胳膊。
「何爺爺,您可一定幫幫我!」
都說槐花像秦淮茹,這金豆豆說來就來,毫無違和感。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旁邊許富貴看了都覺得可憐。
「啥事兒,你先說,我一個老頭子,能幫什麼忙?」
雖說兩山夾一麒麟臂,何大清有些心猿意馬,但胡同人來人往,可不能讓人誤會。
只能強忍著,在許富貴艷羨目光中,抽出胳膊。
「何爺爺,是這麼一回事兒......」
槐花邊抹淚,邊訴說。
聽的何大清和許富貴倆人眉頭微蹙,時間不長,已經成了一個川字。
倆人忍不住對視,許富貴眼中的羨慕之色也隨之退卻。
二人心底不由的嘆息,這賈家女人是真碰不得啊!
尤其是許富貴,在這秋高氣爽的季節,後背都被冷汗濕透。
曾經,他好像、似乎也當過恩客?
現在想想老賈大哥、賈東旭、易中海、郭大撇子、現在的范大法。
嘶!
下一個,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