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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大法伏法

2026-04-12 12:47:24 作者: 笑眯眯的小胖子

  值班的樁子打著手電,來到大門外,果真發現大約四分之一塊磚塊,上面拴著一根細線,細線上墜著一封信。

  沒有管石塊,而是先四下掃視,結果一個人也沒發現,這才撿起石塊迅速返回值班室。

  和另一名值班人員看向信封,只見偌大信封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舉報信。

  如果是張紙條,看了也就看了,可舉報信,按照規定,需要上交,最後由局裡信訪部門打開。

  「你在這繼續值班,我去趟辦公室。」

  信訪部門晚上可沒有人值班,按照流程,信件交由局總值班室處理,第二天再移交。

  主要是防止有可能發生緊急情況,比如安全隱患、緊急求助等,這些按照警情處理。

  局總值班人員拿到信件,不敢怠慢,立刻打開。

  這才發現,是一封舉報盤條倒爺的信件。

  人員范大法,自去年10月份以來,截止到今年9月份,倒賣盤條3萬多元,獲利1萬5千多。

  現在居住在東四頭條的一處小院子中,院裡棚子下面,還有盤條!

  對於值班人員來說,這是啥,這就是從天而降的嘉獎。

  反正離得也不遠,過去一趟花不了多長時間。

  要是真的,那就賺大發了。

  於是,值班領導開始連夜布防,走傳喚手續。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明天跑掉咋整。

  凌晨3點左右,布防人員傳來消息。

  果真在那小院子,發現盤條,大約1噸左右。

  看來舉報信說的有些是真的,沒有胡亂舉報,就是其他證據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但這一點也不耽誤抓人,先把人控制起來再說。

  於是11號天剛蒙蒙亮,胡同里到處都是熢了一夜爐子的煤煙味。

  小院大門從來裡面打開,武裝人員,依次進入。

  撥開門栓,進入屋內,屋裡還很黑。

  但人並不難找,范大法呼嚕震天響,提示著他位置所在。

  來到裡屋,執法人員才發現,床上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現在還未聯網,婚姻登記都是在街道辦,並沒有強制抄送機制。

  如果自己不去派出所變更,幾年後,婚姻狀況那欄都還是未婚。

  床上兩個人如果是夫妻,上班後自會去街道辦核實,如果不是,那可就不好說了。

  好在倆人睡的倆被窩,執法人員一掀被子,明晃晃手銬已經給范大法扣到手上。

  眾人帶進來涼風一吹,范大法瞬間清醒。

  而在呼嚕聲中煎熬到半夜才睡著的槐花,此時也驚醒,狠狠往裡靠,驚恐 的看著這一幕。

  「別動,公安局的。」

  聽到是公安局的,范大法臉色蒼白如紙,下意識去掀褥子。

  結果執法人員動作更快,伸手把褥子掀開。

  外匯券,大團結,帳本,還有一些票據......

  也不知和誰學的,竟然留帳本,這不是純純大傻子嗎?

  范大法此時臉色已經不是白紙,而是有些灰白。

  自己幹什麼事,怎麼判罰,比誰都清楚。

  可這剛娶的新媳婦兒,還揣著自己的崽,這才剛進門,自己還沒怎體驗幾次,虧到姥姥家了。

  「大法哥,你?」

  「槐花,等我出來!」

  小兩口深情戲碼,沒進行幾句話,被執法人員打斷。

  「你們兩人什麼關係?」

  「我們是夫妻,國慶領證,昨天剛結婚,結婚證就在抽屜洞。」

  槐花此時,像竹筒倒豆子嗎,生怕慢上半分。

  「都帶走!」

  自此,苦命鴛鴦一個沒少,整整齊齊被帶走。

  刑訊科上班後,開始審訊,范大法相當配合,不配合也沒辦法,證據確鑿,還是自己記錄的證據。

  此時范大法瘋狂運轉大腦,到底是被誰舉報。


  要知道,雖然查的嚴,但他這個小院還算比較隱蔽,沒有其他人居住。

  在倒爺遍地情況下,能精準找到地方,還能把藏匿的盤條找出來,絕對有人舉報。

  范大法也不是啥好人,思慮再三,覺得肯定是和自己有競爭關係的人搞得。

  於是,刑訊過後,被關在看押室中的范大法高呼,要檢舉、揭發。

  一個是為報仇,一個是為了減刑。

  他可不是十幾歲小青年,知道如何做對自己最有利。

  到是槐花,執法人員在看過兩人結婚證後,在上班後,派專人去街道辦核實。

  發現二人確實新婚,不過該有的審訊也不能少。

  好在槐花確實啥都不知道,甚至槐花小金庫和陪嫁物品,只要能提供購買票據或者是相關證明人,還可以按照婚前財產取回。

  這場婚姻,唯一賺錢,就是秦淮茹。

  因為范大法可能是覺得那600塊錢和生意沒關係,本子裡面並沒有記錄。

  刑訊過程中,覺的不重要,下意識忽略掉了。

  中午時分,接到通知,秦淮茹把槐花接回四合院。

  娘倆開始瘋狂搜尋證據,陪嫁物品那可不是小數目,300塊錢呢,槐花小金庫更多,1000多塊錢。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和許富貴結伴往小店走時,槐花來到跟前,一把抱住何大清胳膊。

  「何爺爺,您可一定幫幫我!」

  都說槐花像秦淮茹,這金豆豆說來就來,毫無違和感。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旁邊許富貴看了都覺得可憐。

  「啥事兒,你先說,我一個老頭子,能幫什麼忙?」

  雖說兩山夾一麒麟臂,何大清有些心猿意馬,但胡同人來人往,可不能讓人誤會。

  只能強忍著,在許富貴艷羨目光中,抽出胳膊。

  「何爺爺,是這麼一回事兒......」

  槐花邊抹淚,邊訴說。

  聽的何大清和許富貴倆人眉頭微蹙,時間不長,已經成了一個川字。

  倆人忍不住對視,許富貴眼中的羨慕之色也隨之退卻。

  二人心底不由的嘆息,這賈家女人是真碰不得啊!

  尤其是許富貴,在這秋高氣爽的季節,後背都被冷汗濕透。

  曾經,他好像、似乎也當過恩客?

  現在想想老賈大哥、賈東旭、易中海、郭大撇子、現在的范大法。

  嘶!

  下一個,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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